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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符振扬:“追索对付我的主谋尚在其次,主要的还是追查四家后人下落,劫后遗孤的安危,比为死者报仇更要,当然,探查当年谋暗算四位老友的元凶,也是要的,我十多年来所苦苦奔忙者在此。”

中间再隔以垂幕锦帐,就分内外来了。

符振扬:“饭后都思睡,二位贤契已经梦,贤弟既有此雅兴,自当敬陪。”

老人:“好,好,爷爷最疼你。”

符振扬摇苦笑:“有是有,但每每练索中断,可以说迄今尚无正确可信的依据!”

学仁便爬上床去了。

章夫人向符汪二人了安置,自回房去。

汪浩然笑:“小弟正有此意,真所谓英雄之见。”两人相视而笑,举茶代酒。

汪浩然目光一闪,:“小弟有一觉,今日对付你与章兄的人,说不定就是当年对付四大家的二而一?”符振扬:“亦想当然耳,但我们行事,要讲求证据确实,不能只平臆测推断,因天下手人想像外的事太多了。”



汪浩然:“愿听见。”

二人同卧,正面相对,中间只有一张大的檀木书桌,除了文房四宝外,净无纤尘,四琳琅,缥缃万卷,尽是图书字画。

江浩然击桌三叹:“对,以你之智,这多年了,当真一收获没有么?”

汪浩然摸着‘端砚’缓缓地:“以小弟拙见,对手功败垂成,必已远,一时追踪不易,但对手不甘心,卷士重来也是必然的,我们先离开此地,下一步棋,该是不动声地分查探?”

符振扬正:“贤弟勿要误会,江南灵秀所钟,人多俊彦,女

汪洗可失声:“可怕,可怕,此人心计之沉,不愧独步天下,我们只能屈居第二,第三了。”

符振扬剪了一下烛,与汪浩然相对面坐,现在的香茗,汪浩就啜了一,低声:“我们适才所定之步骤,似以勿禀告伯父为是?”

汪浩然豪气洋溢眉宇,右掌重重地在桌面上:“小弟除对你仁兄外,从不认输,当今之世,决不作第三人想。”

符振扬仰面想了一下,:“贤弟意,小兄省得?”

汪浩然目中异采,沉声:“振扬兄,你竟认败了?”

汪浩然连:“知我者唯兄一人,小弟亦有自知之明,如今,竟有能使‘游龙’束手,‘诸葛’无策,也不失为一大快事”

章夫人早已吩咐二女安排诸人宿,她当然与云中慧同寝,学忠兄弟在思义兄弟房中下榻,老人是睡在思淑房中,思涉又便乃妹共寝,大书房里,临时添设卧,分设三榻,即符,汪二各一,二徒共一,连火炉也已烧通红。

符振扬微笑:“只是江南多

符振扬:“贤弟所见极是。”

符振扬:“以后不可预知,但至今天为止,愚兄是棋差一着了,贤弟你呢?”

汪浩然几乎茶,一笑接:“小弟已非当年故我,决不误事。”

符振扬笑:“贤弟太谦,贤所学,当在愚兄之上,只是昔年过于放纵,欠缺些许沉潜而已。”

符振扬目光一转,突然:“有了,贤弟既到过关外,为避人耳目,我们不妨换一个方向,你下江南,我渡河北如何?”

外面,风在啸,雪在飘,大书房中,炉火熊熊,红烛烧,汪浩然扬起微醉的脸,慨然:“振扬兄,到底有家的好,所谓家室之乐,就在温与舒适?我们也可说是‘风雪夜归人’,故人重逢,就作竟夕之谈如何?”

符振扬一叹:“严格地说,一开始便已一败涂地,到今日自难保,主动与先机全失,似乎我的一切,皆在此人计算之中,谋中有谋,计中有计,恐怕连第四都不敢当了!”

符振扬陪着汪浩师徒吃过饭后,换座啜茗闲谈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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