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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飞枭传书(2/10)

“前天承蒙姑娘留示指迷,本当即刻前往府上,恭聆教言,但一来人地生疏,不知姑娘府居何,二来在此略有耽误,再者师叔临行嘱咐,诚言三三在会在即,当今黑白两主人,云集小南海中,唯恐引事端,是以未能趋府候教,当祈姑娘鉴谅,蒲逸凡今天当面告谢了!”说完抱拳一揖。

那发话之人听觉异常灵,李兰倩虽是轻言细语,但已听耳中,未等李兰倩话完,又飘来那脆的声音:“倩妹妹是在讲我吗?你同谁在说话,我来不打扰你们么?”

名门,知书达礼,何况她对他有过救命恩情,此刻既已见面,岂可再事犹豫,失去礼数,当下站起,未等两人走近来,立时迎了上去,停在两人五尺以外,抱拳为揖,朗声说:“承蒙姑娘几番救援,使在下得免非命,此恩此德,蒲逸凡当永铭肺腑,没世不忘!”

忽的眉一皱脸愁容,忧然接:“你同云姑娘都来了,倩儿呢?”

说到这儿,音调一转,似怒似文地接:“再说,寒舍蜗居简陋,也当不起蒲相公大驾光临,倒是叔叔这里,依山面,人地两宜,比起我家在那湖中间,望喝风要好得多呢!”

这时金乌早坠,玉兔已升,月光斜斜在断岩上,透过大树影,映在这几位江湖奇士脸上,看是那么凄惨,悲凉!

李兰倩手托香腮,黛眉轻皱痴痴地望着那几只飞舞不停的彩蝶,似有所:“假如我的武功法,能练到像这几只蝶儿一样轻灵快捷…”

蒲逸凡遂将这次三三大会,李兰倩未能同来的原因,以及自己及云姊姊同无我大师赶来耸云岩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了来…。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了两盏茶光景,无我大师首先抑止住嗟伤的心情,回想这次三三大会的经过,参照两人适才所说各节,忽的皱眉沉思,反复推想了半晌工夫,似有所悟地说

正自思忖之间,忽闻门声呀然,接着响起一串笑,转望去,只见李兰倩挽着一位髻,着玄装,丰姿绝俗,容光照人的少女,轻曼步地沿着林,向他停走来。

蒲逸凡定神望去,只见数十银针,间隔位置虽不一样,但却针针不空的下起树,上至树,分在枝叶上。不禁心中一怔,暗:“要在方圆五尺以内,既不手招架,又不纵跃起,仅凭轻灵巧快,穿空走隙的闪过这许多势劲力疾的银针,此等法,委实罕闻罕见…”

李兰倩耸眉想了一下,一:“云姊姊说叫‘风回雪舞’!”

蒲逸凡从倩妹妹中,已听来人是谁,当下暗自想:“师叔门时一再嘱咐,要自己避免和她见,免得引枝节,但今天她已经找上门来,我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中虽在说话,两异样的神光,盯在她的脸上。

忽然想起神手云同方壶渔隐,肚破死状,再也接不下去。

蒲逸凡听话辩意,知她是将自己比作飞舞的蝶儿,那片片的落敌人,心中暗暗忖:“自己学会‘九隐迹’法后,只那夜在大厅中同徐寒武等过手,但当时敌人只有三个,如要像这蝶儿,在为数不下千百,密如蓬雨的落退自如,只怕还是难以办到之事,”当下说:“如果以轻灵巧快而言,小兄自信可比得上,但要遭遇到落这么多的敌人环攻,那就很难说了!”

李兰倩说:“这么说来,你那法还是不能和蝶儿相比了?”

李兰倩在两人

蒲逸凡“唔”了一声,并未言答话,心中却暗暗忖:“嗯!这名字倒是起的不错,除非像‘回风’一样诡异,雪那么飘忽,否则,绝不可能在方圆五尺以内,闪过那许多银针…。”

瀛壶钓翁目睹云彤哀恸神,脑际立时掠过神手云与方壶渔隐的死后惨像,不禁老泪夺眶,伤痛不已!

