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那样的机会自然更困难了，但预让相信大桃会找到这样一个机会。

“那只是我的理由，你不必非不可。”

预让：“程通已然伏罪，中侍卫也都知你们姊妹帮助行刺的事，还会把消息告诉你吗？”

“就是这个意思。既诺必践，生死以赴，是一剑士最基本的条件。”

第一次安排的谋杀行动，几乎是十全十万无一失的，之所以未能成功，完全是预让本的原因，将最威力的第一击移开了目标。

预让长叹无语。他早已从小桃的中，对大桃有了相当的了解，知她是个很执拗的人，因此，他也不再去尝试劝阻或拒绝了。

假如他持不让她参与，那必然会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她不顾一切，单独一个人去抢先谋刺，那成功的机会自然极其渺茫，而且会预让的工作更难行：第二是她会去告密，彻底破坏阻挠预让的让划。

大桃：“不，你更需要我。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需要我为你掩护，为你打听君侯的行踪。”

“还是那句老话，我事一定要问明白，是不是有非不可的理由，这样才可以下定决心。”

大桃想了一下，才郑重地：“明白了，你是个剑士，所以以剑土的方法来报智伯。”

预让不禁无语。

“我既已许智伯，此亦非我所有，施于我上的恩惠，我会记在心中，但是不会影响我的决心。”

“我没有否认。”

“好！就算是如此好了，君侯对你有恩，总算不错的。”

预让：“其实很简单，我欠智伯的太多，多得无法偿还了，这是智伯生前要求我的事，我也答应了，因此我必须完成。”

“好！总算你的理说服了我，我继续帮你下去。”

这两者都是预让所不愿发生的，因此，除了让她参与之外，可以说没有第二个法了。

大桃：“智伯活着，才需要杀死君侯，智伯既死，这个举动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尤其是最后最主要的一个问题，他斩金截铁地回答：“是的！我仍然要刺杀他。”

“为什么？你要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预让叹了一气：“大桃，你既然决心要继续参与，刚才又为什么多方盘诘，一定要我说理由呢？”

小桃说：“大哥！你任何行动都没办法把我们姊妹撇开了。第一次行动，已经把我们三个人连在一起，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你要远走飞，我们跟你，你要继续行动，我们帮着你，这有什么好辩的？”

何况，大桃的参与还有很大的帮助，她的人熟，消息灵通，计划完善，脑冷静。

预让叹：“大桃，这些话不用你说，我已经考虑过千百遍了，最后我的决定仍是如此。智伯跟襄之间，固然是霸业之争，但我对智伯，不是为功利计的，我若能助他成功，必然会功成退，他失败了，我也不会半途而废，这一你明白吗？”

预让：“你实在不能再挤这件事来了。”

“我实在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大桃：“是的。你要我帮助吗？”

预让一怔：“你还要帮我？”

大桃放弃了自己的家住到预让这边来，其实原本就是她的娘家，只不过她们姊妹都是很懂事的女人，她们尊敬预让，把他当作了一家之主，绝不使预让在心里有一丝不愉快或牵的觉。

大桃笑：“不必要他们告诉，我自然会知。君侯若有远行，必然会先遣一批人先行，署警戒事宜。为了掩人耳目起见，这些人都乔装而着民服，在市间巡逡，看见了他们，就可以知君侯将至，别人极少能认这批人，但我却每个人都认得。”

预让：“经过今天这一战之后，中警戒必严，要想混中是不可能的了，再次行事，只有在外面等机会，我想用不到你帮助了。”

中的那一次行刺被襄压了下去，大家都不知曾经发生过一次谋刺君侯的行动，自然也没有人认预让来。

只有程通一个人死了，是被秘密决的。但襄并不糊涂，他对内的人，主要是这些侍卫，仍然说明了理由，以及程通的致死之由。

“对我而言，确是如此。很早以前，我已把自己的生命付诸于游戏。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任何事都很认真，即使是从事游戏，我也会一丝不苟地去。”

“但你仍然要恩将仇报去刺杀他？”

大桃：“是的，这件事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一件很大的事。我活着已经到很没意思了，就必须找一个轰动天下的死法。”

预让：“大桃，听你的说话，似乎是在从事一项游戏。”

她的诘问一步是一步，起初预让还有难以招架，回答时略有踌躇，但到了后来，他反而回答得利了。

他对经过的情形，完全了解，说程通先前为得到大桃，与总陈甫利用职

预让想想：“这倒不能算是，因为他是故意示恩，以平复河东对他的仇意，他那样只是为了自己。”

“但我已经介，也只有到底，而且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事好了。你也明白，第一次参与，我已存必死之心，事情发展到如此，并没有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