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秦爷？”钱为仁向真指了指：“就在里面上房！”

半晌之后，他才放下烟枪，伸个懒腰：“可知我为什么喊你来吗？”

“不必了！”哈瑞云冷声：“那位姓秦的客人住在那里？”

“爹派去的人，为什么不当场把他截住？”

“我刚才只是怀疑，所以才到雅筑去找他，难爹已经抓到他的真实把柄？”

“是不是为秦风的事？”

“爹认为秦风还会不会再回来？”

钱为仁连忙唤来几个客房的店伙查问，他们的回答也不清楚。

就在这时，王府的一个下人，匆匆来通报说哈王爷有请格格。

“要好归要好，看店归看店，两码事儿，别混在一起谈，姓秦的什么时候回来，随时通知我。不过要注意，通知我的时候，不能让他知！”

说着忙又回招呼跑堂的：“快给格格沏茶！”

哈瑞云来到哈国兴房内，哈国兴又是歪在炕上大烟，六姨太在一旁服侍。

“爹怎知铁飞龙没有死，也许他是死后被那自称溥修的人从他上搜了那串钥匙也不一定。”

里向王府通风报信。他为人脑灵活，行事圆，挤走了铁飞龙，下一步他的最大心愿，便是上王府总的差事，此刻见了哈瑞云，岂能不结奉承。

“他为了行工作，当然不能不回来，何况，他此刻还不一定知咱们已对他起了疑心。说实在的，爹最初见到他时，也对他颇有好，你李大叔也一直赞他，若不是昨晚的事儿发生，爹和李大叔也许至今仍被他蒙在鼓里。”

“给我带路。”

“爹！可是我仍有疑问，秦风既然和咱们为敌，为什么又打死了黑龙会方面派来的金兵卫？”

“难怪王庄上上下下几千人，甚至九大天王在内，在爹面前莫不服服贴贴，原来他老人家是藏不…”

哈瑞云只听得大为惊服，在以往，地只觉得父亲只是每天大份时间躺在烟榻上，几乎什么事都不过问，直到现在才真正知他的心机和手段，实在人一等，不由暗暗寻思：

“这样下去，我看有一天把脑袋丢了，你们也会说不清楚！”

“知就好，打一见面起，爹就觉得这人可疑，只因他是你的朋友，不便破。爹的目的，是要慢慢观察，现在真相已明，爹也不能再不说话了！”

哈园兴嘿嘿笑起来：“你想的不能说没理，但半个时辰他能跑多远，昨夜，我已暗中下令，这王庄百里之内，至少动了几百人在搜查铁飞龙和浅田樱的下落，却不见有人发现铁飞龙的尸首。”

“爹早就派不少人注意他的行动，据刚才他们的回报，秦风今天早上天将亮才回到雅筑，不到半个时辰，就又由雅筑里去，可见他的回客栈，只是在整理东西。他一夜没睡，回到雅筑，又不休息，原因何在，可想而知。”

“秦风手了得，那几个人如何是他的对手，若明着和他冲突起来，打草惊蛇，以后的事情，反而不好行，还有…”

钱为仁红着脸陪笑：“三格格！您和秦爷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哈瑞云心下车般打了几转，沉声：“他什么时候去的？”

“三格格！您好哇！什么风把您来，快快请坐！”

钱为仁顿时显得十分窘迫，尴尬一笑：“小的倒没注意到。”

六姨太显然不知要讲的是什么，虽然不兴，还是依言了房间。

钱为仁应了声：“是！”像个哈狗似的走到前面引路。

“他昨天表面是帮着咱们对付那日本娘儿们，暗里却是掩护地逃走。再者就是铁飞龙，咱们看秦风给他喂了一颗毒药，秦风曾说那毒药若半个时辰不服解药就要七孔血，断肚裂而死。而铁飞龙不但没死，反而落到那个自称溥修的手里，可见那毒药是假的，再不就是秦风在半路上给他服了解药。”

“还有什么？爹！”

“你坐下！”

哈国兴又拿起烟枪，嘶嘶的了几：“云儿！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秦风那小长得不错，既风，又潇洒，而且能言善，就让他迷住心窍。唯有凡事脑冷静，才不会吃亏受骗。”

过了好几条穿堂，才到达秦风所住的房门前，这间房是小筑里设备最好的上房之一，那是哈国兴昨日亲自代的。岂料来到跟前，才发现房门上了锁。

哈瑞云在炕沿坐下，却见哈国兴只顾一接一地着大烟，反而不再讲话。

哈瑞云冷笑：“当的好差事，连客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

他见哈瑞云来，轻轻拍了一下六姨太的大，：“你先去，我跟云儿单独谈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