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两位大叔，是前来作见证的。”

“不…不知。”

因此，两江的船只，皆可直接驶庄前后的东西码。

赵奎越众而，抱拳施礼：“左姑娘与咱们两个孤魂野鬼求得鲁莽，郑冗海涵。有劳郑见相迎，真不敢当。”

“他不可能登岸，可能走了。”

“哼！”“敝长上已久候多时，请姑娘即动至庄中相见。”大汉客气地说。

风帆骨碌碌下降，但降势缓慢，站在桅下的印珮故意拖延。

“老朽自当以客礼相待，请庄一叙。”

乘风破狼豪笑：“赵、江两位老兄应姑娘之召，前往荆山聚会时，老朽便知姑娘的来意了。”

左婷冷笑一声，沉声问：“姓郑的，你知本姑娘的来意么？”

轻舟疾冲而下，印珮狂笑：“老兄们，河泊所不用狼里钻快艇，你们是贼，好好洗个澡啦！再见。”

相距十余文，快艇上有人叫：“下帆，检查！”

“我们不是货船。”

船轻急，顺风顺，沉船上的手虽，亦难追及，一个个在中大骂大叫，无可奈何。

乘风破狼笑：“其实，兄弟无意阻挠左姑娘前来拜庄。二圣洲立下规矩，也是事无奈。俗语说：树大招风。二圣洲如不立下规矩，委实不便。在荆洲附近阻挠左姑娘的人并无恶意，他们有些还是左姑娘的长辈呢。此地非说话之所，请庄待茶。诸位既然来了，兄弟决不至令诸位失望的。”

江百里与左婷随后跃下，三剑列阵。

左婷收剑上前，冷冷地问：“乘风破狼在何？”

“二圣洲到了，快上。”印珮叫。

快艇终于接近了，有人停桨取篙钩。

左婷满怀希冀地问：“印爷，你在此地等？”

快艇不见了，十二名手落载浮载沉。

火光大明，十余支火把几乎同时燃。

领路的大汉急趋数步，上前抱拳欠：“左姑娘与赵、江两位爷驾到。”

“哎呀…”惊叫声骤发。

芦苇丛中，突传来恻侧的怪笑，有人叫：“你们谁走不了，咱们已等候你们三天了。”

“是，属下这就率人细搜附近。”

乘风破狼以平静的吻说：“当年龙岩决斗，过去的是非恩怨自有公论，郑某问心无愧，诸位亦当心中有数。左姑娘为父

洲中心建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大庄院，不普通的是四周加建了三丈宽的濠，引通向两端，直抵两面的河。

“轰隆…”碰撞声震耳。

芦哨声四起，四面八方皆有人向此地赶。

印珮却不慌不忙地说：“放心啦！怕的是下游，左右无妨，他们追不上的，他们并不比咱们快。”

江一分为二二圣洲到了。

曙光朦胧，船一扎密密麻麻的芦苇丛，船一震，风帆落下了。

大汉领客到达庄外，天已经大明。

请来了见证，说求公平决斗的意向已明朗化了，不需再客。已经到了二圣洲，双方见面，乘风破狼想躲也躲不掉。

赵奎一气，说：“本来赵某理该规矩伴同左姑娘前来拜庄，无如郑兄的任院附近关防过严，自抵荆州便受到各方阻挠，只好迳自闯关前来拜会，不当之，郑兄请包涵一二。”

“不是货船也得检查，降帆。”

大汉一怔，厉声问：“到何去了？”

“你们消息灵通，洲上早已有备了。”

“辛苦了，退！”乘风破狼挥手说。

“他为何不亲自来？”

“你们都是死人？快搜附近。”

一上一下，迅速接近。

数十名大汉列队迎客，为首的正是洲主乘风破狼郑弼。这位私盐首领年约半百，一表人才，方脸大耳，留了大八字胡，怎么看也不象是为非作歹之徒，倒有官府的方面大员气概，正是所谓面呈忠厚，心存诈的枭雄。

“好，等一等。”

“敝长上不知姑娘在何登岸。”

他呵呵笑，说：“在这里没有什么可等的，只有等死。”

印珮突然将帆拉满，跃至舵楼，船猛地一摇，疯狂地疾冲而下。

“在庄中相候。”

印珮大声问：“检查什么？你们是谁？”

庄院是孤立的，可算是洲中之洲，没有桥，往来皆需乘小舟，一缆系在濠中，人在船上拉缆而渡，十分方便。

左面有灯光，右面有灯光闪动。

双方渐近，快艇上发三闪信号灯光。

过濠庄，在尚义堂就座，双方客毕。

一名手挟双叉的大汉上前，支叉行礼：“奉敝长上所差，迎接左姑娘劳驾。”

赵奎一声怒啸，飞跃而下。两侧，却有人登船急抢。

快艇仍向上急驶，先前的人大叫：“河泊所的巡哨船。”

“姑娘一到荆州，消息便传到了。”

大汉回叉，向左姑娘说：“三位情随我来，请。”

“那…你…”“我船放在岸上游，在对岸等候。相距仅里余，片刻便到。你们只须支持片刻，在下便可前来迎接。”

江百里叫：“不好，左右都有快艇赶来。”

芦苇后是矮草坪，二十余名大汉刚完成阵势。

“什么可能？快搜！”

一名大汉奔近，叫：“那姓印的小辈不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