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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6/7)

胜万余化鹏一眼瞥见严晓星,笑容立展,霍地起立,道:“少侠,你平安回来了。”欣慰之色,溢于言表。

严晓星面露嫌疚之容,道:“为了在下,使贵局上下饱受虚惊委屈,寸衷难安。”

作化鹏惊道:“少侠为何知情?”

严晓星微笑道:“无极帮鬼蜮心机手段,怎能瞒得过在下,他必危词恫吓询问在下来踪去迹。”

余化鹏道:“正如少侠所言,但他们未出手伤人。”

严晓星冷笑道:“谅他们尚不敢!”

余化鹏询问严晓星赴约经过。

严晓星笑道:“此事曲折颇多,在下易有碍难。”说着撇开话题而言其他。

天近破晓,众人饱餐一顿,起程上路。

余化鹏与严晓星并辔而行,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这位震威局主发现严晓星胸罗奇学,腹罗渊博,天文地理,三教九流无不诸晓,钦敬不胜。

薄暮时分已自进入金陵,余化鹏坚留严少侠下榻镖局。

严晓星却不过情面,只得住下。

余化鹏尚未安顿下来,即见他随一官府中长随模样匆匆走出镖局而去。

严晓星暗暗纳罕却又不便问。

长臂猿纽逢春在旁见状,道:“少侠,咱们局主未与您谈起此事么?”

严晓星接道:“在下不知。”

纽逢春道:“咱们局主与金陵知府是女儿亲家。”

严晓星哦了一声,目中露出惊异神色。

纽逢春道:“江湖人与官府结亲不是没有,而是罕见之事,说与您少侠听也难以置信,咱们局主就就是一位爱子,竟是喜文弃武,满腹经纶,风采翩翩,府台大人夫妻对其喜爱,许为东床坦腹,于去岁成婚。”

严晓星道“少局主今年几岁?”

纽逢春道:“少局主今年二十,明秋即将入京赴详。”话声略顿,微微一笑,接道:“府台大人家世异常显赫,其父现为当朝阁相,正直不阿,圣眷甚隆,但府台大人独生一子一女,女年十九,现许配少局主,甚子年方十龄,一派单传,爱逾拱壁,不料七岁时,忽癯怪疾,日渐消瘦,不思饮食,食则噎吐,群疾束手,甚至连御医拱奉均延请来此,亦无法治愈,一病三载,人消瘦成皮包骨”

严晓星道:“那是什么病?”

纽逢春道:“群医所论各异,莫衷谁是,御医断言童子痨,但去冬岁秋府台爱子背上长怪瘤,如今有鹅卵大小,痛不可忍,嗥叫哀嘶,生不如死,府台大人闻得局主返回,急命人催请过府商议”

严晓星道:“难道局主还会医道么?”

纽逢春哈哈笑道:“咱们局主真要会医,哪能等到现在?”

严晓星诧道:“那为何催请你们局主甚急?”

纽逢春长叹一声道:“病危乱投医,府台大人认为群医束手,是不敢乱下药物,转念武林中有无奇人可治,所以想起局主来啦,其实京中大内高手中不乏奇才异能之士,也曾瞧过其子之疾,均感无能为力。”

严晓星皱眉笑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一病三生,生机未绝,可谓异数,在下心想,总有个药物可治。”

纽逢春虽是粗人,却粗中有细,听出严晓星弦外之音,暗忖:“局主盛赞严晓星身负奇学,胸罗渊博,莫非也有能为治疗么?”口虽不言,心内暗暗窃喜,传令设筵款待严晓星。

酒筵摆下,余化鹏已自赶了回来,迈入大厅,频向严晓星致歉。

严晓星在酒筵中,暗中注意余化鹏,察觉余化鹏神色之间似强作欢笑,眉宇间隐泛忧郁。

酒到中途,严晓星低声道:“余局主,方才在下已闻听纽镖头说起令姻亲之事,已知梗概,莫非起了变化不成。”

余化鹏饮了半杯酒后,长叹一声道:“老朽这位亲家,只这么一个儿子,也难怪他忧急如焚,不知他在何处听说骊龙谷藏珍中有一起死回生神药雪莲宝,或可救治其子,意欲用飞檄传书其父当朝首相,借用大内高手参与,所以催请老朽商量。”

严晓星暗暗一惊,道:“令亲此举实为不智,不过在下可试为一治,是否治愈在下却无把握。”

余化鹏不禁大喜,忙唤过一镖伙,命速通知府衙。

严晓星缓缓立起,笑道:“治病如救火,你我就去吧。”

纽逢春一跃而出,在镖局外备好两匹骏马,两人飞骑而去。

两人来到府衙,在镖局外肃立着甚多人,其中有一青衣小帽,三绺短须,气度微肃,目睹两人下鞍,忙道:“亲翁,这就是严公子么?”

余化鹏道:“少侠,这位就是老朽亲翁,现任知府李仕荣大人。”、严晓星抱拳一揖,道:“在下拜见李大人。”

李知府道:“严公子,你我不必俗礼相拘,里请。”心中暗暗称异,只觉严晓星神采飘逸,宛如人中龙凤,忖道:“如此年少便胸罗奇学,委实难得。”他知亲翁余化鹏在江湖武林中极富声望,从不作浮夸荒诞之言,故对于严晓星由衷钦敬,丝毫不疑。

李仕荣与严晓星相皆慢步而行,笑语寒暄,更觉严晓星词令隽雅,谈吐从容,不禁大感惊异,道:“公子今年贵庚几何?”

严晓星恭道:“在下年方二址,后生末学,有如不逮之处,望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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