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情沉片刻：“我自己都不相信，让我试试看。”

李秋鸿微笑：“也许他有必须犹豫的地方。”

楚无情：“任何条件我都可以接受的。”

白素娟：“那你一心想在武事上求了，以你的文才，只一名镖师不是太委屈了吗？”

楚无情也笑：“这不算什么，夫人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替夫人制几样更好的药酒，除了解蛇毒之外，还有治外伤的，治内伤的，驱风的。”

李忙：“爹！您怎么又有条件了呢？”

李秋鸿一笑：“好！我听听你的条件。”

“但也不可能在两个月有所成就呀！”

楚无情一笑：“十年前，我可能过梦，想象自己会成为一个弹剑邀游，名闻四海的侠客，到了现在，我的梦早已被现实磨醒了，不再去那空渺的幻想了。”

“以你养的专长，求职并不困难呀！”

“第二个条件是你必须投在我门下。”

楚无情庄容：“我虽没有闯过江湖，对江湖上的事情也懂得一，一旦正式投门下，立了名分，师尤尊于父母，如有所命，弟就必须遵从，因此我要求在将来保留一拒绝的权利。”

李秋鸿肃容：“但是有两个条件。”

楚无情得意地：“我知的都是偏方，在我们家里，养的人受伤的机会太多了，住得既偏僻，生活又苦，哪有能力请大夫，只有自己想法治疗，一代代传下来，就累积了不少的经验，这些偏方的疗效有时比一般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还明，我们家乡的人从不瞧医生，但个个长寿，人人都像豹一样的壮。”

“养是我的兴趣，却不想以此为职，因为我不想一辈跟畜生打，而且以兴趣为职业，慢慢地就会冲淡了兴趣，变为厌烦或苦事了。像钓鱼一样，人人都以为这是一雅的消遣，但在江边垂竿的渔夫，却认为是最苦的事，因此我宁可求别的路。”

楚无情：“我也有一个条件…”

白素娟：“你对医懂得很多吗？”

李秋鸿：“第一个条件，在这两个月内，你要专心学剑，也许是日以继夜，相当辛苦…”

李秋鸿庄容：“我不问那些理由，只问你答不答应。”

李似乎把那夜的事忘得一二净，正：“楚无情，这可是一个机会，别人想还想不到，你还有什么犹豫的。”

楚无情：“是的！我怕将来没有成就，损了庄主的盛名，同时我只是一个夫。”

“人必须走一步再想下一步，我的希望也许不止于镖师，但目前我连镖师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妄想其他吗？”

李忍不住：“你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去实现你的梦想，爹准备在两个月内把你造就成一个无敌的剑手。”

白素娟：“庄主说你的行中带了不少的书，诗稿中也充满了才气，你大可以在这上面求发展。”

“如果庄主命我不义之举时，我有拒绝的权利。”

“我是个很讲实际的人，从不对将来作太多的空想，目前我只求个镖师，等我达到那一步后才想下一步。”

“人总有个志向的，我不相信你没有。”

楚无情微笑：“我知自己无之相，也不是富贵中人，所以从来也没打算在文途上求富贵。何况我所喜的只是风雪月的怡情文字，才不足以拾米柴。”

李

清楚。”

李怫然地：“楚无情，你也太过分了，爹这样重你，你还要拿跷？我从来没听说过徒弟拜师还要讲条件的。”

楚无情愕然：“小，你别开玩笑了。”

楚无情谦虚地笑：“我只是想谋个而已。”

楚无情笑：“这也不能算条件，跟庄主学艺的人就是庄主的门下，江湖上还说他们是秋家班呢！”

楚无情忙：“我受得了的，这是应该的，也不能算是条件，庄主还有什么别的指示？”

白素娟笑：“偏方气死名医，我对医很有兴趣，空下来时，我要慢慢跟你讨教讨教。庄主说你想当保镖？”

李诧然：“爹！您不是从来不收徒弟的吗？”

“我相信你能，否则你就永远不能了。”

李秋鸿正：“不是开玩笑，你能在几天之内练成我的雁回三式和飞逐月，证明你是块可造就之才。”

李秋鸿：“是的！这次我要破例，因为以前的那些人只学了我的一，我怕他们会折了我的声名，才不把他们列为弟，这次我要将毕生的技艺都传给他，自然要隆重一，必须经过正式的拜师礼仪以正名分。”

楚无情正：“如果是我自动上门请求收录，自然不够资格提条件，现在是庄主向我提，我觉得有把话说明在先的必要，因为我的条件绝对是合理的。”

李秋鸿正：“这次不同，我要你正式拜师，而且对外宣告你是我的亲传弟。”

“你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呢？”

李秋鸿微意外地问：“什么样的拒绝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