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应当比我清楚！”

“要钱吗？”秦风弹了弹烟灰：“如果得不甘心，我可以立刻全还你们，那几个臭钱，还没有看在我姓秦的里！”

“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咱们双方曾有约在先，凡是贵社派到王庄工作的人，你曾答应必先知会我，老周和小翠，既是你们派到王庄的，请问你可曾知会过我？”

清终于也被激火气：“府上发生的事儿，自己不清楚，反而说我清楚，难你怀疑事情是我的？”

“清先生！咱们少来这一，我是跟你讲正经话，不是胡扯的！”

清似是吃了一惊，两只鼠，很快地眨动了几下：“有这事儿？”

清两只鼠瞪得老大：“为什么？”

“岂止怀疑，本就是你的！”

“我从来没有过坏事！”

“既然拿不证据，就往我上栽赃，你们中国人脱靴竟脱到日本人上来了！”

“我会慢慢找到证据的！”

清八字胡掀了几下，大声：“秦风！你有什么证据？”

秦风笑：“这就对了，既然没知会

“那你就说说看！”

“我若连这事儿都不知，还的什么社长，告诉你，这些天来你在王庄的一切，我大份都清楚，你说，老周和小翠是否被你杀的？”

“那在王庄卖唱的老周跟小翠，你该懂了？他们就是一号和二号！”

“你如果还要一味的装疯卖-，在下也只有直说了，你为什么派人绑架家父？”

“什么话，咱们有合作关系，我连连派人请你，当然有事儿！”

“是我杀的，怎么样？”

“不错，听说过！”

了几眨：“我还是听不懂你的话！”

清抬手摸了摸八字胡，笑不笑地：“秦先生！你的好事！”

清着烟雾笑笑：“当然是讲正经话，否则，我怎会连派二个信差请你回来，别忘了，日本人不是让你白的，你已用过我们不少钱了！”

清顿了一顿：“那是黑龙会直接派遣的，我事先也不知情。”

“这两人是黑龙会派的工作人员，你现在跟我们合作，大家就是自己人，为什么自己人杀自己人？”清的语气，咄咄人。

“你岂止听说过，而且见过，最后更杀了他们！”

秦风冷笑：“这事只能怨你！”

清裂嘴笑：“我们日本人一向最讲信用，最重义，去的钱，当然不能再要回来。秦先生！刚才你的话，总要说清楚才对！”

秦风暗吃一惊，但表面仍能不动声：“清先生怎会知这件事？”

清见秦风已没有刚才那气焰，再了一雪茄，脸也缓和下来：“秦先生！咱们之间，是有合作关系的，若为了一场误会而闹翻，实在不值得，现在应当先谈谈咱们之间的事儿才对！”

秦风这时才觉方才言太过武断，在未得到真凭实据之前，清当然不肯承认。

“你们中国人所听懂的，我清次郎就没什么听不懂的，我在你们中国已经十几年了，就是说中国话，也不比你们中国人差！”

“你们日本人当然不容易听懂中国人的话！”

“不怨你怨谁？”

“怨我？”

“那好，我问你，黑龙一号和二号是怎么死的？”

“在下不懂什么一号二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