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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吕梁风波(5/7)

,立被三先生派遣去园中暗地监视大头等一行四人的行动,她因从暗道进入花园,所以秦大头他们丝毫不觉。

后来匡三先生忽然发觉花丛中可疑,使命甘泉前去搜查。甘泉心头一动,先不问此人是谁,明里是用掌力下劈,实则暗中已改用隔空打穴的手法,先点哑穴,继点软麻穴,为的恐怕此人真是赫连蓉姑,一时不知道她有心维护而现身拚斗。

果然事有凑巧,当真解救了赫连蓉姑的厄运。

赫连蓉姑虽穴道被封,耳目仍可听视。当刚被点之时,心中还不住在诅咒计泉,其后见没发落她,反而惊疑不定起来。

直到甘泉将她救山,她这份惊疑之念,仍未去怀。此刻见她流露满脸惶急之色,惊意才觉稍除,但仍矜平地反问道:“吃不吃很要紧么?”

“那不是‘百日丹’的解药,是穿…”甘泉急得结结巴巴地说。

“穿什么?”赫连蓉姑并没眼下,所以显得很沉着,但她已测知甘泉对地已无恶意,于是继续说道:“那对我有不利么?我并没服下去啊!”甘泉愁眉立舒,双手一拍,娇笑道:“皇天默佑,您果然没有吞服,原来那包药竟是穿肠肚的毒药!”

“那你为何要向我说是独门解药?”赫连蓉姑大惊之下,脸上泛现重重疑云来。

甘泉便把为了答谢宗钟保她清白,又因时机紧迫,逼得追杀爱玉两人,以及被宗钟追到,经过衷诚解释,并约定中秋以前送来解药,然后分手的事说了。

赫连蓉贴只听说宗钟救过甘泉,却不知道另还涉及清白之事,便问起原委。

甘泉并不隐瞒,把那天的事和盘说出,虽然两人同是女人,甘泉说时,也不禁两颊飞红,娇羞万分。

赫连蓉姑对她疑念—消,忽又顿生好感,笑道:“所以,你就愿服侍我一生了?”

甘泉没即回答,脸上却飞上两朵红云,少顷之后,面色倏忽几变,终于幽幽叹了一口长气,低低说道:“唉!只恨身是女儿身,所求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了!”神态凄然,词意哀怨,任是铁石心肠人见了,也不能无动于衷。

赫连蓉姑听她言下之意,更有委身下嫁,没有遂意的事情,不禁忆起自己在婚姻中所受的厄运而十分伤感。又见她楚楚可怜之态,益发感到它的娴婉柔顺,由不得长长叹息了—声,说道:“甘姑娘,你倒是个好姑娘,可惜…”她本待说出宗钟失踪的事情,又恐伤伊人的心,话到唇边,故又打住,转开话题,强笑道:“你若嫌寂寞,不妨暂时跟我回去住些时候。”

甘泉立刻坚决说道:“不!我答应过我姐姐嫁给…”忽然面现羞红,不再说下去。

赫连蓉姑脑子里突然觉得一阵空虚,像是失掉了什么心爱物品一样,急急问道:“你要嫁给谁?”

甘泉脸色忽又沉毅,慨然道:“没有的事。她先毁了约,如今算没有这回事了!”

“是你们姐妹的约?”

“嗯。”甘泉大大方方说道:“两人间的口头约定。”

“噢?!”赫连蓉姑想问,却不便出唇,只用两道询问的眼光瞅住她。

“这原也没什么秘密,便说出来也不相干。”甘泉苦笑道:“我妹妹她为了自己,几次勉强我嫁给那人,我总没有答应。这次我回去盗她的独门解药,凑巧被她当场抓到,追问起来,我因与宗少爷有约在先,便照实说了。

“她一见有机可乘,立刻要挟我,说给我解药,并且让我亲自送去,但须要我嫁给那人为交换条件,我忖量一番,便答应了,前次在半途送给您的…”

“你不说那是穿肠毒药么?”赫连蓉姑插口发问。

“那是昨天夜里她告诉我的,说那不是解药而是穿肠的毒药。”

“她为什么忽然要告诉你呢?”

“不知道!”甘泉恨恨地道:“当时我十分生气,责问她为什么毁约背信,她说那包药虽不是解药,但您也并没吞服‘百日毒丹’她并不算背信毁约。”

“假如我若胡乱服了这包穿肠毒药不幸身死,又算是谁的赐予呢?”赫连蓉姑感叹地说。

“是啊!我也这般质问过她。”甘泉愤愤地说:“她说药是她给的,我不过经手送下而已,这笔账应该记在她的头上。”“天下竞有这般混账的人!”赫连蓉姑气愤之下,脱口骂了这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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