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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千里护兄(2/6)

山义是个很慎重的人,靠不住的人他不会拉来,这些湖海的豪杰没一个是甘于淡泊的,他们很想有个机会轰轰烈烈地一下。”

梅玉笑:“他多少总还要维持着一帝室的尊严的,何况,他也不会洗衣服,在他的这一生中,恐怕也不知洗衣这回事!”

“我是关心他的生活!”

姚秀姑叹:“真是自找罪受,他若是没钱买衣服怎么办?化缘并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呀!”

“我还是会帮助他的,动用我在江湖上的力量帮助他,这次我跟山义密谈了一阵,他也雄心,答应纠合一些江湖有志之士共襄盛举,我叫老三去跟他联系了。”

“我想这倒不会,因为沐荣告诉过我,他跟皇帝在以前就私下秘谈过一次,大哥就表示过无意久恋江山,否则云南不会等燕王先发动,早就发兵讨燕了,大哥在掌握优势时都不肯对燕王用、兵,又怎会在此地召令勤王呢?”

梅玉:“我看倒也不难,他打扮得净净,一副有僧的样,反而容易得到布施,而且手的人都还不小气。昨天我就为他统计过,他总共收到了十几两银,可以好几件架裟呢,而且帮他衣服的那家人家也没要他的工钱,他选的这个行业真还不错,比我们两卖唱的收呢!”

梅玉沉思了一会儿,才:“我想这可能不大,他若是有意思大举,沐王是惟一的靠山。”

他买的布匹并不很好,但都是袈裟,了一换上,旧的就丢掉了。

“靠得住吗?”

“一件很重要的事,也是我对大哥能尽的一心意,他如果是个有心人,这心意对他大有用

“我不知,看来我们这位皇帝大哥心中真有秘密!”

应文的脚程慢,没,就被他们遥遥地追上了,但他们却没赶上去,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

“我觉得很有意思,他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瞎闯,而是一直在向西南走,好像是打算到云南去。”

“那么他到云南去什么呢?”

“但现在是在落难中,不可以将就-吗?”

“我没时间详细告诉你,但是我会写封信告诉你,你到镖局去找到信上的人,自然会告诉你一切,也知该如何着手了,我们要趁快,免得跟大哥脱了节。”

“他若是有意要大举呢,你是否要追随他?”

他只了片刻工夫,草草地写了一封便函,给了方天杰后,就跟姚秀姑一起走了。

“他不是说不上云南的吗?”

“我这位大哥从生到现在,也没穿过洗过的衣服,天衣着不净,这是有损帝王的尊严的。”

她自守寡以后,梅玉又扰动了她止般的心湖,她选择了这个男人,就准备献了她的一切,梅玉什么,她就什么。

应文的路也不熟,他沿门托钵,仿佛真成了苦行僧,生活得很苦,有时化些斋饭,将就地吃了,有时他买了些饼咸菜,就果腹。

“莫非他还是不死心,要去找沐王府。”

何况,她也实在喜目前的生活,双双对对

他也很少开,只是站在街上,喃喃地念着经,好在他那副行,不必开,自有一些善男信女,把铜钱或碎银丢给他的铜钵中。

梅玉:“三弟!你有一件事情可以,广源镖局的总镖不能久不理事,你去暂代一段时间,好让我跟大专心照应大哥。”

“但是也不必三两天就换新的呀,洗洗不行吗?”

“那只是告诉我们的话,不过他的确是往云南走。”

“保镖的事你不必懂,镖局里有的是人,广源现在跟黑白两的关系都十分良好,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要你去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你看了五六天了,觉得他的生活如何?”

梅玉想了一下:“是的,我说过要送他千里,就一定要到,假如他有危险,我就要帮助他。”

晚间,他有时借宿在寺庙中,有时投宿在小店中,几天下来,已是满脸的风尘,但他却一直很净,梅玉跟了他五六天,发现他把化来的钱,都用在衣服上了。

“二哥!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我又不懂得保镖。”

哥,多少也有个照应,只是我呢?”

“假如他真是上云南,我们是否也要送了去?”

姚秀姑看了不解:“他究竟在什么?”

姚秀姑只有付之沉默了,她很懂得守本分,有些事情是属于男人的,她不必多表示了意见。

“也许他是另外有所依仗呢?”

梅玉笑:“没什么,习难移,他净,衣服穿脏了自然要换。”

姚秀姑:“你好意思,还去计算他的收?”

“另一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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