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普遍的事，你知，他们的女人此男人少得多，往往一个女人可以嫁几个丈夫，一家有几个兄弟可以共娶一个妻，因此如果女方主动向男方求婚，拒绝是很失礼的事。以老师父的份，自然可以为我拒婚，但是他总希望我不要引起这纠缠的好。”

孙小琴心有酸楚楚的，不知如何安他才好，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躺着，不过已没有了绮情，完全被一肃穆的心情代替了。

“不，老师父说我不是家人，也不须斩尽七情六，必须对任何事情都有个了解，否则艺成师，成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笨瓜，或是不通人情的怪，那反而失去了本意了。”

孙小琴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了半天，原来只是小孩时候的游戏，那你以后呢？”

“跟你差不多大小？那不是很大了吗？”

“她没有洒，那这个女孩一定是特别了，我知吐番的女孩们上都有一很特别的气味，尤其是贵族的家中，她们经常是使用名贵的麝香，香料加在中洗澡。”

“是的，塔拉尔在喇嘛教中的地位很，比在西藏的布达拉地位还要超，跟塔拉尔有关系的男人自然也有很崇的地位，是一般贵族女儿争婚的对象。”

“我说的那个女孩一也不特别，她只是不洒而已，因为她们常年的吃羊，喝茶，上都带着一腥气，她们自己闻惯了不觉得，而且还觉得很好闻，但是我却受不了。”

“有很多的女孩希望嫁给你吗？”

“是的！老师父是天下第一人，不但是他的功夫，他的学问见识，也是无人能及。”

“她本就没有洒。”

“老师父说他早该成正果了，都是为了我才羁留人间，好容易把我盼到艺成，老师父在送我走的那一天，既兴又难过，说他在尘世间的最后一件心事已了，今后可以放心地而去了。他为我祝福，却说可能等不到看我成功了。”

“那你还说她特别香。”

“过了十六岁之后，老师父就不让我来见女孩了，他说练功夫在那段时间最忌分心！”

“那你说的那个女孩？”

“你说那个特别香的女孩是怎么同事，她既没有使用第二，又怎么会特别香呢？”

“这一恐怕也难以达到了，老师父在分手时就说过，一别永诀，再无见期了。”

“你吻过很多的女孩，她们又有多大呢？”

是一很名贵的香料，他们是送来给佛租净的，自一片诚意，老师父不忍心拒绝。但老师父却是有见识的，自然也不会胡使用来惹笑话，所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给我玩了。”

“是的，他这一辈也没生过病，那是修为有素之故，正因为如此，才令人担心，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已经可以预知死期，不会随便说话的。”

“那他又为什么要放你跟那些女孩们在一起呢？一直不让你见她们，不是不会分心了吗？”

醒来时夏志昌已不在旁，天还是很黑，甚至于比她就睡的时候更黑，连天空的那几疏星都隐去了。

“是的，他们的女孩多半很早结婚，十五、六岁，通常已经可以嫁人了。”

“这…这是为什么呢？虽然他是这儿的大佛爷，平常人不容易见得到他，但是你去看他总不受限制的吧？”

夏志昌却黯然的：“受恩重，报答无门。”

“他当然不希望你报答的，你以后常去看他，尽一孝心就行了。”

孙小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何时醒来，她只知自己曾经朦胧过一阵。

“这位老活佛倒是很懂得教诲之。”

“怎么会呢，我那时才不过十四五岁。”

“你说那两个大的才十六岁。”

“我的天，还会有这事。”

“那么你择定的那个最香的女孩几岁呢？”

“这不会吧，听人说他的很健朗。”

“跟我差不多大小。”

“那时，老师父说过，我要到塔拉尔去，随时都可以，门永远为我而开，但是他说的永诀，我知是指的死别，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他的修为那么，年纪大有什么关系呢？”

夏志昌笑笑：“我是故意那样说的，因为那一次有两个女孩此较大一，已经有十六岁了，我要是对她们有称赞的意思，她们会想到要嫁给我。”

言下无限的孺慕之情，而且声音也有哽咽了，孙小琴也很动的：“你实在很幸运，能够受到这位宇内第一手的亲诲教导。”

“十二岁，年纪最小，所以我对她表示好，也不会引起求婚的麻烦。”

“很少有这事，只有在新嫁娘之前才那样，平时她们是不用那珍贵的香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