无我大师等三人,虽然没听他们亲云同方壶渔隐的死信,但早已料到十之八九,此刻见他们伤心悲痛的神情,一时也不禁受,为那两位隐迹中原,遁世海上的风尘奇人,丧生耸云岩的不幸劫运,伤惜叹不已…”

李兰倩颇不以为然的接:“怎么不可以相比?前几天云姊姊到这儿来,她就施展过这一法,我用满天雨的手法,两手先后发几十银针,她便既不招架,也不纵跃,只在原地方圆五尺以内,飘呀飘地闪了几下,即一齐躲过了…”

意念及此,复又正声说

蒲逸凡与她目光一,不禁心中一震,暗:“她这般盯着我,莫非是怪我前天已得她飞纸留言,如今时过三日,还没有前去找她,探询那取剑之人的下落,我得把话说明,免她心生误会,怨我不识好歹…”

在他想来,自己这番理,面面俱到的解释言词,定然可以取信对方,那知玄装少女闻言,竟自变,面疑虑的说:“蒲相公两月之前,何等英风豪气,怎地如今武功今非昔比,却又怕生事端…”

说完,绕着林,一蹦一地径向院门跑去。

意念及此,心中忽然一动,想起那天黎明时分,在那大厅之前,被薛寒云打一记耳光时,她所用的一轻灵飘忽,诡异无法,当下问:“倩妹,你可知法叫什么名字么?”

到昨夜二更时分,我们才赶到耸云岩,但为时已晚…”

话到此,忽然探手怀,掏一把银针,玉腕扬,数十银线应手而光下但见银光闪闪,密如蓬雨般的,带着嘶嘶风响,直向对面三丈以外的一株树去,接过:“凡哥哥,你看银针分着在树上的位置,难我发的数十银针,还不如那飘飘下落的儿么?”

癞叫化忽然怒哼一声,愤然说:“想不到七绝庄那些自命不凡的人,竟然是一些言不随行,临阵退却的卑鄙小人!”

他心中默念“风回雪舞”的法名字,望着在桃树上闪闪生光的银针,一时不禁起神来。

蒲逸凡“唔”了一声,随:“落英缤纷,粉蝶翱翔,衬着当空丽日,好看极啦!”

一语未了,院外突然传来一声脆的轻呼,:“倩妹妹在家没有?”

那是云彤离家后第三天晌午时分。丽日当空,风阵阵蒲逸凡同李兰倩两人正坐在后院果树旁边,欣赏红白相映的满园桃李,忽然一阵急风,掠过果林,枝招展,落英,林内几只五彩斑烂的粉蝶,在片片落英中,穿来飞去,缭绕飞舞,李兰倩忽然指着飞舞的粉蝶,声问:“凡哥哥,这几只粉蝶儿在落中飞来飞去,你说好不好看?”

李兰倩站起,斜瞥了蒲逸凡一,低低地说:“凡哥哥,是云姊姊来了,她几次救援于你,你没去登门叩谢,今天她来了,待会见面后,你可得好好地谢谢她。”

忽的提,笑:“云姊姊稍等一下,我替你开门来了。”

他这几句话讲的没没脑,瀛壶钓翁两人益发诧然不解,云彤剑眉微皱,目注蒲逸凡说:“蒲贤侄,你与云姑娘及大师一同来,三三大会自然是已如期赴的,此中经过,想必知的很详细…”

“我北怪既已在小南海现,为何丝毫不见动静;七绝庄下的绿林群雄,也竟而不战而退,临时撤走,原来是上官池要先对付薛大侠同方壶渔隐,致令三三大会风平狼静,这倒是贫僧始料不及的了!”

此话一云彤、瀛壶钓翁不由同时一怔,立慑心神,抑住伤痛情绪,同时愕然问:“怎么,三三大会没开成么?”

忽的哦了一声,接:“凡哥哥,你说在那秘中,向寇老前辈学的‘九隐迹’法,可在许多敌围击之下,攻守随心,退自如,不知能不能像这几只蝶儿一样,在密如蓬雨的片片落中,轻灵巧快的穿空走隙,落儿也沾不着上。”

蒲逸凡低想了一下,:“蝶儿小量轻,我们大量沉,人蝶有别,天赋不同,这两者怎可相比呢?”

李兰倩见他“唔”了一声,便自然默默无语,声问:“凡哥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呀?…”

李兰倩对这声轻呼,似是十分熟悉,对这发话之人,也似非常喜,闻言展眉一笑,轻声说:“真是,刚提起她,她就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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