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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歪嘴笑：“那也不能全怪大夫，老太太不过是闹肚，我这大侄儿不懂事，急着去请大夫抓药，也没告诉大夫是谁生病，大夫还以为是他自己呢，年轻人闹肚总不外贪嘴，开泻药，肚拉清了自然会好，药下得重一，老年人是受风寒，药不对症，才一病不起。”

李歪嘴：“有人来了，瞧瞧是谁？”

王寡妇母来到临近，手中也提着钱纸，玉桂儿叫：“张大哥，你也来了…”

王寡妇抹着泪：“这孩让我得太了，受不得一委屈，老师让他背书，他背不上来，一早就偷偷溜到此地来，张哥儿，这一年来你在哪里？”

张自新不解：“挑、跑街、放、扫院，这就是打底吗？”

张自新瞧玉桂儿一年来没长多少，比自己整整矮了一个，瘦怯怯的，忍不住：

李歪嘴：“他跟我在北通州学生意！”

李歪嘴：“要等到不如你的人欺负到你上，你也能心平气和地受下来，那才算合格，否则你学了武功，一旦失去束，反而成为江湖之害…”

李歪嘴忙：“大嫂往后有人间，你就告诉他们说侄跟我在北通州学生意，两下距离得远，不能常来，老太太的坟还得麻烦你多照应。”

张自新低下：“我不敢埋怨他老人家，不过这样下去总不是事！”

王寡妇抹着泪：“真是的，哪个混账大夫？该送到官府里去…”

李歪嘴：“小孩自己太心急，却要怪大夫害死他姥姥，幸亏我拦住了没让他胡闹，这也是命，谁都不能怪…”

刚说到这里，远来了两个人。

张白新低不语。

张自新忙问：“那是个怎么样的人？”

张自新瞧了半天，等人走到前不远之，才：“是东村的王寡妇跟他的儿玉桂儿。”

张自新低：“要怎么样才算彻底变好呢？”

李歪嘴笑：“你别想歪了念，总镖答应栽培你，绝不会骗你的，只是他自觉能力有限，怕糟蹋了你这块好材料，才不敢轻易着手，只好先给你打底！”

玉桂儿：“以前到你们家去过的，瘦个儿，脸上有一块疤…”

李歪嘴连忙训斥他：“你是埋怨总镖不教你武功？”

玉桂儿这时才：“早上那个人还问起张大哥呢，我回说不知I，他才很失望地走了。”

“玉桂儿，你又逃学了？”

张自新：“我自然明白，所以老他们那样欺负我，我都不计较，如果论打架，我真不怕他们…”

王寡妇：“是呀！以前我们也劝过老太太，叫她搬到村里，大家都好有个照应，可是老太太说什么也不答应，来往两三里山路，连死了都没有人知，要不是玉桂儿上此地来玩儿，我们谁都小知这老太太就安在这儿…”

王寡妇气吁吁地过来，眶红红的，哽咽地：“张哥儿！怎么老太太好好地就过去了，你也不通知一声，今天还是玉桂儿看见有人上坟，才知老太太安顿在这儿，我赶买纸烧烧，老太太过世多久了？”

张自新：“大叔，我不是这意思，我到镖局里打杂，虽说是为了报恩，但也想学真本事，图个人地，可是一年来，什么都没学到…”

张自新：“那一定是叔叔。”

张自新：“恨透他们倒不至于，只是受不了他们的窝气，他们实在不够资格欺负我。”

李歪嘴像是放下了心：“那没关系…”

你的活儿比谁都多，凭力气混饭吃，快别这么想了，年纪轻轻的，绝不能养成这自卑的心理！”

王寡妇这才儿红红地：“那倒怪不得大夫，张哥儿，你怎么不说说清楚呢？”

王寡妇叹：“真想不到，老太太那么好的人，就这么去了，今天要不是玉桂儿撞见人家来上坟，我们还以为他们祖孙搬走了呢！否则怎么会把房也烧了呢？”

李歪嘴正：“这是最坏的病，如果你不能彻底变好，总镖永远也不会教你武功。”

李歪嘴连忙：“张老太太在一年前生了小病，大夫抓错了药，就这么过去了…”

王寡妇忙：“那是应该的，老太太生前常照应我们，只是张哥儿在北通州学什么生意？”

李歪嘴笑：“你说这话就是火未灭，他们欺负你我都看见了，你只是怕总镖责骂才忍气吞声，其实心里恨透他们了，对不对？”

张自新还是不太明白，可是李歪嘴已经不耐烦地：“总镖在考验你，因为你天资很，学起武功来很容易，所以必须叫你受磨难，杀杀火气，然后才不会动不动就手伤人，你必须明白他的苦心！”

李歪嘴

李歪嘴笑：“那是我们把他带走了，那屋留着也没用，这么偏僻，谁也不肯来住。”

李歪嘴：“是的，这个底比什么都重要，学武功是很危险的事，因为练会了武功可以伤人，可以杀人，必须要先磨去你的火气，才能教你功夫，否则你学会了功夫，仗着功夫去欺负人，坏事，那不仅是害了你，也害了别人，江湖上有许多恶人，并不是生来就坏的，就因为他们的武功学得太容易。”

张自新鼻也有酸酸地：“一年了，去年的今天…姥姥被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