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只shen斗二魔

河南省的东南角，大别山区里，三个人骑三匹ma，鱼贯地向西疾走。

最前一个，是骑青骢ma的杨海帆；第二个，是骑大食国黑ma的武天洪；最后一个，是骑纯白蒙古长鬃ma的玉rui仙妃。

杨海帆本来没有ma，石祥把他的青骢ma，借给了杨海帆，这青骢ma也是八百里脚程的良骥；因为石祥要跟天心老儿、周老气、玉玲珑，同去少林寺，那三人都不骑ma，石祥也不便单独骑ma，就借给杨海帆。

杨海帆问dao：“武师弟，你担忧桐柏山发生意外变故，你是怎样猜想的？”

武天洪沉闷地dao：“一来我师父不知dao外面的事，不会自己chu山；二来没有人知dao我师父的住chu1，不会有人来请他chu山；三来我师父即使偶然chu来走动走动，谁也不认识他是铁崖丈人。那么江湖上怎么会传说铁崖丈人chu山北上？可见是有什么极可怕的魔tou之类，误撞到我们家，把我师父bi1chu外面来，魔tou随后散布谣言，大家才听说我师父chu山了。”

玉rui仙妃dao：“且慢，我问杨大哥，徐竹年怎样看见我师父的？徐竹年从来没有见过我师父，他怎会认得？”

杨海帆思索着dao：“徐竹年说，半个月前，他有事去汝州，住在店里，他有爱说梦话的mao病，那夜他又说梦话了，被隔bi一位老翁听到，老翁就是铁崖丈人。第二天把徐竹年喊去，问明白徐竹年确是王屋山人的徒弟，就把一只五六寸见方的钢铁盒子，jiao给徐竹年，叫徐竹年带去给王屋山人。那钢盒子四面严丝合feng，看不chu来从哪里打开。铁崖丈人说钢盒子是华山掌门人jiao给他的，又转托徐竹年带回去。”

武天洪诧异dao：“这全然不像我师父的作事，我师父一向不肯把一件东西，随便jiao给别人的。钢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杨海帆摇toudao：“不知dao里面什么，铁崖丈人告诉徐竹年说，是有关于十五年前一件旧案子的信wu。”他略一顿，又dao：“那时王屋山人已经chu山，在开封府，徐竹年是把钢盒子送到开封，给王屋山人的。”

玉rui仙妃dao：“半个月前，我正是和我武大师哥、石祥、王羽青，我们四个人离开洛yang，往安徽合fei去。我师父也到汝州，被徐竹年遇见，一定是为了失去《云笈七签剑悟》的事，亲自chu来查访的。”

武天洪问dao：“杨大哥，徐竹年既然见我师父，自然也告诉了八月十五在庐山聚会？”

杨海帆dao：“八月十五庐山聚会，只是前三四天，云鹤散人和王屋山人才决定的，半个月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件事。”

玉rui仙妃dao：“这样还看不chu来，我们家里chu什么事呀？”

武天洪dao：“徐竹年的话，和你所猜的，都有漏dong。”

玉rui仙妃问dao：“有哪些漏dong？”

武天洪dao：“华山掌门人，要把钢盒子送给王屋山人，怎么会走到汝州来？从华山去王屋山，走不到汝州的，也就不会遇见师兄，更不会把钢盒子托师兄代送。其次，钢盒子若很重要，应当亲自送去，面jiao王屋山人；若不重要，焉能以不重要之事麻烦师兄？”

玉rui仙妃又问dao：“我猜的又怎样不对？师父为了《云笈七签剑悟》失去，自然要亲自chu来查访一番。”

武天洪笑dao：“师父是疑人不托，托人不疑；既然叫我chu来查访，师父决不会自己又chu来的。师父和江湖断绝，外面情形全然不知，他chu外向谁去查访。”

杨海帆dao：“我觉得你的话很对，那么你看是怎么一回事？”

武天洪dao：“徐竹年在汝州，所遇到的，是一个假的铁崖丈人，是匪徒冒充的。外面既然谣传铁崖丈人也chu山了，那一定是桐柏山中，起了风波。”

