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海上屠鲸

暹罗女王万丽妹重新表示了对圣光寺的拥护和服从，大家也开始了新的秩序，那是一个令每个人都满意的秩序。

圣光寺对国政的确是采取放任的态度，绝不像李至善事事干涉，相反的，圣光寺还尽到了辅导协助的责任。

国君的政令有所疏漏或不及之chu1，圣光寺会派遣高僧为代表，婉转地向国君陈说解释，提chu修正，臣属如果对国君有抗顽不服的企图时，圣光寺也会加以疏导。

圣光寺是讲dao理的，chu1事的态度也是公平的，立场总是以全民的福祉为主，所以他们所执持的dao理，有时虽兔不了对某一两个人有损失，却也使人无以为驳，当然，光凭dao理还不足以压服人的。

圣光寺另有一gu使人信服的实力，他们的护卫就是那gu力量的主liu。

这gu人是梅玉邀来的江湖好手，为数不过百来人，却真正地尽到了监督的责任，他们平时散布在各chu1民间，搜集有司官吏们的施政情形。

小有不法者，他们通过圣光寺，直接提chu警告，饬令改过，若是再估恶不悛，圣光寺则搜集证据递jiao朝廷，依法予以惩戒。

这情形与李至善的控制略有相似，只不过李至善是以利害为前提，圣光寺则是以法理为尊。

情势是稳定下来了，但是圣光寺仍然有着隐忧，那就是李至善不见踪影，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在西南夷的控制被夺，也不会甘心的，但是他能躲到哪里去呢？

还有，建文帝在圣光寺中为圣僧的消息，毕竟是很难瞒过人的，中原的大明朝廷是否就不闻不问呢？永乐帝已登基，而且把都城迁到燕京，改称北京，意在有别于金陵的南京，大事整修gong殿，作万年江山的打算了，但他对这个liu亡的侄儿是否就能放心了呢？

建文帝很关心这件事，梅玉也很关心这件事，他对建文帝的保护仍然很周密，时时在提防大内的刺客。

好在京中有着一位极为有力的内应靠山——三宝太监郑和，他的侄子郑文龙执掌锦衣卫正指挥使，控制着一半以上的密探大权，消息自然十分灵通。

梅玉他们找不到李至善，大内密探却有本事找到了他的踪迹，这老儿十分狡猾，他早已在海外觅妥了另一chu1的势力范围，秘密设置了不少人手，用他一贯的手法，控制了海外的一些岛国。

在暹罗更向西南有爪哇、苏门答腊及ma六甲等诸岛国，更行西南则为天竺，古时有高僧法显，就是由海上经由这些岛国，远赴西天取经而回。

他的事迹不如唐三藏之众为人知，主要的原因有三，其一是他取回的经籍俱为梵本，而他本人又未加翻译，未能liu传，其二是他是私人行动，未若唐三藏为唐太宗御派，第三个原因最重

要，就是三藏之行，因有吴承恩撰西游记小说，使之广传民间，

liu传天下之故。

李至善听说苏门答腊有一个叫高港的地方，当地的大酋长叫

陈祖义，是李至善的外甥，曾以全力支持他在当地的发展，已经

成为各bu落间最有力量的一bu了。

最近听说他在那联合诸bu，加qiang了戒备，而且大量地建造战

舟，有几个不跟他们合作的酋长，都已先后被他吞并更换掉了，

声势汹汹。

这些岛国因为远chu1海外，从来也没有臣属于哪一个大国过，

而且岛上多半为野人生番，大bu分都是些海客漂liu而去，在那儿

教化生番，组织成国，所以人zhong各异，最多的还是汉人和天竺人，其中尤以汉人的势力最大。

李至善把势力伸到这儿来，又俨然成为一代霸主了，他大概不能忘记被驱chu西南夷的仇恨，亟思报复，所以才练兵造船，大概准备发动攻势了。

这个消息是很令人震惊的。

爪哇及苏门答腊、ma六甲、婆罗洲等群岛，为数不下千余，每个岛大小虽不等，但大者并不小于暹罗、缅甸等国人口，加起来几近百万之众。

这是一gu很可怕的力量，不过暹罗和缅甸shengan恐惧，连安南也大gan不安。

他们都不约而同向圣光寺求援问计，圣光寺接获消息也shengan困扰。

李至善的苏门答腊远隔大洋，必须靠舟舷为渡，他那儿的人员虽多，但是舟只有限，不可能来得太多，这边以逸待劳，先聚重兵以击之，倒是不可怕。

但惟一伤脑jin的是攻击来自海上，无法臆测方向，也不知dao对方登陆的地点。

中南半岛三面是海，海岸线很长，地势又是山峦起伏，丛林密生，jiao通不便，大军调动很困难，不若对方在海上灵活，大军集中在一地，他们可以避重就轻，到乙地登峰攻击，势将防不胜防。

这下子连梅玉也没辙儿了，他只有消极地派chu一些渔船在海上远眺，发现有大批的船只时，立即回报。

这个法子实在不算好，但总是聊胜于无。

忽然，一个消息传来，那是ma大江传来的秘密消息，说司礼监郑和上海路chu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