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那么，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奇怪！”他到不是滋味，又是行请客的：“似乎晁某已成为不少人认为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混混了。在下委实想不猜不透，贵帮主安的什么心，随意派人招来挥去，贵帮主不知在下忙得很吗？”

“在下多少知贵帮所获的线索，也概略了解这些线索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线索贵帮并没找到。”他摇摇苦笑：“谣言满天飞，谣言是靠不住的。”

“晁兄…”

“在下程啸天。”

“晁兄，在下奉帮主嘱咐，特来请晁兄移玉陈公，帮主面致谢意。”

他浑一震，如中雷殛

“只要令主指引在下前往，就谢不尽了。”

武昌分舵，指东面的武昌县，而非目下的武昌府城。

“太清人？哪一个太清？”

两位分舵主对他的态度相当谦恭，客气地抱拳告辞，但直待他和八极灵官走后，方离开原动返回府城。

八极灵官非常心，沿途为他解说三凶匿居的形势。

靴尖吻上了他的肋胁耳门，一连三脚重踢，力千钧，足以踢破一内功手的护气功，踢得他不知人间何世。

“饶…命…呃…”同一期间，晁凌风在东湖如愿以偿，找到一些他需要找的人，希望能澄清一些疑团。

“哦！”他恍然：“青龙帮总舵令主八极灵官程令主，久仰久仰。”

“哎…”他痛得忍不住叫号。

当他现在东湖时，便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不怕有人注意，只怕没有人注重他。

新河洲是青龙帮的势力范围，当然事无矩细皆在帮众的有效监视下。

“咱们认识吗？”他警觉地回礼，目光扫过左右两个年约四十上下，面目沉的人。

“在武胜门外的新河洲，与东风西雨住在一起。”八极灵官欣然说；“这家伙好像有病，由东风西雨两个老凶保护。晁兄要找他，在下愿为前驱。但不瞒晁兄说，敝帮的人惹不起这些，无法全力相助。”

“北雷？晁兄找他…”

“用…用一千两银，招引我伙的人，是…是太清人…”

“嗯…”丧门剑客踉跄侧闪。

他停在一座稍像样的民宅前，先察看左近的形势，这才上前叩门。

“晁兄请了。”那位魁梧威猛的佩剑中年人，首先向他抱拳行礼打招呼：“在下已久候多时。”

“六…七…”另一蒙面人继续叫数。

“晁兄，帮主碗是诚意的。”八极灵官居然不生气，笑容可掬：“本帮的人，都知晁兄正在追查沉船杀人的凶手，只希望向晁兄提供一些线索，别无他意。如果晁兄事忙，在下不敢勉，请到右首的小亭小坐，在下当提供一些线索给晁兄参考。”

总之，青龙帮手云集，各地的重要负责人分舵主，已经应召赶来应变了。

砰一声大震，他仰面摔倒，前已无法见，绝望地双手挥以保护自己。

“在下的话，说一不二。”鬼面人森森地说：“不招，你一零碎将会一件件掉散。”

总舵令主的份地位，可说仅比帮主副帮主稍低些，派总令主相请，可说是天大的面了。

“给你十声数招供，数！”

到达通向紫虚观的小径，三个青衣人正好站在路等候他接近。

“哦！公爷有事吗？”穷汉惊讶地问。

声暴响。

晁凌风注视两位分舵主片刻，他知廖分舵主这个人，武昌分舵的分舵主分犀廖勇，在江湖颇有名气。

“在下姓

“我…我只知他自称太清…其他…老天爷！有人给你一千两银，请你掩去本来面目杀手，任凭你掳财劫，有许多同伴帮助你，听你指挥，你还要求什么？

正想挥剑自保，右小臂突然一震，被踢中手时，剑突然脱手飞抛。

还犯得着去追究长上是什么人？何况如果不接受，就有命之忧。我…”“你真的不知？”

大门拉开，一个短袄已成灰的中年穷汉当门而立，讶然打量他这位人如临风玉树的公爷。

“贵帮可曾查江永隆与李世鸿两位乘客的线索？”

“劈啪！”又是两耳光。

“陈分舵主廖分舵主，你们先回总舵返报。”八极灵官向两位同伴下令：“本令主与晁兄前往新河洲走走。晁兄，咱们走。”

新河洲是江边一座小洲，有一条小沟隔开，其实是陆地的一分，不算是洲，上面住了百十人家，距府城不过五里左右。

他不希望青龙帮介，因此一过洲上的小桥，便请八极灵官回避，独自洲上的唯一小街。

“在下所查的方向，与贵帮不同，各查各的，贵帮请不必替在下费神。哦！程令主可知北雷的下落吗？”

“请勿追究底，请见告。”

这一带全是些简陋的民宅，正是藏匿隐迹的好地方。

他的火气消失了大半，到自己的态度有过火。

另一位蒙面人欠应喏一声，开始叫数。

这两耳光他受不了啦！中金星直冒，中牙断血，无法抗拒的可怕掌力，似要化肌溶骨，可怕极了。

将人大卸支解，以及十声数供，还有说一不二…这些事，是江湖人耳熟能详的骇人规矩，手名宿闻名变的典故。

“这…正在查。”八极灵官一怔，两位同伴更是神一动：“敝帮正在积极清查每一位乘客的底细，牵涉的地面广，需要时间…”

无如他连遭事故。尤其是不久前太极堂请之后，难免心有成见，所以说话带有不满和火药味。

“他…他是太…太清…”

“天下间没有一千个太清，最少也有五百，哼！你…”鬼面人冷笑：“说他的绰号，或俗家姓名。”

“我…我真的不…不知长…长上是谁…”他崩溃了，声嘶力竭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