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没有词儿念，现在可抓住理了，秦风就是个人证，您刚刚就在他面前玩儿了手法，还有什么可说的？”

“江湖恩怨是非很难牵扯得清，他懂个。”

“那是我的事，最多我把这条老命赔去，绝不会破坏大局，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叫他提证据来，咱们理屈在那里？”

“这倒不是，据我所知，他没离开过中国。不可能跟山满有什么渊源，他跟清是什么样的师兄弟也不知，但是清对他很客气，当着我的面，请他到王庄来，试探一下咱们待人接的方式。可是气人得很，来就叫他抓住了把柄，首先是一个庄丁摸了一个大姑娘的屋，而且正在人家换衣服的时候，叫人当场逮住了，再次就是二叔您了这颗假骰，叫人把我们看成了盗贼土匪！”

哈瑞云又哼了一声：“可是人家也摆了话，据他的判断，或许是咱们自己惹来的江湖恩怨，他们就不着了！”

“他是山满的学生！不可能吧？”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一向很小心，对江湖朋友，更是仁至义尽，那怕是个混混儿，只要有来历渊源的，咱们都是卖足了情，王庄能有今日，就是咱们江湖人缘好！”“那是你的想法，人家可不这么想，去年有个叫什么吉田次郎的代表来、那家伙是东洋赌骰的手，在王庄却碰了一鼻灰回去，他说咱们不规矩！玩儿假手法。”

“清楚！他是奉天了名儿的公，跟东洋人的情很，而且听说好像还是清的同门师兄弟！”

，二叔也有办法挽回的！”

“什么？秦风是他们派来的？”

沈君山哼了一声：“岂有此理！那家伙还称手，我闭上睛也能杀他个片甲不留，还用得着假？”

“砸都已经砸了，还能挽回吗？”

“三妞儿！你对秦风了解多少？这小的底细你清楚？”

哈瑞云笑笑：“二叔，东洋人气量窄，向来都是赢得起输不起的，他既自称手，就自然更输不起！”

哈瑞云地叹了气：“我说了半天，人家还不是不信，恰好南满会社的清爵来了，他是山满的得意门生，这个人对南满的事儿可以作九成的主，可也是个厉害的脚，我向他解释了半天，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铁飞龙笑：“这就好了，到底是格格明！”

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哈瑞云对这位二叔，多少还有几分尊敬，不敢拿对铁飞龙的脸相待，笑了一笑：“二叔！我明白，我跟他们也是据理力争，而且清那个人也还讲理，他知吉田的行为过分，所以再也没有派他来，不过，他对吉田的话也提了一反诘，他说吉田那态度，我们就是玩儿几手假的，也是情理中应该的，但就怕我们用假手法吃了江湖上的同，引起了反，针对着我们展开报复，那就莫能助了。他很了解，假如我们的江湖过节摆不平，今后就无法再合作下去。”

“不！他是真懂，他说这生意开罪人是难免的，但只要站在理上，就不怕人找岔，咱俩如果凭真本事，他没话说，咱们如果理屈，他想帮助也没辩法！”

沈君山怒：“我已经给他面了，没让他光着回去，他到这儿是谈生意，可不是来当祖宗的，放开手大杀，吃的全是我们儿上的朋友，我怎么能不，王庄的生意固然要靠他们供应货源，但是，也得找路扔去，我们如果开罪了那些朋友，就算日本人一钱不要白送给我们，咱们也吃不下去，东洋人要是用这态度去生意，那王庄不赚这个钱，他们也捞不着好。”

“不错！所以我才一再向您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