当晚，到了桐柏山。

武天洪请杨海帆先住在桐柏县的客店里，因为铁崖丈人住chu1，连云鹤散人、王屋山人，都不能去，等武天洪、玉rui仙妃二人先回家看看再说。

武天洪和玉rui仙妃，回到家中，铁崖丈人正蹲在炉旁亲自扇火烧水。既没有chu山，也没有发生变故。

一见二人回来，铁崖丈人愕然站起shendao：“咦！看你们两个的jing1神气se，任督二脉，都打通了？书呢？”

二人一齐拜倒，武天洪dao：“书失而复得，容徒弟慢慢禀告！师父，你chu山到外面走动过吗？半个月前，有人在汝州看见你。”

铁崖丈人点点tou，玉rui仙妃把扇子接过去，替师父扇火，铁崖不知dao：“你们两个这次走北到南，我已经在地灵星那里，全都知dao了。”

武天洪不禁一愕，问dao：“难dao我们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看着吗？”

铁崖丈人笑dao：“不要怕，地灵星是正派的人。”

武天洪急问dao：“师父为什么事chu山的？”

铁崖丈人仰shen靠椅背弛坐着，闭上yan睛dao：“好好听我讲故事，南京有一个沈伯顽，你们都见过了，沈伯顽家里收藏有很多武林无价之宝，天洪也看到一些了，你们没有觉得奇怪吗？江湖上往往为了争夺一本武学秘笈，斗得liu血伏尸；沈伯顽家有九本秘笈，还有许多无价之宝，为什么没有人敢去抢夺？”

武天洪dao：“我也问过沈伯顽，沈伯顽只笑着说：南京城里，是有王法的地方。”

铁崖丈人点点toudao：“沈伯顽这句话，是暗藏玄机的，不过你一时不留心，没有明白他话中的玄机。黑dao上的人，还guan它什么王法不王法？然而黄maojing1和铁臂苍虬那些人，住在沈伯顽的家里，居然没有人敢动手。为什么？就是王法在暗中保护着沈伯顽，使黄maojing1不敢动手。什么王法？他姓王，名发，是发财的‘发’，这王发，是九云龙的儿子，是王羽青的父亲！这人的武功，真正是一把好手！”

武天洪心想：原来是“王发”不是“王法”是九云龙的儿子！师父从来不肯称赞别人武功好，现在竟然用力称赞王发，可见王发的武功，或许可和三圣相接近。

铁崖丈人继续dao：“一个王发，怕孤掌难鸣，另外还有两位，一位是虎丐，一位是吴煌，你们知dao吴煌是谁？”

玉rui仙妃抢着答dao：“是五台山派的俗家掌门人。”

铁崖丈人再问dao：“还有呢？”

玉rui仙妃茫然反问dao：“什么还有？”

铁崖丈人dao：“还有就是，这吴煌，是天心老儿的儿子，玉玲珑的父亲！这又是一把好手！”

武天洪心中暗笑：倒来得巧，王发和吴煌，都是三绝的儿子，都是小女侠的父亲，武天洪见过九云龙王泰和王羽青一祖一孙，没有见过中间一个王发，见过天心老儿和玉玲珑一祖一孙，也没有见过中间一个吴煌，此刻都补上了。

铁崖丈人dao：“王发的武功，在他父亲九云龙之上；吴煌的武功，也在他父亲天心老儿之上。王发、吴煌、虎丐，三人都住在沈伯顽家附近，暗中保护着，黑dao上的人，除非三尸神亲自去抢夺，那还有可说，其他黑dao魔tou，再也休生痴妄之想！还有，黄maojing1那批人，怎么会认得沈伯顽？怎么会住到沈伯顽家里去？不太奇怪吗？”

武天洪dao：“是的，我也觉得奇怪，只是没有留心。”

铁崖丈人dao：“你看李玄鹦，一见你的hua布包袱，就知dao你是从桐柏山来的，你看她多么心细？你也应当这样。另外还有一件小事，玉玲珑在南京斗铁臂苍虬，用五台派刀法，后来破大别山，又用圣王刀法，这里面有什么dao理？”

武天洪dao：“玉玲珑得她祖父天心老儿传授的圣王刀法，得她父亲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