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擎天笑：“你把她叫去嘛？有消息自会传来，用不着等。”

秋海棠：“是帮主不知还有另一个你，否则帮主就不会预作断言了！现在帮主已经作了最后决定，在本帮而言，两个命令冲突时，以最后的命令为主，不过你要等正式视事才能掌握权今，现在你仍是副舵主，我这舵主还可以命令你，请你到船上去守望，等候本门下一次通报敌情状况。”

倚红：“龙帮主难不是有无上的权威？”

秋海棠：“她的确不大开，任何事都不表示意见，这就是她的长，因为她知自己的份与其职责，绝不多开，可是她理本的工作时，也从不作任何请示，凭自己的判断而付诸实施，而且很少犯错。”

刘紫燕恭应命，行礼退舱门。

言下十分自傲，却也令尽个外人到十分尊敬，因为就他们所表现的一切，丐帮确有值得骄傲之。

秋海棠笑笑：“这也无可厚非，污衣门下弟兄是应该如此的，否则丐帮就不成其为丐帮了，乞讨只是磨练德行的手段，行侠才是吾辈的本份，应该有所表现的。”

刘紫燕刚要开，秋海棠笑：“燕妹，别再说了，本门的规矩你是知的，大家决定的事是不容摧辞的，尤其是帮主的示谕，更不容任何门下反驳。”

洪擎天笑了笑，江梦秋：“到现在，我总算对丐帮有了一了解，却有无限的钦佩，尤其是二位互相推让帮主之位，更属难得，在别人唯恐争之不得。”

船走得很平稳，也很快，两天一夜，已经到达了唐河县，沿途经过几个镇市，为了掩藏行踪，船上都派人下去，不惜重金，选购猪鲜鱼，充分表示王府的气派，在船上时，方梅影还不时叫秋海棠与刘紫燕二女弦，歌曲侍觞，装世家王孙的风倜傥。

洪擎天笑：“我岂会轻易就受人影响的，不过我对她的能力还有怀疑，她好像从没表示过一意见。”

洪擎天：“当然是的，但任帮主的人，并不着重权威而只想到他的责任，一个好权势的人，别说当不成龙帮主了，连丐帮的资格都没有。”

洪擎天一叹：“丐帮中有这等人才，我竟然一无所知，实在太惭愧，若非舵主推荐岂不是将她埋没了。”

秋海棠：“十一岁，但因先祖决令属下继承他老人家衣钵门效力，对于本帮事务，属下已经参与不少了。而属下推崇帮主的理由也与今日之情形相同。”

秋海棠：“污衣门中的弟兄急公好义，血过人，遇事争先，所以人才容易突，净衣门却恰恰相反，我们所从事的工作就是不为人知，今天江湖上知丐帮有净衣门者极少，而净衣门才能发挥所长，丐帮消息之灵通，为任何帮派所不及，无非也是靠着净衣门这修养。”

洪擎天一笑：“那时你才十岁吧。”

记得那时的情形，实际上说来龙长老资历人望俱在我之上，最后的结果，实我意料之外，在我的想像中，龙长老实在比我。”

刘紫燕：“可是帮主最先决定的是你。”

秋海棠：“属下只是不让她再事言来影响帮主。”

方梅影笑笑：“洪帮主，我是外人，对贵帮的事本不应嘴的，但既然碰上了，我说句闲话。听不听在你，我认为秋姑娘的决定很正确，为一门之长的人选，必须怀若谷，山藏海纳，以秋刘二位来说，是燕胜于棠。”

果然到了唐河县后，沿途盯梢

秋海棠笑：“人不可能不犯错的，她遇事自决，就表示她不诿过于人，不表示意见是显示她不争功的怀，这气度魄力，属下自承不如远甚。”

刘紫燕急了：“方女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洪擎天一笑：“有理，方女侠从不称赞人，而对秋舵主，我知之更，她如果不是对刘副舵主了解刻，绝不会庶以自代，下次开会时，我替你们作个决定吧。”

洪擎天哈哈笑：“公此言，是对敝帮的认识还不够，别家门派，掌门人是无上的荣誉，在丐帮中，帮主却是个苦差使，唯恐推不掉。”

秋海棠：“属下的看法却不然，彼时先祖尚任本门长老，也是净衣门唯一参与龙帮主选定的一位长老，临行之前，踟蹰难决，是属下向他老人家献议的。”

洪擎天一叹：“是的，我也有这觉，污衣门下行事太过于嚣张，虽然穿上破衣服，可是行踪所至无人不知，有时反而不便。我一再叫他们收敛一，却始终无效，四结以上的弟都成了江湖闻人。”

洪擎天：“难她从未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