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闻言后，恭敬地：“是，叔叔。”

胡林的脸变得很尴尬，黄英却笑：“我只是个小孩，又不是什么大人，贵号的事大爷未必会把我看在里，所以才没向贵号报备。”

虽然认了自己，却还没有接到任何通报，现在只是试探而已，乃笑笑：“我来的目的，是有人告诉我，只要找到胡朝奉，用一支剑就可以在宝号当五千两银。”

那伙计忙赔笑：“楚相公言重了，相公既与刘五谈过，自然也知小号的底细，外传秋鸿山庄杀死了不少人，都是敝号的伙计，敝号对相公怎能不慎重一？”

伙笑：“那位朋友并没有说错，其实以楚相公的盛名，就是不用抵押品小号也乐于如数奉上。”

黄英：“我一直在秋鸿山庄上，这次才跟着来。”

楚无情冷笑：“我以一片诚意而来，要提供的消息对贵号有利，对我却无关要，贵号如此见疑，我觉得不必再见令叔了，反正我也捞不到好。”

黄英听

楚无情冷冷地：“废话少说，杀死的那些人有一分也是我下的手，因为我不想被人利用，才来解释一下，其实贵号的伙计在秋鸿山庄的作为，楚某杀了他们也不为过，你们有戒心，楚某又何尝信得过你们？把剑还我，我才去见令叔一谈，否则楚某回就走。”

“他叫刘五，是家师门上的一名弟兄。”

楚无情：“没有死，是我把他救下了，秋鸿山庄死了很多人，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胡林：“虽然不认识，但差不多全知。”

胡林哦了一声：“殷兄弟是什么时候跟随楚相公的？”

那伙计还是犹豫，里面传一声苍老的声音：“林，让他来好了，一个小孩有什么关系。”

那伙计沉片刻，才捧剑来，还给楚无情，请他去。黄英要跟着走，那伙计一伸手：“这位小兄弟不必去了，我招待你到外面喝茶去。”

那伙计忙问：“是谁呢？”

楚无情冷冷地：“这是我的随班小厮，我也看得像我自己一样重要。”

楚无情冷笑：“对不起，必须要令叔面我才能说，因为我不知你究竟是不是胡朝奉的侄。”

那伙计脸微变：“有这回事，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本号只对几个认识的人才有这优待。”

胡林：“我们怎么没听说过殷兄弟呢？”

伙计：“他也该知必须自己来。”

那伙计打开了柜台边的木门：“相公请来吧，家叔也认识相公，因为不知相公的来意，为了慎重起见，才命我先予接待。既然相公另有要事，还是由家叔面吧！”

“把剑还给我。”

那伙计笑：“楚相公并不需要剑来防吧？”

“他不是死了吗？”

然后朝楚无情：“刚才说话的就是家叔胡天方，在下叫胡林，请问这位小兄弟贵姓大名？”

楚无情：“不错，但那支剑是家师所赠，我不能遗失，典剑只是题目，你我心里都有数。”

楚无情：“那个朋友说，贵号对江湖朋友十分抬，不一定要楚某亲来，任何人拿了一剑，都可以借一千两银，不知是否有这回事？”

楚无情：“他有不能来的苦衷，但也有非来不可的理由，所以才央告楚某代为前来！”

楚无情：“秋鸿山庄的每一个人你都认识吗？”

楚无情：“外面传说我杀了很多人，我不加辩白，但刘五要我来说一声，人不是我杀的，他说必须要让令叔知人不是我杀的，也要我来转告令叔真正的凶手是谁。”

楚无情沉声：“无此必要，我来吗？不过这件事一定要见到令叔才能谈，你不了主。”

楚无情：“那个朋友就是有优待资格的人。”

“不认识，但刘五告诉我一个办法辨识胡朝奉。”

黄英：“我是个下人，哪儿有什么名姓？我姓殷，公叫我小殷，别人也叫我小殷。”

那伙计沉片刻才：“相公的那个朋友是谁？”

那伙计：“相公认识家叔吗？”

楚无情冷笑：“总有一些是你们不知的，否则贵号安在秋鸿山庄的人，也不会在一日之间被人光了。”

胡林只得讪然地：“这位小兄弟真会说笑话，将手下无弱兵，你年纪虽小，但能够追随楚相公来办事，必然是一把好手，敝号的那些伙计居然放过了，可见他们糊涂，死得一都不冤枉。”

伙计忙：“有这个必要吗？”

那伙计：“相公要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