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秦风的声音虽然低，但逃不过哈瑞云的耳朵，进了秦风的屋子，她把房门掩上后，忍不住嗔怪地dao：“秦风！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要扯这些鬼话！”

秦风一笑dao：“我要是不这么说，少不得又会引得人问长问短的，xiong前cha着这么一支玩意儿，到底不是平常的事！”

“是啊！你为什么不先拿下来，非得在人前亮相？”

“不能拿起，我们各有师承，练的功夫不同，我完全是仗着一口气，bi1住血脉，夹jin刀锋，使肌rou跟刀子连成一ti，如果一起拿下来，走了气，xie了劲儿，我就撑不住了！”

“那也没什么，赶jin止血捣住就行了！”

“如果是普通的刀剑，可以那么zuo，但这是从东洋有名的杀手那儿发chu来的东西，多半还淬有毒，也许会见血封hou…”

“什么？会是淬了毒的，你怎么不早说！”

“没关系！早说迟说都是一回事儿，这口气我能憋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不去动它，就跟没受伤一样！”

“秦风！我真服了你，这是什么功夫？”

“保命的功夫，三小姐！我是秦家的独子，家父就是我这一条gen，我总得保重一点！”

说着，拿chu一个小包，打开后，里面放着小剪刀、小匕首、小镊子，都是银制的，另外就是几个小瓷瓶子。

哈瑞云拿起小剪刀、先把周围的衣服剪开了，louchu一个圆dong，刀锋蓝森森地钉在肌rou上，靠刃的地方，已经泛着灰黑se。

哈瑞云失声惊呼dao：“果真是淬毒的！”

秦风笑了一笑：“我想到可能会淬毒，要是没有那一手保命的功夫，我敢忙着挨那一下吗？要是我不ying挨一下，我能那么轻易地收拾下对方吗？”

哈瑞云皱皱眉tou：“秦风！你不觉得这太冒险吗？”

秦风淡淡地dao：“我知dao这很冒险，但是，即使有较为安全的办法，我还是要选择这一zhong，因为我希望冒险，否则我就不会挑上这份工作…安份守己，继承父业，经营药行，未尝不是一件正当的行业，施药施医，未尝不是行善济世，所以有很多朋友很钦佩我，说我是行侠仗义，我听着只有脸红，虽然我的行为近乎侠，无违乎义，但我扪心自问…我知dao自己，不是为了济世而行义，而是为了志趣之所在而行侠！”

“那也已经够让人钦佩了，秦风！我实在很羡慕你！”

“羡慕我？三小姐！你这是怎么说呢？你不是跟我一样的在zuo着那些事吗？而且你比我更可敬，我为的是自己的兴趣，你却绝不会是为这个！”

哈瑞云的神se一转抑郁，轻叹了一声：“秦风！如果不是我们先有了一番较为shen刻的谈话，凭你这句话，我又要狠狠的chou你一鞭子了，你很运气，有一个可以自傲的家世，你弃药行少东而不为，着意行侠，不过是改换了一zhong行善的手段，而我，却生在一个可咀咒的家ting中！”

秦风没有说话，只拍拍她的手背，那比任何言词更富于同情，使得哈瑞云liu下了yan泪。

“小的时候不知dao，对一呼百诺，盛气凌人的生活很得意，渐知人事后，我才知dao王庄的罪恶，才知dao在背后，不知dao有多少人在咀咒着王庄…我是抱着赎罪的心情，从事那zhong工作的！”

“可是，你也为王庄的工作尽了不少力啊！”“是的！我在表面上看，是王庄的重要人wu之一，我负责了王庄跟南满会社的连系，而且干得很积极，可是我往shenchu1一想，才觉得我如果不干，黑龙会还是照样要进行他们鲸食东北的野心，王庄为利所趋，也照样会跟日本人搭上线，与其在明chu1反对他们，跟他们作对，倒不如我参加进去，shen刻地了解内情，再由暗中破坏他们，更来得彻底，何况那样子一来，我还有更好的掩护…”

“所以你另外塑造了个一片云的shen份？”

“这是个偶然的灵机，多半还是你的一阵风引起的，我在zuo案子前后，留下了一幅画，署名是云黎…”

“对了！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lou雨为沾，泽被黎庶，我是想shen化一片及时雨，run济那些受苦难的百姓，但是，我不能明着zuo，雨生于云，这才是我命名的本意！”

“高！高！寓意甚远，心怀仙佛！你岂止是一片祥云，简直是个shen入地狱的救世菩萨！”

“云毕竟是有形的，不若你的一阵风飘逸！”

秦风微微一笑dao：“很早以前，我就忘记脸红了，今天你却使我有脸红的gan觉，云来无迹，风去无踪，三小姐！如果我们两人携手合作，风云际会，风翻云腾，必然能掀起一番风云事业，造就一番英雄岁月！”

他忘情的握着哈瑞云的手，却被她轻轻地推开了，秦风微微一怔dao：“三小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