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甚急，假书生本想追问，问他怎知那四个男女的宿，但丘星河去意匆匆，假书生也急于离开，把疑问丢开了。

“真的？你…你看到了什么。”

“那是真实的。”

“抱歉，我不能躲起来逃灾避祸，走吧！”丘星河向北面来路一指：“原路不能走，咱们从东面绕过去，多绕几里路，安全些。”

双方对峙，静得可怕。

“怎么那么真实？”

“丘兄，和我一起走嘛！”假书生不胜依依，仍

“老夫碰上敌手了。”这人厉的语音刺耳：“一别四十载秋，你这泼妇依然魂不散找上门来。也许，你我多活了这许多年，其实并没有可供共同怀念的尘封往事。既然你来，大概还有某些让你牵挂肚的纠纷未了。活得仍不甘心。来吧！是时候了，嘿嘿嘿…”一阵笑声如枭啼，老妖神举短幡，原本乌黑的老脸。逐渐泛现兴奋的暗红。

“那就和我走吧！我保证可以给你一绝对平安的地方，暂时避避风。九华山庄的人忙得很，忙着替周王府卖命，收拾那些不为王府所用的人，忙着网罗羽翼，那有工夫找寻你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怎么一回事？”龙叔追问。

“哦！丘兄，你像是了解妖女的底细。”假书生不但不挣脱肩上的大手，反而用手住大手的掌背，压得地，不让丘星河将手回去。

朝霞满天，丘星河在整理行准备坐骑。农舍的主人早已到农地工作，在旁相候的有假书生三个人。

“相距太远，仅可听到隐隐的呼喝声。你不是说暗中侦查吗？怎么起手来了？真教人心焦。”

“少爷，砦内发生了些什么变故？”叫龙叔的随从关切地问：

姜秋华却不为所动，卓立依旧，怪异的不可思议形态依旧，剑上的五彩光华依旧，但她的樱不住张合，发一连串无声的语言。

“原路不能走？为何？”

“我们没…没手，是他们…手。”假书生嗓音都变了，余悸犹在。

“龙叔，说来你可能不相信。”

“因为你心中认为妖术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中就可以看到心中所想的异。”

“跟我走？无俦秀士会找我的，你知有多危险？”丘星河收回大手：“杀不死我，即使他肯甘心，百毒无常也绝对不肯放过我，断魂飞雾失效、伤了他的自尊，只有重新杀死我，他才睡得安稳。”

“那姜姑娘的怪异形状，也是障法？”

“算了。”假书生气地说：“有那创中可以幻发五彩光华的妖女在，我没有再冒险跟踪的勇气了。丘兄，你呢？”

树林先前歇息的大树下，两名随从迎回假书生和丘星河，心一块大石落地，焦虑的神情一扫而空。

“抱歉，我不能证实的事，决不散布谣言。小兄弟，你有何打算？仍然跟踪？”

“我什么都没看见。”丘星河糊其词。

的确是无声的语言，连躲在后的无俦秀士，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惊骇绝。

“不瞒你说，我真的不知。”丘星河坦率地说：“我在江湖传闻，武林秘辛中探索，捕捉到一些形影，却又不敢断定。”

“少爷的话，我还能不相信？”

“这…”“你如果不吓昏，也会吓疯！”丘星河住她的肩膀：“那妖女的形状，就足以把你吓疯。记住，假使你日后碰上了她，无法避免手，切记先下手为，不给她行功鬼的机会，你必须在最短期间摆平她，那怕用咬也在所不惜。”

“老夫不受任何节制。”老妖神发话了：“叫许家的人离开老夫远一，哼！”人影徐徐隐没，像冰雪一样缓缓溶化消失。

“老天爷！如果不是你住我的背心.将我压在瓦沟里，我真会吓得飞逃。”

“我跟你走。”假书生不假思索提要求。

“我也走呀！”

似乎，这瞬间他重生复活了，四十年封尘的往事在记忆中涌现，当年的雄风豪气也重新骏发，二十载隐世消极的岁月也在这瞬间抹除，是恢复往日雄霸天下豪情的时候了！

“歇息吧！”姜秋华所幻现的异象消失了，挽了惊骇莫名的无俦秀士厅：“危险已经过去了。”

良久，良久，跃然动的老妖神，逐渐松弛下来了，短幡恢复原状，风徐敛，冷气渐消，院里妖异的气氛在遂渐减弱。

“你逃不了。”

“我们躲在正屋的屋上，除了曾经看到无俦秀士与姜姑娘的怪异形状之外，只听到模糊的语音.只看到无数鬼蛇神在风灰雾中、张牙舞爪飘浮，满天满地鬼影神形，吓都吓死了。老天爷！这就是妖术？”

“什么形影？”

“姜妖女的四个秘密随从男女，就在前面的树林宿，走！”

“你不是不怕吗？”丘星河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