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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遇哭诉夜访双美代酒屈辱伤(6/10)

杯的!”他说得如此认真,就连表情也是一丝不苟,满脸挚诚。

我一口汤没来得及咽下,呛在喉咙里,只觉得又痒又痛,差点没笑趴在桌上!

满语称呼阿姨、姨母叫做“安布”皇太极向来的习惯是直呼我东哥之名,这次却故意喊我表姐,称呼阿巴亥为安布,用意真是相当刻薄。可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我自然得配合他把戏做足了,于是笑吟吟的站起身,端起酒盅对着努尔哈赤举了举,又对阿巴亥举了举:“东哥祝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实在不敢再看阿巴亥那张臭到家的扭曲脸孔,怕自己会忍不住笑爆,忙举杯就唇。正欲一口饮尽,忽然手上一空,耳畔努尔哈赤谙哑着声说:“你不会喝酒!”

那盅酒杯被他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他脸色不佳,似乎隐含怒气。

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了,难道和皇太极一起戏弄他未来的小妻子,被他识破,所以不高兴了?

我耸耸肩:“那好吧,我以茶代酒也是一样!”

“喝茶就不必了…”他讥诮的望着我“喝茶不显得太没诚意了么?”

我眉头一竖,喝酒不许,喝茶又不行!那他想干什么?怎么所有话都由他一人说去了?

“姐姐!”娇柔的声音响起,是阿巴亥。

才回头,就见自己面前轻轻搁下两只深口海碗,接着一只白如皓玉的纤纤玉手提着酒壶,徐徐的洒满酒水。

“多谢东哥姐姐吉言!阿巴亥先干为尽!”端起其中一只,毫不含糊的仰头喝下。

我惊愕的望着她高高抬起的下巴,那一道柔美中透着坚毅的弧线实在好看得叫人叹息。

“好酒量!”不知何时,努尔哈赤的那群儿子竟然全部围拢过来,方才那声喝彩正是由阿拜嘴里喊出。

我微微一笑,伸手端起海碗的刹那,忽然从三个方向同时伸出三只手,一齐阻止了我——皇太极的手虚悬在上空,努尔哈赤抓住了我的手腕,布占泰按在了碗沿上。

“怎么了?”我笑问。

皇太极最先缩手,接着布占泰深深瞅了我一眼,也将手撤回。只有努尔哈赤,满脸怒意的瞪着我:“你不会喝酒!”

“可是…”我瞟了眼阿巴亥“阿巴亥格格的美意怎能拒绝?”

努尔哈赤腾出另一只手,端起海碗,仰头喝尽。

我不禁有些动容,其实我并不如他所想,当真滴酒不沾。只是我的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喝多了会变得很啰嗦多话,有宏曾嘲笑我是一瓶疯,意思是说我喝一瓶啤酒下去,就会疯言疯语,形如痴癫。

今天我倒真是想让自己喝点酒,然后借酒壮胆,大闹一番,可惜竟不能如愿。

努尔哈赤喝完酒后竟然面不改色,这次连布占泰也喝了声彩。

“阿玛!”阿拜和汤古代等阿哥一齐上前“儿子们也恭祝阿玛大喜…”

轮番祝酒,努尔哈赤皆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趁着人多混乱,我推了推皇太极,小声说:“我想要那阿巴亥腕上的那条手串!”

皇太极猛地瞪大了眼,见鬼似的看了我老半天:“你魔症了!”

我噘嘴:“又不是真的稀罕,只是气不过…”

“所以今儿个故意跑来找茬?”他冷冷一笑“你也未免太过幼稚了!”一句话气得差点没把我噎死。

许是见我脸色难看,他稍稍缓和了些:“喜欢那种东西,以后我买给你…”“我不是…”

“今儿个已经逾越了。”他打断我的话,轻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碰上你准没好事,阿玛保不准已对我起疑…”他目光放柔“算了吧,能忍则忍,今日你的声势已经全然压在她之上。自打听到你的名字起,阿玛的整个心思便只扑在你一人身上了。”

我脸颊微微一烫。

“难道…你想让阿玛再度关注你,回到以前的状态中去!”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今晚之举,的确是太过冲动鲁莽!

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嫉妒心果然会让人失去理智——诸般我都能咽下,唯独她对代善做的那件事让我忍无可忍…

看来我真是魔症了。

“呵——”皇太极突然冷冽一笑,笑声古怪“今儿可真热闹,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来了…”

我困惑的顺着他的目光转向门口,只见门前有奴才打起了帘子,一抹石青色的影子轻轻一晃,一道挺拔的身形随之踏了进来。

门口的奴才们恭身打千,他摆摆手,神情有点不耐。平时飞扬桀骜的脸孔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苍白,人也清瘦了许多。没走两步,便闷闷的咳了好几声,面颊上逼出一层异样的绯红。

我正纳闷,皇太极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攥紧了。

“喂,很痛诶。”我连连甩手。

“他过来了…”

废话!不用他提醒,我也看得到褚英正往这边走。

“阿玛!”褚英哑着嗓子,恭身给努尔哈赤请安。

“罢了。你有病不好生歇养,怎的又擅自起来了呢?”

“才发了汗,已经觉着好些了…”褚英顿了顿,偏过头咳了两声“今儿个是阿玛的好日子,儿子该来道贺才是。”

“嗯。”努尔哈赤点点头,露出一抹赞许之色,随手递了杯酒给他“你是大哥,该当给兄弟做个表率,很好!”褚英恭顺的接过酒盅,仰头喝尽,随即又连咳数声,那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叫人听了心里怪难受的。

明明病了却还逞强喝酒!真是不知死活!

“来人!给大阿哥置张椅子,就坐这边…皇太极,替你大哥照应着,若有人敬酒,你替他领了。”

“是。”

没多会,努尔哈赤便被布占泰拖着已满场劝酒去了,偌大的席面上只剩下阿巴亥、褚英、皇太极和我四个人。

我已吃了八成饱,咂吧着嘴环顾四周,觉得无聊又无趣。

“阿巴亥敬洪巴图鲁一杯!”

清脆的嗓音柔柔的响起,我一懔,整个人自动进入戒备状态。

这丫头,又想搞什么鬼?

褚英目光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阿巴亥伸直了胳膊,脸上挂着亲切自然的微笑。褚英别开眼,未置可否,阿巴亥顿时陷入尴尬和难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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