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还有三年的时光。”

一名侍役上前，双手一推，就把两个人分开了，那两个青年正打得兴起，被人分开了，自然不兴，双双竟以那名侍役为目标攻击起来了，那名侍役躲了几下，然后突地发掌，以极快的速度，在每人颈后切了一掌，两个人都闷哼一声，倒了下来。

这时舞池中起了纠纷，两个男的不知为了什么，互相冲突打了起来，两个人似乎都学过一拳脚，打得颇为认真，旁边的人却怪声叫好，拍掌助兴！

李志低声问：“这是什么？”

雷蒙皱皱眉：“把他们分开，叫他们安静些。”

骆希真：“在这个场合，你先收起那一卫者的论调，参加狂吧。”

“何以见得呢？”

“你今年几岁了。”

李志摇摇：“我不习惯。”

“可是我在剑桥的女同学，却跟我们一样的疯，一样地闹，但她们有学问、有度，我也不是说中国女孩低俗，但是有学问，肯读书的，多半是些老女型，度近视，思想保守，偶而有两个漂亮的，却又呆得像木人，除了书本之外，什么都不知。”

骆希真忍不住微笑：“这小这些批评倒很中肯！果然是喝过洋墨的！”

六个穿着白制服的侍役在招待服务着。

骆希真：“有什么不可能，胡绮合乎他所列的每一项条件、修长、丽，思想开放，知识丰富，有主见，行为放，但有时很神圣，符合了女神和神女两者，适应能力，机智，最重要的是她十八般武艺通。”

“我还没找到，就是够一半条件的也没找到。”

“祝你幸运，但愿你能找到一个现想的女郎。”

骆希真笑：“亏你还是私家侦探呢，连这些都不知，大麻烟，迷幻药，兴奋剂，金苍蝇，壮剂，避药，狂派对中，这是必不可少的供应品。”

雷蒙：“就是不一样，那个女人像座火山，尤其是她的舞姿，烈而有爆发，可以把你熔化掉！她有灵，可以挑起任何男人的原始望。”

“有这样完的女吗？”

雷蒙笑笑：“狂会才开始半天，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乐时光，大家节省一力，别浪费在打架上，来！大家继续舞-两小时后，我安排了一场特别秀。”

“派对里有侍役是很平常的事。”

骆希真：“你有没有注意到，雷蒙的那些条件，似乎在形容胡绮。”

“这么说他是上胡绮了。”

“雷蒙，那太难了，合乎那么两三项的就很少了。”

骆希真：“雷蒙所列的条件中，并没有品德这一项，他要的不是一个淑女，他列的条件中就不可能是淑女，因为他没有列品德，就因为这一项的世俗标准，不适用在胡绮上。”

“公中的武艺可不是你们的武功。”

“因为这间屋里有许多侍役，门有警卫，都是为了保护她而雇来的。”

李志搂叹：“颓废的一群。”

“你还是趁早作独主义的准备，再给你三十年，你也找不到的，这样的女人是举世难求的珍宝，绝不是我们这样的男人追得到手的。”

雷蒙轻叹了气：“这样的女人也不是没有，我也遇到一两个，只可惜人家太完了，我的条件不上她，有的已被别人摄足先登了，所以我只有继续地等待、追寻。”

“在香港雪丽龙夜总会表演的日本脱衣舞娘小田芳，答应为我们表演一场。”

有人：“雷蒙！这不公平，你只是在我们这个圈里，当然找不到那些有度的女孩，你若是在那些学院派的女才中间去找找，个个都满腹经论呢？”

“他说的是一个女神。”

“那就耐心地等，我相信她一定在，这个派对就是为了她而开的。”

“我知，骑、箭、驾驶、游泳、击剑，当然也包括真正的武艺，各球类，胡绮都来得一手，她在史丹福大学中修学业，应有思想和度，她更是蓝球和排球的校队。”

雷蒙：“我有信心，在我三十岁之前，一定要找到一个，过了五十岁，我再找不到，就准备一辈打光了。”

池中开始又有人继续舞，有人问雷蒙：“你今天安排了什么特别秀。”

“很简单，材修长，面容艳丽，思想开放，是女神和神女的混合，有主见，备一切现代的知识，健康，能适应一切的环境，十八般武艺通。”

“我注意找过了，没有胡绮。”

“那你说说看，你理想中的女人是怎么样的型态。”

雷蒙笑：“一样是脱衣的女人，差别却很大，那才是一个女人中的女人，你等一下看看就知了。”

“但是这派对却从来不用的，这次很特别，再者，你看那些侍役，个个都力壮，事情笨手笨脚，连酒名都听不懂，但是动作却很俐落…”

最令骆希真注意的是有一个女孩，穿着公兔女郎的装束，端着个大银盘，里面放着一堆香烟，几小盘各的兔，来回穿梭在客人之间。

两个昏倒的人已经被拖了去，那名侍役一手挟一个，仿佛很轻松…

李志怔住了，的确，照他所知胡绮而言，的确是雷蒙所描述的理想典型，因此他想了一下：“难他不知胡绮所的一切吗？即使以前不知，现在也该明白了，胡绮是个杀人的凶手。”

李志：“那怎么可能，胡绮是…”

“女人就是女人，穿了衣服，或许还有分别，脱光了衣服，就完全一样了。”

李志微笑：“这批公倒不是不学无术的草包，至少他们对至的追求还是很理智的。”

“那你就倒杯酒，到一边乖乖地坐着，留神着胡绮在什么地方。”

“他说的是女神和神女的混合，没有一个女神会像神女的，何况这些公心中的女神，也与一般人的女神标准不同，他们的女神只供拜，却并不需要庄严，像一般邪教的信奉者一样，他们的神是不同于世俗的。”

“他早就上胡绮了，只不过胡绮不他，所以他才一个人黯然地离开国到剑桥去，现在胡绮用得到他，一个电话，他立刻像忠心的

有人对这个显然不兴趣，咕哝着：“不过是个日本女人脱衣服罢了，有什么好看的，这里有一半以上都是脱光的女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