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沉不语。

张长杰苦笑：“我明白，永猛如果容易应付，我又何至于会躲到廷中去，天龙的儿居然会替官家护卫，这是任何人也不会相信的事，但也幸亏如此，我们才能过了几十年安静日，现在永猛虽然受了伤，我也没认为他好对付，但至少有希望！”

张长杰好像在拼命，每一招都用足了劲力，而且守中带攻，剑光所致的范围内，剑风呼呼直响，接下约十几招过去都是如此，只是张长杰渐渐力有不继，势慢慢转弱了。

围观的人个个都脸沉重，连永猛自己也是神张，中杀机渐，倒是对手的张长杰，态度始终很平静，手中的剑势虽然不如先前凌厉，悍战依然如旧。

永猛冷笑：“有什么不能忍的，耗到明天我也不在乎，我反正有的是时间，陪你多耗几手也没关系！”

张长杰：“我问的意思不是想见他，自从他被家母领走之后，我就没有再当他是儿，他不在最好，如果在，你得设法叫他今天别，我所作另外那个对付永猛的安排，要等三年时机才成熟。”

永猛一掌拍来，张长杰举剑架“锵”然声中，长剑与钢掌，激起一蓬火星，双方各迫退两步。

永猛一叹：“蝶影，你真不懂事。”

张长杰摇摇：“别说十成把握，我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但只要有半分希望，就值得一试。”

燕青躬后退：“小侄遵命！”

张长杰又笑笑：“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每次只能以一个人对付他，人多可以占到一个优势，就是多耗损他的力，但必须慢慢地消耗。

燕青没有回答。

玄天神掌威力至，集天下之力也不足抗其一击，记住劲发可穿重甲，但弩之末，却不足以透轻纱，这是惟一克制永猛的办法。”

燕青忙：“老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永猛一功力非凡，即使受了伤，仍不能以等闲视之。”

张长杰的一只左掌已经消失无形，齐腕而断，断有如刀削，也在大量血，张长杰用右手扣死左腕的血脉。

张长杰转朝燕青：“燕老弟，你看清楚，永猛的玄天神掌是无可匹敌的，惟一的办法是用这些不足以致命的地方去接一下，这样才可以多耗他一分力。”

手渐近五十回合，永猛忽而放他一剑刺，一掌虚袭，拍向他的前。

张长杰：“我还有一只手，两条，至少要三招后才会送命，因此你要杀死我，必须要多耗四倍的气力。”

张长杰笑：“那就好了！注意我跟永猛动手的法与招式，那不但是攻其所弱，而且也是尽量求自保的方法，必须采用这个方法，才有希望杀死他，即使不能如愿，也可以将牺牲减到最小的程度而换取最大的代价！”

蝶影忙又挡住：“教祖，您肋下的匕首被了来，气劲散，还能作战吗？”

永猛脸狞笑，慢慢近：“张长杰，你对我了解得很透彻，那不是好事，不但保不住你的命，而且更加速了你的死亡！”

燕青：“老伯如无十成把握，最好还是多加慎重！”

燕青只得：“老伯放心好了，跟自新兄弟在一起的是昆仑掌门人矮叟朱梅，此老行事稳重，他会辅导张兄弟作适当的行动，保存实力，不使邪得逞的！”

张长杰忽然问：“自新是否在这儿？”

永猛神凌厉地：“张长杰，你是够狡猾的，可是你还能挨多少下而不死呢？”

两人再度接，依然是火星四冒。

永猛冷笑：“我们等着瞧吧！”

燕青：“自新兄弟自从得知世之后，孺思颇殷，老伯至少应该见他一面才对！”

两个人的动作都是在同时发作，同时结束。

张长杰的剑本来是刺向咽的，剑尖及肌肤时，内里一劲力暗弹，将他的剑震偏了，张长杰好似早已准备及此，剑尖下挑，将永猛肋下钉得稳稳的天龙匕挑了去。

张长杰：“不你是否施展玄天掌法，我始终是维持这个方法，每招都接，看你是否一直忍得住？”

永猛冷笑：“有一你没算到，我什么时候施展玄天神掌可捉摸不定，所以你的拼命战法并不有效。”

杰安地一笑：“老弟建此殊功，实在难得，他的气海上钉了一枚匕首，不敢再用劲，否则内力将匕首挤来，他的玄天神掌就无法施为，更不足畏了，现在我可以放心地对付他，为先母与新故的兄弟复仇了！”

永猛肋下血涌如泉，连忙自己运功闭住了。

语毕又慢慢地近前去。

“如果我们杀不死永猛，此人心智已错的状态，势必将在武林中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杀孽，叫他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而为武林保存一分元气，三年后才有人来接他的班！”

张长杰朗声：“我们四兄弟已去其三，我并没有打算一人独生，只要杀死我，就得多费你四倍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