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那个婆太黑心了，一碗要卖我几块大洋，幸亏遇见了山虎，否则我连衣服都得叫她剥了去。”

打地铺，让金宝姑娘睡坑。”

“我不是指黑山熊，而是指尤四明那样对你。”

“他也没对我怎么样，不过是掴了我几个嘴，那也是为了要掩饰我的份，没想到乌小王爷那么明，我这顿打是白挨了，而且她更厉害，一面用情势挤得我无法再回到半天云那边去，一面又以白爷的侠义相责，使我咬着牙，得要离开半天云那一边儿。”

白振英淡淡地：“大哥，我知你有忌讳，在我家里情形也是一样，我虽然跟左将军同里，但家父却是李相鸿章公系下的僚属，官至四品，虽然不如左家显阀，但也是当地世家，规矩大得很，先祖母在家里被尊为大夫人，族中孙喊她老祖宗，也不过是上尊敬而已，祭祖时她老人家还是没有祠堂的份，重男轻女的观念，到都一样，我认为很不公平，大家都是人，为什么要有下之分？”

白振英哦了一声：“想不到她还怀奇技…”

小金宝笑：“话是这么说，但你要不是会两手，可不就要吃大亏了。黑山熊在乌家牧场也算把好手，可是他遇上您这位武当绵拳手，可就碰上克星了。”

“我是来访友的，又不是来闯天下…”

“先没说，后来山虎知了，才把她榨去的钱要了同来，这个婆也真狠，一个人住在荒漠野地里敲榨旅客，要是遇上个不讲理的怎么办？”

“那叫什么奇技，在上混饭吃的，谁都得有两手，白爷，没想到一个公哥儿，居然也是个练家，今儿打黑山熊的那几下，净俐落，实在是让人钦佩，难怪你敢单一个人就来闯沙漠了。”

“你也练过武？”

白振英：“为什么，在野地里你都能睡？”

白振英心中一动，自己的确是学的武当拳法，那是小时候跟一个族叔练的，这位族叔又是天下第一名家柳森严的室弟，因为柳森严是湖南人，湘人从之习艺者很多，这时的武术已不太注重门派之分，武功传，只有招式而不计门了。白振英不是武当门人，但的确练过武当的拳脚，而且还是相当有成就的一个。

“白爷，你自个儿呢？”

小金宝笑笑：“她就是赚那个钱的，她本来不姓，就因为卖的原故，才被人叫二娘，专心欺侮一些外来陌生的客人，您该不是说来找关小王爷的吧？”

白振英的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好吧，金宝姑娘上我屋里去，我不知就罢，知了绝没有让你在这儿蜷上一夜的理，店里，再送一份铺盖上我屋里去。”

没想到居然被小金宝给一叫了来，因此他对这个风尘，也换了另一光：

山虎：“不错！野地里宿是常事，可是我从来也没让个娘们儿睡得此我一截去。

“可是今天你受的委屈，不像是个会武功的人。”

小金宝凄然一笑：“练过几天而已，明是谈不上的，尤其是在外，那一个没两下，在半天云的几百个手下里，我连一手儿都迈不过，所以我必须要到关小王爷那边去寻求庇护，否则我绝对逃不过半天云的追杀！”白振英想了一下：“金宝姑娘，假如你不想去

白爷，怜香惜玉得看时候地方儿，在这儿可不兴那个规矩。”

伙计为难地：“白爷，小店里没有多余的铺盖，这儿不像内地的客栈，客人都是自备的行李，栈里只有炕。”

山虎一怔：“白爷，这个我可不敢从命。”

小金宝微微一笑这：“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别看她胖得像缸，劲儿可大着呢，等闲三两个汉于甭想沾得了她的边儿，而且她腋下藏着技小钢铳，一-六颗弹可以闭着着人放，发发不落空。”

山虎突笑：“白爷，你别跟我说这些男女平等的大理，我都懂，但懂跟是两码事儿，要把小金宝带到屋里睡觉我不反对，就是别把我拉在一起。”

“你是说黑山熊打我的事，那是演就的圈。”

“你既然能看我的拳脚家数，自己一定也很明？”

小金宝凄然苦笑：“白爷，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在风尘中落了多少年，总会有我活下去的条件，否则早就叫人连骨渣都吞下肚里去了。何况半天云派来的人，多少也总会两下自卫的工夫。”

白振英知他是故意为难，也不再多说，要了毯煤油灯，把小金宝带到了房间里，果然只有一张火炕，不过这天候，没有烧火，白振英打开包，也只有一床毯，他把毯给了小金宝：“你在炕上睡！”

白振英笑笑：“我当然也在炕上睡，这炕大得很，睡四五个人都行，山虎这混心里想歪了才不一起过来，我们昨天在二娘那儿过夜时，二娘在他上跨过来跨过去，他也没那些忌讳。”

小金宝神一动：“白爷，昨天你们在二娘那儿过夜的？没发生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