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帮所在地，可有确实的消息？哭老怪得，就是不肯说。”

他伸手去背上的革刀，可是已到力全失，只五寸余，便颓然倚在石墙旁，战抖着问：“你…你…是人是…是鬼？”

“你…你…想怎…”

我…”

“你…你是谁？”

“太清妖真的毫无音讯么？”

怪老人发一声森森的微笑声，说：“你犯了江湖大忌，虽则你并非有意，但也不必怨我。”

两人飞掠而，分向南北隐去。

“他们？你指谁？”

他左足刚踏上窗沿

贼人当然不陌生“恨天怨地，哭笑无常。”这怪老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恨天翁，武林朋友要是未听说过他老人家的名号，不用在江湖混啦！

天盲叟亦已不见，只有他们这一对儿追逐不舍。

老已上了窗沿，向下一沉便已不见。

在这段时间内，玉琦却又有另一番际遇。

玉琦心中大急，猛一提气，足下加了两成劲，向窗老的背影急，长剑前指，直向老背心伸去。

“谁？哈哈！谁就是我，我就是谁。”

“老前…前辈，请…问…你老人家…真要向小人下…下手么？我…

“那是…本…本帮…的…的…护…”

说完，老人家伸大袖一抖，大手在袖中伸，指虚伸，一缕罡风击中贼人天灵盖，贼人仰面躺倒。

“这就怪了。”

玉琦形快极，已衔尾穿窗而到。

“阁下，你听到了些什么？”

“我老人家会告诉你。本来，老夫狼迹天涯，一向多闲事，这次也定了这段公案。

贼人无力刀，但向后倒爬的力量仍在，他手足并用，想退回破屋角。

当他追逐逍遥人和天盲叟时，由于轻功了得，不到二三十丈，便追了个首尾相连。

岂知废墟中视界有限，三五转折，便已和后面的人隔断，无法互相呼应了。

老鬼们何等？而且事先又有万全准备，这一带的地势环境，他们早已了如指掌。他们对小伙的轻功造诣，心中有数，一窜废墟之中，立即分散隐破屋圮楼之内，藉残墙断垣掩，转折盘旋如鼠之窜。

“我不杀你的话，要牵连多少人啊！老夫一向就心够，即使是像你这小脚，我同样会下手。朋友，你认命吧！你不该为无为帮的帮众。”

“没有。”

等两人走后不久，他挣扎着站起，踉跄着半爬半伏，投茫茫风雪之中。

灰袍怪人像僵尸，凝立不动。

“好，我走了，请多小心，珍重。”

“请致意詹老前辈，时机未至，万勿妄动。”

轻功再明，在这废墟中追逐一个手，再明也是枉然，谈何容易？玉琦一时灵智蒙蔽，忘了“穷寇莫追”的古训，遽然，终于失手被擒，险些儿恨九泉，太不值得了。

老夫并无帮助那些少年们之意，而是贵帮行事太过份了些儿，所以老夫得，只这一遭。”

“是的。据上次毒无常前来索金银时所透的消息说，他曾敲诈了总帮一大批珠宝，总帮主并亲自盛筵招待他，那天总帮主穿紫袍，材矮小。据毒无常尖刻地挖苦说：“那家伙望之不像英雄，倒像沐猴而冠。’可知太清妖并不是无为帮的帮主。”

“有何可怪？”

“那么，我们小心留意。梁叔叔那儿，已和家师取得联系。詹老前辈已经行召集友好，恐怕在近日便要发动了。”

玉琦知后姑娘们已经追来，放心急追，钉了逍遥人，穷追不舍。

大雪飞舞，夜沉沉，在雪光微映下，一个大的灰影，站在他前丈余。一袭灰袍直拖至地面，颌下长髯如银，直垂至腰际，右手中，持着一盘龙拐，正站在飞舞的雪中，僵尸般的脸孔上，双目神光炯炯，正向贼人咧嘴而笑。在这荒城废墟中现，确是令人望之心胆俱寒。

“哦！你连人也看清了，怎还说没听到什么？”

贼人冷汗直冒，战栗着答：“没…没听到…小人刚醒来，他…他们便…便走了。”

一面说，一面隐没在茫茫风雪之中

逍遥人窜过一栋破屋，向对面一个半塌的窗一窜，窗对面，是一所大的破宅院，如果他能避破宅中，便可以脱了。

。”

灰袍怪人随着他缓缓移动，突然开了。

他刚转另一所破屋的墙角，猛一抬，惊得“啊”了一声，坐倒在地。

“可能不是太清妖，我们还得尽力踩探。”

“他可曾帮主的名号？”

“上次在汉中，我曾与哭老怪甘棠照面，据他说，他也曾闻名前往找过帮主，说那家伙是个大而胖如猪的人，而不是老，功力十分了得。”

“任谁也是一样，守武林义三缄其。据我揣测，以在黄山附近的可能最大，你可禀知詹老前辈一声，请他派人前往潜伏打听。”

“珍重！请替我向令师问好。”

墙角中，一名银灰的贼人，已醒来多时，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字字耳。

恨天翁死了贼人，转便走，并喃喃自语：“怪事！明明听到荒城中有许多人声，怎么仅有两个呢？这些尸又是何人所杀？我得踩探内情。”

“小人确是…是…毫无所…所知。”

逍遥人见只有他一个人追来，心中大恨，便贴飞窜，左弯右折，将他引向废墟。

“你真要知？想到阎王爷前告我么？也罢！告诉你亦无不可，老夫叫恨天翁伊朋，你不陌生吧？”

“你无名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