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五千两银，姓罗的送上命；万一了事情，死人也没什么好赔偿的了。”

陶静静又生气：“我黑又关他什么事？这家伙简直是神经病，表，我看他有问题，说不定他带着珠跑了。”

在大漠里，晚上赶路比较好；因为白天的日太毒，不但人受不了，匹也受不了。

陶静静对她被称为黑妞儿这回事的确耿耿于怀，所以到傍晚上路时，沙老五叫了她一声黑姑娘，她就发作了：“沙漠鼠，你莫非真有一对老鼠，在黑天里，你也瞧得见你老黑。”

他们从乌尔土雅发，要由天山南路转到天山北路而到伊犁，沿途都是沙漠和山峻岭沿着沙漠的边缘，除了浩瀚的沙漠之外，几乎不见一人烟。

“那最好，天黑时我就到这家店来找你们上路。”

陶静静一呆，底下的话也接不上去了。

“什么？一粒珠二百两银还没人要？”

陶静静：“自然是真的，那又有关系吗？”

他收起了珠，带着一脸可恶的笑容走了。

“今天傍晚的时候。二位的行李不多吧？最好少带些，一乘驮能载的量为限。”

“我不问，问了你们也不会告诉我实话，何况，那也不关我的事。倒是有一件事我得问问清楚，二位所告诉我的姓名是真的吗？”

陶静静立刻不满地：“为什么要这么个怪名字，我们又为什么要这个破份！”

“那不同，人家从小就叫，而且我小时候的确黑。”

沙老五缩缩脖笑：“我老可不黑，她比你白多了，不过黑姑娘，黑一可没什么不好，在外，黑姑娘是个宝，倒是白白净净的汉人瞧，多晒太的姑娘健康，事勤劳，你要是长得白，准保没媒婆上门。”

还是白素娟：“罗爷这么说，五千两银倒是不算贵了，我们决定麻烦罗爷，但我上没带这么多的银，只有一包首饰，不知能否抵数？”

陶静静又叫：“这在内地至少一颗能值五百两，这已经是只多不少了！”

“有一，既然红灯会中有人不希望你们去，真姓名就不能用了，你们得换个名字，你叫白妞儿，另一位就叫黑妞儿；一对妹，到边疆去探亲的，你们的哥哥在边疆上苦力！”

白素娟忍不住笑了起来：“表妹，黑妞儿这名字其实并不难听呀，在家里，还不是有人那样叫你！”

“你现在也没白到那里去。”

“我绝不骗你，内地很多珠宝商商人带了大把的银到这儿来吗，就是要拣便宜货…。”

陶静静大概也无法驳倒这句话，顿了一顿才：“表，其实我们本不须要请什么保镖，凭你的一枝剑和我袋里的一把铁莲，龙潭虎我们也闯得过去。”

他的话很混帐，-陶静静却没生气，她也不至真对自己的肤不满意，只不过有小心儿；跟表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的注意力老是被白素娟夺去了，使她有吃味儿，沙老五的话对她虽然不恭敬，可是那句白白净净没人要却使她开了心，她毕竟过白素娟一次了。

“可是…我就不喜这个姓罗的，他居然叫我黑妞儿，但自己也不比我白呀！”

她取一个小布包，打开来后，里面是十几颗大珠，晶莹圆；罗奇拿起了一颗看了看光泽：“虎虎，虽然差一也差不了多少。”

“不多，我们只有两个小包，带些随衣服。”

白素娟皱皱眉：“表妹，这不是在我们家里，由得你发横。在外面，比我们的人太多了，再者，我们虽然会武功，-是路不熟，需要有人领路，上不比关内。可以找人问路，这儿一走几百里都遇不到一个人的，我们来到边城，已经迷了两次路了…”

罗奇和沙老五郝方都是老沙漠，有他们领路，果然省了不少力气，他们知什么地方有源，什么地方可以过夜。五个人骑了七牲，两乘驮，一乘带着简单的行，一乘上却载满了大大小小的。

白素娟，忽又问：“罗爷，你还没有问我们为什么要到伊犁去。”

白素娟：“好了，罗爷，你就委曲一吧，假如不够的话，等我到了红灯堡后再补偿你，我们什么时候动？”

“可是我看这儿的女孩，个个都很黑，至少也不比我白。为什么偏偏要叫我黑扭儿呢？”

虽然说话的沙老五不是什么人，但她依然很兴，上时也有了神了。

罗奇冷冷地：“姑，这是边城，不是内地，这儿什么都贵，就是珠宝不值钱，不信你拿去卖卖看，一颗能卖上二百两银，我就把它吞下肚去。”

罗奇一笑：“因为这份最普通，在外只有这个原因，两个女孩才会跋涉长途，至于那两个名字也不怎么难听，叫起来顺，你本来就黑嘛！”

白素娟轻叹了一声：“罗奇不会是这人，我打听过了，他是外信誉最好的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