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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虎啸神州差虎啸神州错(9/10)

,面对迷蒙烟雨,饮起酒来。

也许是想借酒浇愁,哪知酒落愁肠,更是心烦,不知不觉,将一壶酒喝得精光,又命伙计添了一壶酒。

要知阮天铎本不喜饮,一壶酒已经醉了,只是自己不觉得,第二壶酒迷迷湖湖的又被他喝光,早觉眼前有些朦胧。

酒醉了,心中仍在烦乱,看着窗外白蒙蒙雨,口中喃喃的喊道:“若兰,你怎的不来,我等你啊!”不知是想起了?还是无意?右手从怀中摸出那张斑斑泪渍的罗巾,真是睹物思人,阮天铎醉眼中,也闪烁出晶莹的泪光。

不知喊了多少声“若兰”可是伊人何处?那铁若兰知道么?阮天铎渐渐的酒气上涌,有些把持不住,但他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房外的栏边,风一吹,阮天铎突然头重脚轻,接连几个跄踉,若非楼栏杆挡着,怕不跌下楼去。

阮天铎斜着半个身子,靠在楼栏上,手中仍挥舞着那张罗巾,别人看来必是十分危险,阮天铎却浑然不觉,他不是醉了么?而且心中,眼前,全是几个女人的影子在动,哪会想到自己再向前倾,便会跌下楼去。

一阵风吹过,雨丝飘在阮天铎面上,冰凉凉的,阮天铎打了一个冷噤,忽见楼下迷蒙烟雨中,飞来一条小巧人影,好快!像一只飞鸟,直向楼上扑来。

阮天铎虽是醉了,但到底是学武之人,也没看清来人是谁,左手抓着栏杆,右手翻掌便向那人劈去。本来就醉了么?突然一运劲,左边身子全压在栏杆上,这店楼已是十年以上房屋,栏杆风吹雨打,早已半朽,他整个身一压,而且还右臂用上劲,咔嚓一响,栏断人飞,直向楼下落去。

说时迟,早听一声娇呼,那飞扑而,上之人,一个巧燕翻云,倏地斜掠,伸手便将阮天铎衣服抓着,身子在空中一个滚翻,便将他整个抱着。

这来人轻功再高,在半空中抱着一个人,又是下落之势,那重量自然不轻,又兼无法借力“咕咚”一声,两人全落人堤边水中。

好在近堤湖水不深,阮天铎此时已不省人事,那人挣扎立起,将阮天铎抱上一只游艇。

不知过了多久,阮天铎悠悠醒来,见自己仍睡在客店楼上,房中已点上灯光,他尚模糊记得,自己是由楼上跌入了湖中,好像被人救起,但救他的人是谁?他却不知道。

心中有些迷惘,口中似是渴极,想起身取茶来喝,身子坐起,立觉一阵头昏目眩,试着一摸额头,立时惊得呆了,原来自己头上有如一团火烧一般,才知自己竟是病了。

就在此时,一个伙计走进房来,道:“客人,你醒了么?”

阮天铎认出,正是店中伙计,忙问道:“伙计,我不是跌下湖去了么?是什么人将我救起?”

那伙计眨眨眼,笑道:“客人,你喝得好醉,要不是那人将你救起,岂不白送一条命?”

阮天铎道:“那救我之人还在么?我得谢谢他。”

伙计的笑道:“那人么?才走不久啦,她却交待了小的,要我好好侍候客人,连那损毁的栏杆钱,也赔给了小店,客人,那人真是好心肠啊!一直守在你旁边等了三四个时辰,见你病了,还给你配了药呢?看啊!这便是给客人配的药,要我煎来的呢?”

阮天铎心中大是感动,心想:“世间还真有好心人。”忙又问道:“伙计,那人是什么样了,可留得有姓名,他向何处去了。”

伙计的摇摇头道:“姓名叫什么?去何处?她可没说,却是一位姑娘!”

阮天铎心中一惊,不知哪来的气力,霍地一跃而起,一把抓着伙计道:“她走了多久,向哪个方向去的?”

伙计的忙将药碗放-下,将他扶着道:“虽说走没多久,但此时哪能赶得上,外面仍在下雨,客人你又病了,还是躺下吧!药还没吃呢?”

阮天铎本想挣扎走出,突又一阵头昏眼花,颓然坐回床上,口中喃喃念道:“是她!是若兰啊!但她为什么还要走?”

伙计的又将药碗递上,道:“客人,药凉啦!先吃药吧!等病好了再去找她不迟,我看她也满脸的病容,想来不会走远的。”

阮天铎一听,更是心如刀绞,心想:“是我害她啊!她病尚未好,跟着我奔波这些日子,唉!”

继着又想:“是啊!我此时哪能找得到她,她要存心见我。便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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