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新：“有这间屋，就不必麻烦大家了，我练功随时可停的，只要听见响动，我就改练剑法，大家也别去惊动来窥探的人，让他们给永猛带去一个错误的消息。”

张自新：“实际上我已不必再练了，哈大叔给我的功课，我已经完了！这是最后的一课。”

二人正准备退，张自新忽然开说：“杨大，碗在我底下，没打破，你收了去吧！”

杨青青一怔：“你把碗放在下面吗？”

燕青一怔：“不可能吧！”

说完又聊了几句闲话，才带着小沙丽走了。

燕青：“我却同情那位东门云娘，她的心情比李大侠更痛苦千万倍，尤其是她刺李大侠一剑时，等于在自己的上割千万剑。”

药人：“你们来一趟可以，但千万别把张自新拖来，在路上我暗中观察他练功的步情形，这一个月是他最吃的关键，千万不能耽误！”

大家也谈了几句，才告辞去。

燕青不禁声叫：“张兄弟！这是什么功夫？倒像是变把戏了。”

到了半夜，她怕张自新肚饿，又约燕青给他送心去，推门内，见张自新躺在榻上睡觉，用一条薄被盖着，鼻息均匀，睡得很熟，可是傍晚给他送去的碗筷却不见了！

因为他们知张自新必须要一个平静的心情去练功，他们所谈的这些话都足以影响了他的心情的。

张自新闻言微笑：“燕大哥，我正在伤脑，因为我想翻，可是下的那支筷陷了颈里，害得我动不了，请你替我将它拿掉。”

小书房中有现成的床榻，他可以躺下休息，晚餐是杨青青端来给他的，见他以一指立在地上，屈膝盘尾，全笔直，另一只手则轻轻向前扣弹，每弹一下，丈余远的烛火就轻轻一！那烛台很讲究，蜡烛是特制的，每枝只有两寸来长，一寸许，加上火苗，不到半尺，用一个尺许长的琉璃灯罩扣住，不怕风！

那两支筷更怪，一支是在饭碗中，另一支是在那碗红烧蹄膀上。

她正待叫醒他动问，因为这屋不准下人来，也未见张自新去，那碗筷会到哪儿去了呢？

燕青上前，托起他的来，发现那支银箸有一寸多陷了他的后颈中，大吃一惊，连忙了来，筷上却全无血迹，他颈上陷下去的也恢复了原状，连都没破一，忙把他放了下来。

燕青笑：“师父！看您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去一趟！”

张自新笑笑：“我觉得哈大叔这次叫我一个人带沙丽走路是有意的，以前我都要人照顾，这次变成我去照顾人，使我学得很多。”

，可以说是我邀你来的，那就最合他的心意，他要宣扬自己的武功实力，之于敌对者之，其效果还胜于自己嘘千倍，他绝对迎，只要不说穿我是燕青的师父，任何问题都不足为虑，否则我在齐天教中一番努力就白费了。”

燕青走过去，轻轻揭开他上的薄被，两个人都怔住了。

药人微笑：“你这小聪明多了，我的确希望你们走一趟，永猛网罗了九名奇技异能之士，都是武林中无名之辈，但他们极受永猛的重视，我倒很想知一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燕青一笑：“张兄弟休息一下，晚上还要练功呢！我与杨师妹、杨老伯三个人为你护法。”

燕青：“对！张兄弟，你也变老练了。”

张自新能隔这么远，以指劲通过灯罩去震动火烛，足见他内劲之厚，杨青青看得心中很欣，悄悄地放下晚饭，退了去。

张自新笑：“当垫被用，这榻上垫得太了，我是贱骨，睡上去不舒服，非要东西着才能合。”

燕青朝她摇摇手，意思是不必惊扰他。

杨青青黯然：“女人总比男人倒霉，李大侠最多受打击，还可以在恨上发自己，东门云娘却要担负他的恨，隐藏自己的，忍辱事仇…”

张自新：“说来也许你不信，哈大叔给我的功是十九姿势，规定我一天练成一，我来的时候，还差七

杨青青同情地说：“李大侠的遭遇是够痛苦的，我第一次见到他，正好是他跟刘奎冲突，看他受小人欺负时，那忍屈负辱的神情，我真替他难受，一代英侠，潦倒至此，我以前老是想不通，现在才明白他何以能忍受了。”

杨青青笑向燕青：“燕大哥，难怪你一肚鬼才，原来都是跟你师父学的，他在外表上看去满脸正气，一丝不苟，骨里却诡计多端，早就混到齐天教中去了。”

他们谈着，却见张自新已皱着眉，连忙打住了。

原来张自新全笔，却躺在两支筷尖上，下一支，脚下一支，完全仗着这两支筷支持着他的。

燕青微微一笑：“东门灵凤在保定留书，说是叫我参加齐天教去，必能获得重用，我真想混去探听一下他们的虚实，没想到师父比我早一步去了，姜还是老的辣，我比师父究竟差了一截！”

杨公久却一叹：“药长一来，总算把东门灵凤与李大侠的关系清楚了，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段恨史，而且还跟一代邪扯上了关系！”

燕青：“好！过几天我跟杨师妹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