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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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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兵bu侍郎刘学镛在九天后,向朝廷上了乞休的奏章,他才六十多岁,应该还可以干几年的,可是他一连告了三天的病假后,终于以ti弱多病为由,上了那dao奏章,而朝廷也很快的批准了。

据说原因是他在几天前一个晚上,听见外面有声响,派人chu去一看,才见他的贴shen卫士何茂雄,被人倒剪双手,吊搏在一棵大树桠上,树下放着一个银贡盒。

打开盒盖,里面是两颗首级,一颗是他遣去行刺的ma尚志,另一颗则是李益shen边的妾侍小红的。

盒中另外还有一张字条,写着两句很耐人寻味的话:“投我以李桃,报之以琼瑶,三日后,当再来访。”

就是那句话,吓破了刘学镛的胆,杀死一个ma尚志,他gen本不在乎,因为他还有的是死士,但是把小红的首级也送了来,就使得刘学镛心惊胆战了,那表示了李益另有更qiang的防护力量,gen本不寄望于小红的保护。

接着而来的消息则是由郑州传来那天晚上的情形,ma尚志是被李益自己用箭she1死的,而小红则是李益以通敌之嫌chu1死的,送回人tou,表示了李益即将采取反击。

刘学镛战战兢兢地怀着那一纸警告函入gong,面叩皇帝求援,而且还准备告李益一状。

皇帝看了反问他:“这上面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刘学镛不敢隐瞒,只好把内情说了,皇帝冷笑dao:“原来是你先派人去行刺他的,那么他反击回敬也很公平了。”

刘学镛连连叩首dao:“启奏圣上,臣不敢如此狂妄,臣不是为私怨而杀他,而是为了国事。”

“李十郎犯了什么欺君祸国,必死之罪呢?”

“有人认为他在凉州擅杀节使,心中不平,誓必yu除之而后快,臣如不照zuo,恐将边境不靖!”

“朕若是下旨杀了李十郎,你能保证边境能稳了吗?”

“圣上如是圣明,边ting谅必仰沐圣德,效忠不二。”

皇帝一声冷笑:“朕要的一声确实的保证,不是这zhong空dong的甘言mi语,你说的边廷不靖,不过是指四五个节度使而言,李十郎未chu任前,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忠心的表现呀,自请留后,私相授受,视国家爵位为私产,为朝廷军ma为私人,所谓效忠,不过是没造反而已!”

“臣无能,不过此事责不全在臣,鱼朝恩掌握禁卫神策军,内垄朝政,外图文权边镇,故意放纵他们如此,积习已shen,非臣所能改变者…”

“可是李十郎却把凉州河西四郡,治得乖乖的。朕如有所命,一纸旨下,无不遵行,他以一介书生,未用朝廷一卒一兵,能外制qiang兵,内慑悍将,你手中把握了那么一大批密探,却又zuo到了些什么呢?”

刘学镛一听皇帝的口气不对,只得来ying的了,再度叩首dao:“臣无能,但臣以私jiao至少能维持那几chu1边镇安份,臣若死,那几个人一定立有不稳之象;而李益若不死,那几chu1兵ma,迟早也会有不稳之象。”

“哦!你跟他们的jiao情呢?”

“圣上明鉴,臣与外藩不敢有私jiao,这完全是因公的利害jiao情而已!”

皇帝dao:“李十郎现在手中掌握着河西四镇与东西突厥两bu,如果朕杀了李益,那地方恐有不稳之象,一旦事变,你能镇得了吗?那些要杀李益的,你的好朋友,能把他们的兵ma移到河西去为朕退敌吗?”

刘学镛一听,脸都吓白了,这个要求是绝无可能的,他只有dao:“圣上明鉴,节镇节略重兵屯于边境,原为镇夷之用,如若轻易开ba调动,则边防空虚,东敌未除,而西变又生,想圣上亦必早有明裁。”

“朕不知dao,不过太子昨天进官也谈到这件事,他的说法比你可靠得多,他说你如果不行,就放手让别人来zuo,自然会有人比你zuo得好。而且,你那些有力的朋友如果真够jiao情为你撑腰的话,河西四郡及东西突厥两bu,另加吐蕃的数十万劲旅都可以为用,你看看太子这话是不是说得太过份了一点呢?”

刘学镛的汗水都liu了下来,他知dao这是可能的,因为李益对那三chu1外夷恩威并施,利害制衡,确能使他们乖乖地听命,在私心之中,他不得不承认李益是个天才,因为李益所zuo的一切,都是常人所zuo不到的。

到这个时候,他心中开始后悔了,自己把持住密探调度之权,只不过稍稍的一点制裁力量,实在微薄得可怜,如果早就跟李益输诚合作,说不定还可以使自己的权限更大一点,都只为了几个人的私下怂恿,说李益的权限已经侵犯到自己,迟早会被他挤掉的,耳gen子一ruan,才惹下这个漏子,结果变成自己一个人坐监。

皇帝搁下的另一番话,却把他的胆子都吓破了:“学镛,你也算是为朕尽了多年的心了,朕不愿太吓你,这次是你自己太欠考虑,闯下这个祸,朕要维护你也没办法,第一是你惹人在先,第二是李十郎那张字条上既非他的亲笔,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实据,那只是一句普通的应酬话,除了你当事人心中明白,谁也无法从上面看chu什么来,那怕你真掉了首级,把那张字条拿到大理寺去,也不能责成在李十朗shen上。还有一件事,朕不能不替你担心,你说东西是晚上送到你的卧房外面的?”

“是的,臣的卫士何茂雄被人倒吊在院中的树上,留下了这个盒子,居然毫无声息。”

“这何茂雄的shen手如何?”

“shen手不凡,是臣所聘的卫士中技能最好的一个!”

“是了,你最好的衙士被人家无声无息地制住了,倒吊了起来,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看见;你的人太差了。”

“来人蒙着面,shen手不弱,好象是个女人。”

“那就更糟,李十郎shen边只有一个小红能技击,但小红已经被锢首盒中,不可能再来找你麻烦,此外朕知dao他那儿没有女剑士了,来人shen手如此之高,只有一个人ju此可能,那个人行事连朕都guan不了,朕视之如畏友,她向朕要你的tou,朕也只有照给,你知dao谁了吧?”

刘学镛只有点tou,皇帝没说chu名字来,但是已明显地指chu是贾仙儿,这位姑nainai是谁都惹不起,别说是要他刘学镛的tou,就是她要皇帝的tou,皇帝也躲不掉。

因此刘学镛只有连连在地下叩tou,dao:“圣上念臣多年忠心,虽无功可言,但有劳堪怜,恕臣一死…”

他把tou都崩chu血来了,皇帝一叹dao:“学镛,你要明白,不是朕要杀你,那个人高来高去,只有她高兴跑来看朕,朕想找她却千难万难,所以朕要为你说情地无从说起,何况这件事是你办得太莽撞了,李十郎并没有害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去惹他呢!”

刘学镛一听皇帝的口气也不对劲,似乎偏向李益那边,就知dao大势已去,皇帝在培植李益来取代他们这一批人了,再想想握住这点势力对自己并没有多大好chu1,官止于侍郎,兵bu尚书是绝对lun不到他tou上的,倒是自己的族兄刘学锴稳居礼bu尚书,卢方更爬到中书令的高位,替他们维持地位,舍了自己这条老命,实在太不合算。

因此他继续叩首dao:“臣年老昏慵,不辨利害,听人怂恿,才得罪了李君虞,伏望圣上…”

皇帝不等他说完就怫然地dao:“学镛,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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