柏长青苦笑：“那么，请副座快说吧！”

东方逸忙截接：“老弟不可说，事实上铁板令主仅仅是对你有所怀疑，而命老朽暗中调查，老朽因信老弟你绝非通天教中人，所以才来一个瞒上不瞒下，直接向老弟说明。”

柏长青苦笑：“副座盛情固然可，但属下可不能莫名其妙地背这黑锅呀！”

柏长青神一缓：“是的，谢谢副座的开导！”

当季东平与绿珠二人相偕走时，东方逸又沉声说：“两位暂时不必过来，我有要事跟柏老弟详说。”

微微一顿，又正容接：“目前的这位铁板令主，由年龄上判断，该是‘不老双仙’的儿孙辈，如果他中的叛徒是他的师伯或师叔，那他对老弟的怀疑就不能说没有理由了。”

柏长青方自轻轻一“哦”东方逸又轻叹着接；“而且，总局主和老朽都是已土半截的人，而四海镖局这一份基业，撇开未来的发展不论，光是目前，纵然不敢说绝后，也该算是空前的了。”

柏长青平静地答：“属下曾听季老说过。”

东方逸：“老弟，铁板令主怀疑老弟跟他本门叛徒有关。”

东方逸：“有话来说。”

东方逸微微一楞：“老弟之意，是…”

东方逸一指柏长青：“参见柏总督察。”

柏长青似乎大吃一惊地：“副座，属下怎！”

接着，起拍拍柏长青的肩：“老弟好好歇息一会儿，洗尘宴开始前，老朽再来请你。”

柏长青方自咀一张，东方逸又抢着接：“不过，老朽信江湖之大，怀奇才异能而不为人所知的人，也并非没有，所以，严格说来，老朽对老弟的话，并没怀疑过。”

柏长青显得非常激动地：“副座这知遇之恩，令属下不胜铭，只是，铁板令主方面，如何代呢？”

东方逸笑：“老弟，辞职二字，不许再谈！你要知，你是四海镖局的人，铁板令主对你怀疑无关要，只要总局主和东方逸对你信任就行了！”

柏长青也正容说：“属下恭聆。”

东方逸正容：“能调教老弟这等的徒弟来，如果说令师是一位武林中默默无闻的人，那是谁也难以相信的事。”

“如何一个商量法呢？”

柏长青接：“属下之意，是想请副座跟铁板令主打个商量。”

东方逸笑了笑：“老朽索说明白吧，老弟，你目前不但要好好地，而且也得多负责任，因为…因为你就是这偌大基业的继承人！”

柏长青：“属下也确有此意。”

东方逸：“当然！不过，在老朽说铁板令主召见老朽的原因之前，有一件事，老弟必须先行答覆我，而且必须据实答覆。”

柏长青讶问：“为甚么？”

柏长青：“不错！”

东方逸：“自老弟屈就本局总督察一职以来，老朽已蒙铁板令主召见两次了。”

东方逸：“老弟忘了，咱们这一段话是瞒上不瞒下的，如果老朽向他提这请求，岂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漏他的密令已属罪无可恕，而轻视铁板令主的权威，那罪名可就更大啦！”

他语音略顿之后，摇说；“这办法行不通。”

东方逸笑：“老弟可能是有意斗斗铁板令主吧？”

柏长青剑眉蹙间，东方逸又微笑地接：“老弟，不必为这些事情在烦恼，有是：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别人的怀疑，大可付之一笑。”

珠，你领导季老爷回房间去。”

东方逸敞声笑：“英雄少年，老弟豪气云，老朽由衷佩服，只是…”

柏长青似乎殊意外地一楞；“这就奇了，属下的来历，何须劳他铁板令主前来过问？”

柏长青蹙眉接问；“究竟与属下有些甚么关连，副座能否见示？”

随着一声恭喏，一个青衫年轻人走屋内，向东方逸躬施礼：“见过副座。”

东方逸笑：“不，你我心中各自有数，老弟，你说是么？”

柏长青摇摇：“这个，属下可不知。”

东方逸：“有一件事，也许老弟还不知，总局主和老朽，都是既无女，也没收徒弟。”

东方逸：“老朽说原因，老弟就不致有此一问了。”

季东平与绿珠同声应是，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东方逸神一整，目注柏长青说：“老弟，老朽昨宵曾应铁板令主之召，老弟知么？”

接着，又正容反问：“副座有不信？”

“请铁板令主安排一个时地，由武功上考察属下的师承是否与他那叛徒有关。”

东方逸目光注地问：“有关老弟的师承方面，老弟令师果然是不为人所知的‘天虚我生’？”

柏长青苦笑：“通天教这个名称，属下还是此刻才由副座中听到，想不到所谓寰宇共尊的铁板令主，竟也无凭无据的，故人罪…”

柏长青微笑地：“副座既然不怀疑，难说是那铁板令主怀疑属下的份？”

东方逸正容接：“老弟，老朽有几句知心话，希望你勿等闲视之。”

柏长青苦笑“副座，请恕属下愚鲁，还没明白。”

柏长青笑：“这更是笑话啦！铁板令主的叛徒，难他铁板令主竟不认识，属下既未易容，又没人面，是非真伪一看便知，又何须转弯抹角地暗中调查？”

东方逸接问：“老弟是否知铁板令主何事召见老朽？”

柏长青讶问：“难铁板令主召见副座，是跟属下有关？”

柏长青早已看了这司长胜就是“南方孤独翁”独孤钰的徒弟，也就是前此在茶救援三英镖局收服“矮叟”朱诚时，在朱诚手中吃瘪的司长

但就当此时，门外一个清朗的话声：“副座在这儿么？”

柏长青蹙眉沉思少顷，才注目答；“副座，这问题，恐怕不这么单纯吧？”

柏长青笑：“副座有话尽请问，只要属下能答覆的事，必定详而且实。”

东方逸听门外有人问他，忙沉声问：“谁？”

柏长青沉思着：“副座如此信任，属下非常激，只是，号称武林偶像的铁板令主既已对属下存疑，为免增加本局麻烦，我想，就此请辞。”

青衫年轻人应声向柏长青一躬：“属下司长胜，参见总督察。”

东方逸；“不错！”

东方逸正容首：“正是。”

“老爷，请随我来。”

东方逸：“是的！最近江湖上有一个尚在暗中活动的组织，名叫通天教，铁板令主怀疑那通天教主就是他本门的叛徒，而老弟你更可能是通天教中的级人员。”

门外语声：“属下司长胜，有要事禀告。”

一顿话锋，目光注接问：“老弟，明白老朽的意思么？”

东方逸笑：“用不着代，老朽已在令主面前拍担保，如果柏长青有了问题，唯我东方逸是问！”

东方逸也笑：“老弟说得是，只是那铁板令主所怀疑的，认为老弟可能是他那叛徒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