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二这个人，另有问题发生。

“去你娘的。”小关仍有节制，不敢骂得太脏：“这些钱是你们正正当当赚的？你们可以杀人抢劫，我为什么不能冤你们一下？不过，你听着，三个月的寿命，我还是守这信用的。不然的话，我跟你们这些混球又有什么分别？”

有三个月时间，情况自是大大不同。

老二怒声咒骂！小关很有一。

门外的不败陀也欣然微笑一下。

这次他不再拦阻老大冲来。

老二既骇又怒：“什么？你不放过我们？你拿了我的钱…”

角落里坐着的竺忍行，迎面堵住老大。

应声大踏步来，先向小关谢一声，才转冷冷盯住老二：“你束手就缚呢，抑是还要比划一场？”

小关接住递给老二，只摇了摇，却拒绝去思索探究那李百灵几时准备好这支笔的。

这一招“盘错节”本来并不适合手第一次攻之用，但老二乃是先在地上捡起刀才可以攻敌，所以用这么一招反而到渠成，威力倍增。

“行，至少三个月。”答应得全不迟疑。

屋角的竺忍嘴角两边冷峻的纹忽然消失。

那快逾闪电的刀光，竟然快不过小关的脚，被他一踏，顿时光消芒散！

老二怒叱之声挟着刀光，疾砍小关双脚。

老二咬咬牙，忍住伤痛，赶又签了一张黄金三千两的银票，给小关。

一支笔过来。

这只是刀的命运而已。

小关看见他划劈而来的宛如匹练的刀光，其中竞有两十分弱无力，于是他稍稍跃起，一脚踏落。

“不多，一儿也不多。”小关笑地，声音却很诚恳：“你想，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对不对？”

老二一听很对，只好。

对别的凶徒会不会这样冷酷他不知，但对老二，小关亲看见那些冷血暴行，所以绝无怜悯…

小关真的想一下，才：“你，还有老大他们，一共四条人命。如果你献上你们那三四千两黄金积蓄的话，或者还有得商量！”

这一其实小关刚才已算过，由狱审讯直至决，非有三五个月之久不可。这便是他肯答应这个条件的原因。

他一直

竺忍话声很决：“小关，这个给我。府十几个人又死又伤，我不儿气一定睡不着。”

小关接：“老，他最少还有三个月命，这一你可得替我保持信用！”

小关仍然很老土地瞧看一阵，才弹一下那银票，再揣怀中。

“吓！要那么多？”老二面都变黄了。

“小关爷。”他学对小关的称呼：“我呢？我怎么办？”

天下大概没有人不怕吃粪的，老二上闭嘴。

“对是对，但你真能保证？”

从另一角度来说，亦即是他不能抵抗仇人追杀。

他握刀之手不但虎裂见血，拇指和指骨也断折了。这一问题很大，因为他从现在起已不能拿刀杀人。

老大手提五尺钢枪，神情森，先转查看四下情况，地上的一只断手和血渍，立刻使他脸大变。

这话也对，谁能担保别人一定活到七老八十？

小关声音表情都变得十分严肃：“老二，你是老江湖了，你想想看，他们存放在永利的黄金，官家若是知，你猜有没有办法没收充公呢？”

小关又：“第二，我只保证你活三个月，但我绝不保证你能自由自在地活着。”

小关细细瞧过，手指弹一下银票，：“行，我保证辛海客活着见到血尸席荒。咱们来混的，讲究的是一言九鼎，绝对不能失信。”

小关反手一掌，把一个想跟来的鬼刀哨分迫回库房内，一面应：“竺老请便，我没有意见。”

老二在银票上写上黄金一千两，又签好名画了押，大大方方给小关。

小关的微笑，冷酷得不像是人类。

老二四瞥一，只见那竺忍好象了面，全无表情，在老江湖中，一望而知他乃是表示没有听见，亦不涉之意。

小关提声音：“老，来拿人。”

老二脑仍然有儿迷迷糊糊，不过有关他自的安危，却又不会忘记。

小关：“所以，你不如拿来买几个月的命。至少三个月，我保证。过了三个月，你们活得成活不成，不关我事。”

然后，小关去打开库门。

了他的，着人拖了去。

他的笑容忽然变得狡猾而又有恶意，望住老二：“你听着，这些黄金，我会想法补偿给那些你害过的人的家属，我小关一两也不要，这是第一。”

他厉声喝：“闭上你的狗嘴，否则我叫人拿粪便住你嘴！”

老二的钩镰刀像破菜刀般黯然无光，呛啷啷掉落地上。

他声音越来越凶冷，显然开始冒火：“像你们鬼刀哨这无恶不作之徒，死他妈的二十次还嫌少，我小关怎会放过你们？”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