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风的想像里，这倒要凭运气了，待会儿谁先发现运货船，谁先靠近货船，谁就占了优势。

但他早已料到，这事儿靠运气而成功的成分实在不大，因为王庄接货的人，和船上的人必有暗号连络，他和山却无从得知暗号是什么。

李敬元冷哼了一声：“连络不上船总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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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船靠岸还要一段时间，现在动手太早。”

李再兴：“不错！是约定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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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看到这里，拉了拉秦风的衣角：“咱们是否这就动手？”

哈国兴吩咐：“先看他们发的暗号，暗号对了再连络。”

“他刚才连络的没错，当时也是我亲代刘彪使用这暗号。”是哈国兴的声音。

李再兴寻思了一下，：“是不是二把万不小心把电掉到海里去了？若他只带了一个电，那当然连络不上了！”

哈瑞云：“李再兴！你刚才连络的暗号对不对？”

李敬元等得不耐烦，吩咐李再兴：“再连络一次看看！”

“也许前面的礁石下面，可以直接把货卸在礁石上。”

只听山低声：“电还带在上没有？”

他说着，手中的电也瞬即明灭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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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顿饭的时间过去，秦风终于发现前面不远有一堆暗影在不时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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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大一会儿，海面远，有提灯的光亮明减了几下。

其实，这时哈国兴、哈瑞云、李再兴也全楞住了，连暗藏在二三十步外礁石后的秦风和山，也大莫名其妙。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只听李再兴的声音：“好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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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凝神视察，也看前面的人影，：“要不要过去？”

“当然在啦！”

李再兴：“看是看不见，只是刚才海面上好像闪亮了一下！”

哈瑞云也开始焦急，：“没错怎么到现在船还不到？而且反而连络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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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再兴摸了摸脑袋：“那可能是走错了方向。”

李敬元：“离岸只剩下一二里路，而且方才还连络过，就是闭着也能把船开过来，何况这地方最，是咱们一向靠船卸货的地方，他会不知？”——

“当然要过去，等他们和走私船连络好之后，咱们再设法把他们制服。”

这一来楞住了李敬元：“这是怎么回事儿？”

李再兴依言用电打暗号，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李敬元：“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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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采取极低姿势，缓缓向哈国兴等人停之接近，直到相距仅二三十步的另一礁石后才停止下来。

“没有码怎么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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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就是手电筒，是北方人惯用的叫法。在那时手电筒算是一新奇玩意儿。一般人夜间行动，都是提着灯的。他们夜晚劫船，手电筒自然是少不了的用。

“！他们就在前面不远。”

海面上的光亮又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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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李敬元嚷着，声调也不由提了不少。

李再兴：“怎会有错，这是王爷亲代使用的第八号暗号。”

李敬元目不转睛的监视着，：“双方已辨认无误，就不必再连络了，免得惹麻烦。”

这船既然能往来偷渡香港，自然不会太小，若计算时间，方才李再兴和船上连络时，那船大约在二里之外，即便航速放缓，算算也应该到达了，谁知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依然不见踪影。

本来，夜晚行动，极易发声响，而且声响比白昼传播得较远，好在声甚大，纵然有些声响发，哈国兴等人也难以察觉。

山：“咱们要注意哈庄主和走私船之间的连络暗号，要不然，人家把事情办完了，咱们可能还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