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们是些什么人，你要在下说第三次吗？”

“那不是很好吗？一年四季不涸的井，很难得呢。哦！”最近贵庄有没有外地人来过？”

庄内留下了四名骑士，其中两名就住在赵老家中。

“是的，谁要是敢违抗，死路一条。”姓的不和气了：“前来查问的人，也格杀勿论。”

天亮了，小柳庄外表看不任何异状，都上了厩，车也用麦秆掩住，庄内有妇孺走动，田野里有男人工作，一切依旧。不同的是，田野中的男人一个个神不安，庄内活动的妇孺也神仓皇。

白胡老公公姓赵，小柳庄的人全姓赵。庄里有十二人家，大家见了面，不是叔叔就是伯伯，没有外姓人落。虽位于大官旁，但既非宿站亦无歇脚亭设置，而且距大还有百十步，所以一年到，很难见到庄的外地人，庄中弟，有些年届古稀，一辈都没到过磁州城。

赵老总算可以回家了，随来的是他的儿赵大，＿位雄壮的壮年大汉。媳妇和孙女都回来了，首先便下厨替一家四准备早膳，这时已是日上三竿啦！

“老天爷！你们是…”

间，老有意无意地风，得相当技巧，不着痕迹，他自己说姓康，从彰德府到广元府投亲，沿途乞历尽艰辛，真苦。

一整天，没有外人光临。

骑士坐在堂上，与赵老聊天，天南地北胡扯一阵后，赵老提切的重要问题：

五更正，第一批人到达小柳庄。不久，车在骑士们的拥簇下，驶村中的广场。最后又来了两批人，把小柳庄完全占据了，庄外的警哨远放至三里外。

赵老的家很宽敞，成了歹徒们的指挥中枢，一家老少被赶到邻舍暂住，四名歹徒接了房舍，厨房难满了歹徒们带来的类和菜蔬。

“没有。”赵老的声音拖得长长地：“农忙嘛！连附近的亲戚都很少往来啦！我们还是说井吧，最近这几年真是见了鬼啦！听说广平府城南乡还了旱魃呢！以今年来说，整个夏天就没下了几颗雨，从车骑关到邯郸，沿途的井都快见了底，十丈的大井，打上来的全成了泥浆。只有本庄的两井量还过得去，只是稍浑些而已，用明矾澄上一天半天，还不是很好饮用？”

康老瞎走了。黄昏届临，来了十二名骑士，亮了兵刃封锁全村，守住了两井。

“我知。”老瞎说：“就是财富，贵庄真是好福气。我要走了，赵老哥，谢谢你的款待，容后图报。”

赵老的灶间里，仅备有已澄清的一缸外加一桶，其他八只木桶的仍在沉淀中，那只大木桶制成的滤桶，作为过滤经过明矾澄清的滤。可供使用的，已经被先到的四名骑士用罄，后到的人，必须使用那八桶尚未过滤的，因此四名骑士忙着过滤备用，一面到井用辗转绞起井中的浑补充。

四骑士有三名外，潜伏在村外围监视四周。唯一留在赵老家中的骑士，是个满脸横，豹环肯的中年人，佩的剑古斑斓，确是一把好剑。

村民们受到严厉的警告，一切日常工作照常，但决不许可任何人远离，如有陌生人前来，不许透两天来所发生的事。

罢，媳妇送上一壶茶，老瞎喝了一大杯，吧哒着嘴说：“茶叶并不好，却是上品。赵老哥，很像是活泉，不带丝毫土腥呢。”

黎明前，前站人员乘晓朦胧时发北上，准备下一站的宿。

“壮士贵姓呀？小老儿真糊涂，聊了好半天，竟然没请教壮士尊姓大名呢，失礼失礼。”

“那…敞庄的人，岂不是要等三天之后方可外到别走动？”

“是井。”赵老说：“本庄有两个井，六十七尺。是不错，不带土腥的缘故，是每家的用，都用明矾澄清再过滤，通常使用隔夜。其实，井仍然有浑的，幸运的是秋冬或闹旱灾，本庄这两座井从没涸过，用不着远到滏河去运吃。”

这就是康老瞎图报的结果，真是好人难。

天黑了，第一批骑士发。不久，第二批骑士离开，然后是车驶了村。终于，断后的最后一批警哨撤回，后整队发。

“三天后在下才能走，要确实知没有人前来打听消息，以免误事。”

“在下姓。老伯，不要多问。”姓的骑士居然相当和气：“多知一件事，就多一份危险，知吗？”

“是，是的。爷，你为何留下不走？”

就在康老瞎小柳庄的同一时间，南面五里地的大屯庄，与北面八里的曹村，分别有扮成旅客的人村探察看。这两地方的井真差劲，绞上来的几乎像是泥浆，用明矾沉淀，三两天仍有泥腥味，每一家每天仅能分到一桶，仅够全家饮用。附近的河都得见了底，旅客如不算准脚程到有的市镇投宿，保证有麻烦，人和牲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