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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2/7)

俞一棋视线始终停在俞肇山上,留意观察对方的言语举止,这刻见他举杯饮毫无滞顿,不禁又犯了疑念,心中想:“除非两杯酒都没有下毒,否则肇山绝不会说,这么潇洒自如,难我的判断有了错误?”

俞一棋:“敢问有何不妥之?”

乃死于俞一棋之手,此话不旁故揭对方的旧疤,俞肇山微变,旋即岔开话题:“茅亭在前方不远,二弟请移驾…”

俞肇山微愣:“莫不是二弟改变了主意,又要换回酒杯么?”

俞肇山寻思一忽,:“换杯就换杯吧,一切依你的意思——”

俞一棋哼一下,:“老夫自有计较。”

俞一棋举觥:“为咱们的尽释前嫌了这一杯。”

俞肇山摇:“二弟此议不妥!”

俞一棋晴不定,:“这个…这个…”

遂伸手将桌面上两人的酒杯互换了过来。

俞一棋淡淡:“就在大哥收服红的同时。”

俞一棋颔首:“教众都到齐了么?”

百毒教四大天王及师爷孙公飞俱在场,俞一棋一踏上亭阶,他们就一字排开,冲着俞一棋一揖至地,齐声:“教主请恕小人未曾远迎之罪。”

四名黑衣人闻言,依然漠不动容,俞一棋应:“大哥好力。”

俞肇山:“为了饮这杯酒,你我从已换

俞一棋:“小弟忽然想到,若是大哥现在手持的那杯酒里果然有毒,而因我一念之私换了杯,致让大哥喝下毒酒,岂非陷我于不义不仁?是以——是以咱们不如重新调换回来…”

那卓群虽已半语声压低,俞肇山却仍听得一分二明,他环目打量了四名黑衣人一,说:“就老夫记忆所及,阁下四人似乎就是十余年前经常没于江湖一带,与红齐名的金四凶…”

穿过平林后,到都有百毒教徒守卫布卡,俞佑亮行动,更因难,放望去,只见林荫后搭有一座占地约有三亩见方的茅亭,四周教徒林立,个个手持一支火把,火光照耀如同白昼。

俞肇山也回报以一笑,:“玩毒乃是咱们百毒教本行,那酒里么?自然是有毒的!哈!哈!哈…”人语声一顿,续:“就只怕毒不烈,你我未蒙毒害,酒兴反被赶跑了。”

俞一棋以半开玩笑的:“酒里可曾下了毒?”

俞一棋打断:“小弟建议将咱们酒杯调换一下——”

当下漫:“大哥有此认识最好。”

俞肇山眨眨:“看来二弟仍然信不过我。”

俞肇山慢吞吞地:“果如二弟所言,这杯酒里下了毒,让你喝肚中,大哥的我又将何以自?岂非要痛苦自责一辈么?”

俞佑亮打量了周遭形势,情知接近茅亭简直难比登天,只有就地藏下来再作理。

边说边擎起石桌上酒壶,为俞一棋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仰首一饮而尽。

言讫,师徒三人当先举步,俞一棋稍一踟蹰,也趋步跟上,那“金四凶”簇拥着他们主人殿在后

俞肇山:“除了各地分舵人未到之外,总舵帮主以上来了份…”

俞肇山:“愚兄在前面亭上设有酒席,便请二弟过去共饮一杯——”

俞一棋喃喃:“百毒教主…大哥要谈的是有关本教易主之事么?”

这刻那四名黑衣人为首卓群,趋前附在俞一棋耳侧:“只怕亭上摆的是一席鸿门之宴,咱们消受不起。”

俞一棋:“说笑终归说笑,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与相信与否无涉。”

他愈是借阻三推四,不肯换杯,俞一棋愈是犯疑,:“小弟若持这么呢?”

边说边将另一杯酒推到俞一棋面前,:“这杯该让二弟来喝了。”

言罢立刻举起俞一棋前面那一杯酒,一仰,整杯的雕都了下肚,他舐了舐嘴,赞:“的确是好酒!”

俞肇山:“二弟莫非…”

俞肇山击掌:“正该如此,二弟心细如发,每每令愚兄赞叹不置。”

说着又迳自倒了一杯,正待饮下,俞一棋适时:“慢着!”

俞肇山:“正是,二弟先请落座,先喝它三杯醇酒再慢慢详谈如何?”

那“金四凶”四字一,即连隐在暗的俞佑亮亦不觉耳心惊,这四人销声匿迹已久,但在武林中现时所作所为之残酷霸,简直称得上怵人耳目,是以大禅宗在俞佑亮时,曾特别对他提到四凶的生平轶事。

俞佑亮在数丈外闪闪躲躲随着,当着这几位天下手,绝不敢有一分一毫大意,是以始终保持着相当距离,否则便极可能被人发现自己行藏。

那俞肇山把俞一棋及四凶接到亭上,酒宴早已摆好,酒香味阵阵洋溢,不由人大动。

俞肇山也自举觥:“不如说,为咱们的重修旧好了这一杯吧。”

他念转了数转,陡然递手来住俞肇山举杯的右臂,说:“大哥且不忙饮下这杯酒。”

俞肇山:“这是我特地命人自江南送来的陈年雕,二弟请品尝品尝。”

俞肇山:“意外吧?愚兄留柬邀约,为的便是要与二弟讨论此事。”

一棋虽以心面见长,一时也摸不清这位胞兄真意何在?

俞肇山:“二弟几时将四凶收为下属?”

俞一棋错愕不己,呐:“什么?你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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