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破绽

李鹰收到萧穆的信后，证实了一件事，决定了一件事。

证实秦雪岭不是被应yang天杀死——因为大洪山不近，应yang天必需兼程赶去，绝不会在此时杀秦雪岭。他若要杀秦雪岭，除此之外任何时间都可以。

他决定把应yang天的骨灰送去给ma淑君，这件事jiao由公孙良去办。

那个关键他已经想chu来了，盗窃者不偷银票及古玩，只偷金银，理由只有一个，他表面上不是一个贼，而是一个正人君子，甚至是一个人人敬佩的大侠。

理由有三。第一，他若偷古玩等wu，必须与专门收买赃wu的买家联络，一则脱手较难，但更重要的是要lou面，如果他是一名人人俱知的惯贼，又何怕之有？

第二，银票都是一些大hu拿金银存进去，然后换chu不同面额的银票的，这zhong人为数不多，钱庄老板对这些大客hu都较熟悉。虽说钱庄认票不认人，但到底会对取钱者留意。若有人依此线索调查下去，迟早会怀疑到偷者shen上。

简单举个例子，甲是窃犯，他把偷来的银票给了乙，乙又给了丙，到丙去领票额上的银两时，在钱庄里需要签名划押，这样钱庄便有了丙的资料。只要衙门捉到丙，便能自他shen上找到了那甲。

这一点又说明甲是个有tou有面，有家有业的人，否则若是一个liu寇，即使你查到我这张银票是偷来的，我亡命江湖，四chu1liu窜，又怎能奈我何？

第三，窃者窃取的数量不很大，在富豪之失主来说，仿如九niuba了一mao，为恐麻烦也可能不报官府，这样，偷窃者被揭发的机会就少了。

应yang天敢偷银票，那是因他本是行侠仗义的人侠，却没有家业，钱从何来？自是偷取富豪的。反正这些钱他可能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抛在急需金钱的人家中，那人也未必知dao是谁送给他的。

想通了这点，李鹰便开始想，这zhong人会是谁？这zhong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太少，但在没有再进一步的证据之前，他凭什么去缉捕？

想到这里又有一个问题泛上心tou。偷宋家金银的，就是杀死宋玉箫的凶手，这已没有疑问了，但偷明月园金银的盗匪与杀死秦雪岭的凶手是不是同为一人？

假说凶手与盗贼同为一人，那么他杀秦雪岭的动机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是杀人灭口，他怕秦雪岭已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这理由倒与刚才所推测chu来的盗匪shen份相吻合。

想到这里他再也想不下去了，便吩咐人叫楚英南过来。楚英南一踏人书房，李鹰便问dao：“你们当初为何会怀疑到应yang天的tou上来？”

“第一，他是使左手剑，第二，在九月间那次，他被四弟挑下蒙面布louchu了真面目。”

“左手剑！”李鹰脱口呼dao，跟着又想dao：“我怎没想到这点？”

楚英南怔怔地望着他，这两天他的神se比较好一点，时间是医治心灵创伤的最佳妙药，此话的确有理。

“楚少侠，江湖上能够使左手剑的，而shen材又是与应yang天差不多的，你认得几个？”

楚英南一口气念了六七个名字，李鹰都摇tou否决，这些人和他推想chu来的shen份都不符。

李鹰dao：“你再转述一遍落ma村老人的描述。”

楚英南想了一想“是刀！这可从二弟尸ti的伤口看得chu来。”

“那么，他是左手持刀的了，因为那老汉记得凶手是用左手杀死秦雪岭的。”

楚英南脱口呼dao：“那是左手刀！我可是先入为主，一直以为是左手剑。”

“还有一点需要澄清的是，凶手是以剑为主还是以刀为主？”李鹰jin接着问一句。

楚英南一怔，dao：“这也有关系？”

“关系至大！”李鹰一口气说下去“如果以剑为主，则那人gen本是使右手剑，而待秦雪岭倒下时才以刀刺死他，目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