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实在听不下去了，冷笑一声：“那时候就是你们李家大小一把抓了，中原、天南，都是你们的天下了。”

“老伯经营南疆多年，原来基础就这么薄弱。”

“是的，老朽在太祖定鼎时，就受命担任南路总监。”

梅玉差起来，叫：“什么…”

李至善笑：“但老朽与李景隆却不是敌对的，因此我们会互相关照，只要我们李家的势利不倒…”

“老伯这是什么意思呢？”

“站不住就再回中原去，大哥说他不是到南疆和尚的，也不是来苟且偷生的，目前他就有离去之意。”

李至善一笑：“这个老朽知，但老朽也有老朽的算盘，那些国君越不得民心，对圣光寺的倚赖越重，才能对我们衷心地要求支持，如果他们得民心，我们就不到他们了，谁也不愿意在背后另外供一尊菩萨的…”

梅玉冷笑：“我倒不相信谁敢不遵，如果他稍有违抗，我就请大哥立刻废了他。”

梅玉心中很火，几乎就想对他鼻上一拳打过去，但终于忍住了，只是：“晚辈此番南来，只是打听到一个消息，据可靠的消息相告，老伯的手下人中，已有不少太内的细作渗人。”

“这就是老伯治天南之策吗？”

李至善拂然：“侯爷如果觉得老朽办事不力，不妨自己来接手办办看。”

李至善：“主上那理想只是痴人说梦而已，他要施行的圣王之，首先各的国君就会反对，而圣光寺的地位就是靠着各地的君主支持的。”

李至善笑：“我们李氏一族是密探世家，李景隆帮谷王朱穗建立第二个密探网，也从老朽手中借调了不少手下弟去帮忙，老朽要到南疆来创天下，也向他要些人手。”

梅玉：“李老伯，你执掌密探很久了吧？”

“大哥跟现在的朝廷是敌对的。”

“侯爷这样一来，我们在南疆就站不住了。”

李至善哈哈大笑：“佛祖说过，人生即有生老病死之苦，活着就不免受苦，再苦他们也忍得下的。”

“他们是不会对主上不利的，不过他们究竟是附命于人的，万一永乐不放过主上…”

梅玉：“大哥希望他们活得好一。”

“可是天南的老百姓就苦了。”

李至善：“那可怪不得老朽，燕王是在燕京发的兵，不在老朽所的范围，而且后来老朽奉令专心经营南疆，中原的事已经不了。”

李至善急了：“那怎么行，此地的一切规模都是主上所创，他怎能丢下不。”

多，他们是希望为芸芸众生尽一力，因此他们对老伯的纵容各国君苛民颇不以为然…”

“那是主上不懂，看不清楚，而且教化百姓是人君之事，他已经不是皇帝了，自然不必这么多。”

“那老丈何不让大哥去多心，也能事情

“是啊，假如到了必要时，主上只要献传国玉玺给李景隆，让他了差，主上就可保无恙了。”

李至善更为得意地：“那时主上稳坐天南，再也不必担心了。”

梅玉冷笑：“问题是大哥对目前的生活并不满意，对于如何治理南疆，他有一理想。”

梅玉终于跟他上了，厉声：“在晚正有这个意思，大哥有几项政治改革的方案，过一两天我就向缅甸的大缅君提来，着令他从事改善。”

“有李老丈在此地，本用不到大哥费心。”

李至善急忙：“侯爷千万不可如此。”

李至善：“主上揭示了他们死后升天之乐，给予他们无限的希望，即是无上功德。”

“这话也没错，那只是指对他们有好时才如此，假如要剥夺他们的权限时，他们就不再臣服了。”

梅玉忍不住：“那却不是大哥的希望。”

李至善：“侯爷别担心他们会对主上不利，老朽可以担保绝不会有这事情。”

“不可以，老百姓就是这个样的，日过得安稳了就不安分了，只有整天为生活而忙碌，他们才会老实。中原百姓就因为日过得太好，才变频生，周朝才八百年天下，孔就以为是空前盛世，像这些夷人之，有的朝代能延续一两千年的，有些国君之灭乃亡于外患而非内忧。”

梅玉忍不住：“大哥就是想颁布圣教之。”

“永乐是绝不会放过的，因为他要得到传国玉玺…”

“可是大哥却被燕王赶了南京。”

“李景隆有这么大的权力吗？”

“老朽一切都是为了主上。”

梅玉忍不住大声：“李景隆和谷王是否就此罢手，让大哥在此地安立命了呢？”

“老伯不是说圣光寺的地位在南疆至无上的吗？”

李至善笑：“不错，这个老朽早已知了，李景隆是老朽的族弟，那些人是他过来的。”

“李景隆若是找到了传国玉玺，建立大功，就可以把密探的势力一把抓住，足够保护主上了。”

“治天南有诸的土王国君，老朽只是些手段来约束住那些当政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