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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翩翩少年(6/10)

,咱们别管这事,继续前行。”

其心知道他如此说必有道理在,便跟着他继续前行。

岂料走到大街的尽头,只见街心上横着五具尸体,血流满地,都成了紫红色。

蓝文侯一见这五具尸体,忍不住惊呼出了口,其心道:“怎么?你认得他们。”

蓝文侯四面望了望,只见四面静悄悄的,仍是不见一个人影,他低声道:“你再仔细看看,你也认得其中之一!”

其心走上前去,仔细观看那五具尸体,他看到第五具尸体之时,忍不住大叫了出来:“啊!——这不是武当的曲道长吗?”

蓝文侯沉声道:“不错,这是点苍的高徒钱德荣,这是峨嵋双侠中的老大白飞波,这个是崆峒的白无常孙笑今,那边的那一人虽不识得,但从装束上看,必是衡岳一脉的青年高手烈火飞龙了…再加上武当的曲万流,什么人敢同时杀了天下五大宗派的好手?”

其心道:“蓝大哥你怎能肯定这五人是被一人所杀?”

蓝文侯道:“你看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模一样的…”

其心道:“这与方才那树上挂着的尸体有什么关连吗?”

蓝文侯正要答话,忽然之间“碰”他一声,一只酒壶落在蓝文侯的身边,那瓷器酒壶立刻碎成片片。

蓝文侯吃了一惊,连忙回身一看,只见大街上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对街一家酒楼那扇门在一晃一晃的,而地上一滴滴的湿痕正从酒楼门前一路滴到自己的脚旁。

其心低声道:“蓝大哥,咱们进去瞧瞧!”

蓝文侯想了一想,又回首望了一望地上五具尸体,然后点了点头。

他走在右边,其心走在左边,一直走到酒楼的门前。

他们两人互望了一眼,蓝文侯轻轻将酒店木门推开——

只听得伊呀一声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门开了,酒店中站着两个人。

那两人一个斜倚在酒案上,头上戴着厚厚的皮帽,皮帽压得低低的,看不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另一个站在五步之外,一手拿着一只酒壶,一手拿着一个巨就,大口往口中灌酒,酒壶空了就随手一抛。

那只酒壶呼地一声又向水门飞来,蓝文候与其心一低头,酒壶掷在木门下,却是既不碎也不破,只是闷闷地响了一下,那木门竟被酒壶‘雏”开来,酒壶却呼地飞到外面,落地方才碎裂。

这简直是不可置信之事,那人随手一掷,柔劲在壶上保持如此之久,这人功力之深,真是骇人听闻!

蓝文侯倒抽一口冷气,他骇然地再打量那人,只见那人年约二十八九,长得方头大脸,一表人才,正注视着斜倚在案上的人,对门口多了蓝文侯与其心二人,似乎全然不知一般,一眼也不瞧。

其心的心中也暗暗惊骇,从蓝文侯的神色上看,分明是蓝大哥也不识得这人,那斜倚在酒案上的人也是动也不动,目不斜视。

这时,那人重重地将酒献往地上一摔,冷笑道:“我问你,你是没有眼睛吗?”

那斜倚在酒案上的人懒散地伸手抓起案上的小酒壶,倒了一杯出来,缓缓地一饮而尽。

那站着的人厉声道:“城门边上树上挂着的活儿,可是你干的?”

倚在酒案上的人缓缓又倒了一杯酒,理也不理。

那站着的人大吼道:“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那人斜望了他一眼,把手中酒一饮而尽。

站着的人等他喝完了酒,只道他要开口了,哪知他头也不抬,拿起酒壶又倒第三杯酒了。

那站着的人猛伸脚,脚尖在地上一勾,把摔在地上的那只铜就呼地一声勾了起来,如飞箭一般,啪地一声,把倚在酒案上那人手中的酒壶击得粉碎!

这一勾脚好不漂亮,蓝文候和其心都暗自喝彩,只见那倚在酒案旁的汉子缓缓站了起来,他将手中酒杯往案上一拍“啪”地一声,那只小酒杯竟然被拍入木板中,杯口与桌面一般高低,足足被拍入了一寸半。

这一下,其心和蓝文侯险些叫了出来,那酒案是一张整面的木板制成,酒杯底既不尖又不锐,竟被这人轻轻松松地拍入桌中,这等内力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不可以斤两计了!

其心和蓝文侯相顾骇然,他们心中都在暗道:“莫非所有的活儿全是这人干的?”

那人站了起来,冷冷地道:“你是在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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