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银却：“少爷，这倒不是，我也可以不必这么快杀死她，枪在我的手里，已经受我控制了，比如说在她上打两枪，叫她动不了，我还是办得到，但是我没有那样，因为我知她不会开说什么的，这一类的江湖人有狠劲儿，就是把她剥了了，她不开就不开。把她残废了，照样问不什么来，到时候您又不忍心再杀地，反而难以置了，留着她怕密，带着她又累赘，反倒是麻烦了，所以我才直截了当掉她算了，而且也只有那时候下得了手，如果把她摆平了再杀她，我们这边谁也下不了手，因为我们都不够狠，否则我们也不会想反白狼大寨了，我们不怕杀人，但不会杀死一个受了伤，无力抵抗的人！”

祁连山却慨地：“她是对枪械太迷信了，所以才放下自己最得力的飞刀而夺你的枪，如果她一直用飞刀住你，我就不知怎么为你脱困了！”

“当然知，那时我就盯在地后面！”

“可是您的这一主意却老练得很？”

这也是实话，祁连山无可辩驳，苗银望望孙二娘的尸，轻叹了一声：“这个婆娘也够厉害的，前挨了两刀居然能得住，我不想叫她破相的，但实在没办法，要是不轰碎她的脑袋，恐怕这一梭弹也没法叫她定下来！”

祁连山：“是的，我还想问问，她在玛尔乞米里安下什么谋，所以才没杀她，可是我没想到她有如此顽，幸亏你那一枪及时，否则我还会吃亏的！”

苗银尊敬地望着祁连山，她并不完全懂那些话，但是她知自己的一切都无法与祁连山相比，想了一下才问：“少爷，我在检查孙德的尸时，您躲到那儿去了？”

“很难说，银儿，这薄薄的柳叶刀很难取准，但练成的人必非庸手，尤其是她刀的位置，左右两边都有，这证明她双手都能发刀，如果面对面，她发刀的速度不会比你开枪慢，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杀手！”

“上海、杭州念书，学画画儿，想法钱！”

苗银却笑：“少爷，您的一切都没话说，我是佩服得五投地，只有这句话，我不敢同意，飞刀的手法再快，还是无法与枪械比的，飞刀掷远最多不过三五丈，我却能在二十丈外，丝毫不差地打熄掉燃的香儿，而且不她的飞刀有多快，想伤我还不太容易，我总能接下她一两柄的，却从没人能接得下枪发的弹！”

这番话苗银倒是全懂，因为是她接到的江湖圈里的事，但看来祁连山也不外行，使她更为钦佩了！”

祁连山笑了一笑用手指：“既然是主意，自然都是从这儿想来的，用不着动手去学，而且多用脑，少用手，才是养成一个手的最重要条件…”

“她的刀也不见得就能伤得了我！”

“对于一个手中有着枪的人，绝不能用突击的方法，就算能能掩到她后，打她一闷，但是却无法绝对防止她手中的枪不伤人，只要她的手指一加劲，你就完了，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她看见我，而且还要让她认为我完全对她没有威胁，才能慢慢地想别的方法！”

“您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呢，那样就不会受她的胁制了！”

“怎么会呢，那儿是很斯文的地方，那些女学生们看见一耗都会吓昏过去，还会打打杀杀吗？”

“那么孙二娘掩过来偷击我的时候，您知吗？”

“难在学堂里教的也是打打杀杀这一？”

了吗？”

“就在附近，你现看死人，我就隐找活人！”

“我不通知你是有理的，第一，我不知对方有多少人，假如她还有同党，我一招呼你，咱们两人都在明了；第二，我看见地手里拿着短刃，腰里别着一排飞刀，行动很俐落，更不敢轻易招呼了，因为你的位置太空旷，她却在掩护下，你的枪未必能立刻伤到她，她的刀…”

祁连山也只有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苗银解事地：“少爷，您那两飞刀也真有劲儿，我看得您是下过真功夫的，如果您那两刀要取她的咽，也能把她给摆平了，您留下她的命，原是想间她供的…”

这番理由是苗银的江湖经验中没学过的，但是仔细一想，的确比她的经验更为有效，因此苗银翻着白：“少爷！您到内地去的那几年是在那儿？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