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清楚。”

“在…在下姓…姓罗，罗北极…”

“阁下十分合作，在下不为难你。记住，今晚的事，阁下必须守如瓶，以免荣老前辈再找你。”

“这次你随驮队到过些什么地方？”

“好家伙！崂山孤鬼罗北极，曾经大闹泰山慈云庵，力拼庵主炎雷上官兰近百招，破解庵主威震武林的两打残十八掌，最后被庵主用般若大真力，击伤左臂恨远离山东，难怪你敢。阁下在离开山东之前，曾经了三年走狗，在江湖客手下替太监陈阎王刽手。喂！这次你又谁的走狗？说呀！”

徐东主躲起来了，崂山孤鬼也失了踪。

“罗某没听说过。”崂山孤鬼罗北极决否认：“丰源通官府确是实情，要说他勾结梁剥，绝无此事。”

“听说过，但谁也不会见过这人的庐山真面目。”

“你推得一二净，看来，不给你三分颜涂涂脸，你是不会招供的。好，第一次用刑，该从何下手？从脸开始，阁下没意见吧？从脸上剔两三条，死不了的，对不对？”

“看来，只有把徐东主到手，才能知他们的秘密了。”

“我知。”

“哼！你不知我知，千面客闻健，阁下对这名号不陌生吧？”

本地有些声望的武林名家、武师、江湖名，都成了丰源的佳宾。原来今天丰源宴客，客人包括了中州镖局的各镖师。

没有人敢信梁剥会利用丰源的驮队返京，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背腰上的压力消失了，崂山孤鬼吃力地撑起上，发觉附近已鬼影俱无。

“你如果不招，更坏的运气将会接踵而至，坏得乎你想像之外。现在，报上你的名号，你很自负，气极狂，居然敢说天下间，能无声无息跟在你后而不被发觉的人没有几个，可知你决不是无名之辈，极不平凡。说啦！我在听。”

丰源这一手是相当厉害的，把握住本地武林人胳膊往里弯的心理，在这些人上下工夫。一方面否认与陕西梁剥之间有所牵连，调这次买卖是清清白白的。一方面摆受害的人委屈姿态，

狂剑的门人大刺客休彦大闹陕西，杀毒龙屠江湖客与十一，与梁剥公然叫阵的事迹，早已传遍天下。这次狂剑亲自，追查丰源驮队之秘，驮队来自陕西，恰好碰上梁剥被召返京，这件事当然并非巧合，的人早已想到必定与追杀梁剥的事有关。

“哦！扮奚总的人是谁？”

“替…替丰…丰源的徐东主作保镖。”

狂剑光临开封，追查丰源驮队秘密的消息，第二天使传遍全城。

“在下真的不知，人从前面来，片刻便从后门走了，走时又变了另一个人。接着是从地窖里放真的杜二东主、奚夫、范老七，来到前面应酬，连在下也几乎无法分辨他们是真是假。”

“谢谢你的合作。”

遗憾的是，中州镖局借局主已保镖外，只派了三手和两名伙计为代表赴宴，敷衍的成份显然可见。

“十一死在荣大侠门人大刺客林彦之手的前两月.曾经专程秘密潜抵开封，是不是曾与徐东主接，在下就不知了。”

“可敬可敬。徐东主与陕西的梁剥勾结，你敢说你不知？”

“徐东主的确不时接到从陕西传来的书信。”

“在下一直就在开封替徐东主保镖。”

“我发誓，我…我真的不知。”崂山孤鬼嘎声叫：“恐…恐怕连徐东主也不知，他完全受人摆布的，与他接的人神鬼没，他只能听命行事。”

“你愿意招供吗？朋友。”踏住他的人平静地问，平静得令他汗直竖。

南关大街丰源宝号的店面有五间，规模宏大，经营南北百货，易额相当大。由于该宝号批发而不零售，所以上门的顾客都是在商场颇有地位的人士，没有一般商号那门若市的拥挤情形，现金易的情形也不见多，大概未牌左右，店面就显得清闲了。但今天，丰源宝号有反常，未牌后，的人反而多了，而且来的都是些胳膊大拳的人。

“那不会有用的。”崂山孤鬼说：“据在下所知，他与那些神秘人勾结，恐怕已有两三年岁月了，但他本不知那些人的底细，被人牵着鼻走，如果是你，你会暴自己的份吗？在下愿供给你一些线索。”

“放，放我…一…”凶哀声求饶。

在下事忙得很呢。这里己没有我的事了。阁下，碰你的运气吧。”

“杜二东主由谁化装易容冒充的？”

中年狂地翻转躯，但爬起来逃命，已经来不及了，腰背上被人一脚踏住。脚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凶内脏分向上下挤.似乎胄要往外翻，手脚更，前发黑痛人心脾。

远传来了更柝声，更夫将要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