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蒲孤摇摇：“不！我应该想到，我踉刘素客斗了这么久，应该想到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杀死，所以师父之死，我应该负全责，没有理由去怪别人！”

金蒲孤：“这就奇怪了，你为什么好好会想起写这首诗来规劝我呢？”

“照我平时的行事准则，照你们父女对我的看法，我一定会这样！”

黄莺乃接着念：“青莲庄上现侠踪，慷慨一耳报广琪，今日重演穿杨箭，问将何语释我疑？”

金蒲孤闻言，突地神情一振：“黄莺，把诗笺给我再看一下！”

刘日英：“金大哥在天台山曾经以大义相责，叫你信遵常，不准你为了替母亲报仇而杀祖，碧血古稀，就是这个比喻，你再念下去好了！”

刘日英也蹲下；帮他挖取短箭，低声：“你说得不错！萧老爷是死在你的自作聪明与过分自信之上，为了赎回你的罪想，你应该用那箭自殉！”

金蒲孤瞪大了睛：“你怕我会用那支箭自杀？”

说着探指将那支灭绝短箭挨了来，在金蒲孤的手上：“你拿去吧！”

金蒲孤：“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黄莺望望刘日英，却从她的中得到一个肯定而有力的暗示，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得低声念：“曾以铁肩担义，曾以大义觉痴迷，亲仇何如亲恩重，不许碧血染古稀…

金蒲孤沉声：“念来！”

刘日英：“他是个大智大慧的人，用不着我们去告诉他，他自己会知如何求取心安理得的方法！”

刘日英没有回答，可是她泪的睛却充分地显她的忧虑，金蒲孤咬咬牙：

刘日英劈手夺过：“不必看了，这是我写的！”

黄莺：“这有什么关系呢？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我们不说，谁都不会知！”

刘日英从边取一封纸笺：“我不知，父亲是叫我给小妹妹，由她转告的！”

金蒲孤茫然地：“他还有什么安排？”

金蒲孤接箭在手，仍有踌躇不定，刘田英：“我父亲唯恐你殉师之念不，还作了一个促成你决心的安排，先前我因为无此必要，还不想拿来…”

刘日英：“金大哥不是这人，他事不怕别人知，最要的是他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

这是什么意思呀？”

黄莺一怔：“是你写的？”

刘日英一叹：“一切都在我父亲的意料之中，斗心计我们都比父亲差多了，我既然无力帮助他对抗父亲，倒不如帮父亲促成他一死以全孝了！”

金蒲孤：“你算到我师父会遭横死吗？”

刘日英泪：“萧老爷已经死了，你何苦再去惊动他的遗，再说那支箭你也不该再用了！”

刘日英低声：“金郎！这是我父亲的意愿，可不是我的意愿，我希望你能勇敢地活下去！”

黄莺苦着脸：“这就难了，我们明知这不是金大哥的错，却无法使他的心里到平安！”

说着把纸笺给黄莺，黄莺展开看了：“是一首诗！”

黄莺大急：“刘姊姊！你怎么这样劝他呢产”

刘日英叹：“从卦象中我知你今天会杀死一个人，而这个人竟是你自己，我就想到你

刘日英正：“一也不莫名其妙，金大哥一向以仁义为师，他的金仆姑长箭专诛不义之徒，今天却用来死了自己的师父，假如一无表示，何以对天下！”

刘日：“是的！我在下来的时候，心神到很不宁，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可是我总预到会有一些事情发生，再加上我父亲说得那些话，使我很不安，因此我卜算了一下！”

刘日英摇摇：“没有！我只算到你可能会遭到横死，可是我又预到这个杀害你的人是你自己，我考虑再三，才写了这一首七律！”

金蒲孤听完后沉不语，黄营特字笺合拢：“这首诗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黄莺叫：“自然有了，你在发箭的时候，只知是刘素客，并没有想到是你的师父！”

黄莺也帮着劝：“是啊！金大哥，你刚才还说过，刘素客才是真正的凶手！”

金蒲孤努力镇定下来，泪珠如雨而落，伸手摸尝着天山逸叟脸上，细心地拭上去的血迹，然后又翻过尸，解开上衣，伸手去挖那个箭孔，黄莺忙：“金大哥！你这是什么？”

金蒲孤沉声：“我要把那支箭取来！”

声叫：“刘素客！你好！”说着又是一血，脸大变，也摇晃不定，刘日英知他是悲急过度，连忙拉住他哭叫：“金郎！你冷静一！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