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长房连忙：“只要你不走，任何条件我都接受！”

风姥姥吼：“那么是谁杀死他们的？”

“那是我不明就理，才作那等判断，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令媳之死，自然是令郎所为，而令郎却是自杀的！”

风姥姥叫：“自杀？你刚才不是说谋杀吗？”

燕来怒：“不走还嘛？”

费长房急得顿脚：“燕来，你是永远不肯原谅我的了，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有责任，我们是夫妇，你却不许我亲近…”

燕来轻轻一叹：“那些功夫是夫妻两人合修的，世上所谓神仙眷属，合籍双修，俱由此而得，我所事非人，尚复何言…”

风姥姥叫：“那我儿并没有自杀的理由呀！”

风姥姥大叫：“放！是你自己摸到素姿房中去的！”

到我的剑法，不惜用一切的手段来加害我，可是我依然活得很好，受报应的是你们自己，我对你们一无所恨，更不会跟你一起手对付风娘！”

风姥姥不肯回答，燕来却知梅华此问必有用意，乃轻叹一声，指着风姥姥与费长房：“风娘的丈夫与儿对我都十分忠心，获悉他们二人的作为后，愤而割断亲情，追随我离开了王屋山…”

几个人的光都盯在她上，梅华叹了一气：“他们是自杀的！”

费长房大意外地：“那你到此地来是为了甚么呢？”

费长房也叫：“那是你授意素姿诱惑我的心！”

梅华“喔”了一声：“这就有解释了！”

燕来又对风姥姥：“风娘，你是我的娘，对这些事只是一知半解，可是你却不明就理，以为我对你靳而不与，才用那手段来对付我，结果你并没有得到甚么好，害了我，也害了自己，我倒是十分同情你…”风姥姥也低不响了，梅华对他们的事早已在费冰中听闻得十分详细了，此刻却装不解地：“姥姥，你说的夫离散又是怎么回事呢？”

风姥姥却叫起来：“为甚么不说，我偏要说来，费长房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他姘上了我的儿媳妇…”

风姥姥还要叫，梅华却：“姥姥，也许令郎与令媳之死的确与夫人无关！”

梅华想了一下：“我对你们过去的事不太清楚，只是从你们的谈话中略知一大概，假如你们能说得详细一…”

费长房垂不语，脸上一片懊丧之。

“我不走也行，可是有个条件…”

费长房急了：“燕来，你要走？”

风姥姥终于垂下了，燕来轻叹一声：“我看够你们的丑剧了，实在没兴趣留下去…”

燕来冷笑一声：“你若是好人便不会受诱惑，你若是还有一骨气，就不要把过错推到人家上，那样我还看得起你一！”

风姥姥连忙问：“甚么解释？”

费长房大是难堪，连忙也叫：“风娘，这都是你自己一手促成的，你为了想夺取燕来的剑法才布下那等毒谋，使我堕陷阱…”

费长房连忙摆手：“过去的事并不值得一提！”

梅华笑：“令郎追随夫人来此，见到令媳的情形，想到是自己的妻误却主人的仙业，内咎于心，唯求一死以报！”

费长房十分沮丧，风姥姥却厉声大叫：“放！毒妇，你用那手段对付素姿犹自可说，我儿一直跟着你，你居然也对他下了毒手…”

风姥姥惨然：“当年主其事的是我，他应该知的呀…”

梅华叹息：“令媳晚节不，可能是对我那个跟人生了异念，恰好为令郎所知，愤于令媳之不贞才此下策！”

燕来神一整：“你说些甚么我全不知，连与素姿是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你不必对我吵，更不必对我发横…”

梅华：“令郎即使知，也不能对自己的母亲怎么样，而却因此益增罪孽重之，一死之外，尚有何策？”

梅华一笑：“关于令郎与令媳之死，我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燕来沉下脸：“我的条件就是要你们离我远一，少让我看见…”

风姥姥又叫：“你说说清楚！”

燕来冷冷地：“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的报应…”

燕来冷笑：“我还把持着剑法，不肯传给你是不是？可惜你太缺乏耐心，我那些剑法若修之不慎，便会堕，我是故意利用那段时间来考验你、折磨你，假如你能忍上一段时间，你也用不着着一个假神仙的晃了…天正法亦是成仙之，你不但误了自己也误了我…”

费长房一愕！梅华却：“既是如此，神

梅华却笑着过去：“夫人，往事不计，夫妻总是夫妻，王屋山日内将有大敌来犯，无论如可你总要留下帮个忙！”

费长房一怔：“燕来，我怎么会误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