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砸了呢？”

方石心中一动，：“什么东西？”

灰衣老人目中奇芒一闪，沉声：“这是好事，你不该拒绝，并非要你去杀人，只是阻止杀人，如果被杀的是该死的人，老夫也不会请你去作…”话锋一顿，又：“而且，老夫也有相对的条件，第一，你与田大娘相约的事，老夫绝对保密。第二，老夫尽量助你去查‘冷面秀士’欧仿的下落，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解释呀？”

方石激奇地：“这就是老丈说的护心甲？”

方石的心绪开始紊了，期期地：“老丈所提的相对条件，似乎迹近要挟。”

“这么说，是件武林至宝？”

灰衣老人毫不犹豫地应：“就这么一言为定。”

“堡主是何许人？”

灰衣老人：“说的是。但武技之，各有专，别说望尘莫及的话，你对付‘毒心公’等人的表现，便弥足惊人，因为这件事老夫无法面，所以才烦你代劳，也为了这原因，老夫才不透来历，将来你会知的。”

灰衣老人略作沉思之后，用手朝草原北面一指，说：“我们到那边林里去，老夫还有话要说。”

方石接在手中，本来还要说什么，老人

灰衣老人开：“老夫有样东西奉赠…”

“大洪山西麓，由钟祥偏东北行不到百里。”

“因为你最合适，而且你力足能胜任，救人命，是莫大功德。”

“因为这事的起因是个大误会。”

方石困惑地望着这灰衣老人，心中疑云大盛：照表面看，这老人不是坏人，但江湖险恶，谁能料得定呢？而且彼此素昧生平，老人连名号都不吐，自己再无知，也不能去这糊涂事。心念数转之后，：“以老丈的修为，什么事办不到？小可刚刚便领教了老丈的玄妙手，可认望尘莫及，为什么要小可去办呢？”

方石了，与老人一起奔到林里。

“这个…如果老丈没碰上小可呢？这场屠杀就任由它…”

止得有个名目，同时也该了解内情。”

“嗯！八九不离十，错不了的。”

“明晚三更，一定要赶到。迟了一切算完，后果难以想象。”

方石为之语，老人说的情在理中，可是去办这糊涂事，实在太无稽了。他踌躇了，一时之间，无法作决定。

“护心甲！”

“不会砸，也不能砸。”

“小可不答应办这件无事呢？”

“小可…不敢领受这份厚赠。”

“为什么要小可去？”

“老夫一无传人，二无后代，是个孤寡，留着没用，送给你最好，而且你这次去办事，可能发挥妙用。喏，拿去穿上，老夫还有别的事要安排，后会看期了。”说完，脱手抛，形一晃，消逝在林。

灰衣老人笑了笑，从怀里摸一样东西，抖开来，是件不知什么估的无袖短褂，赤中带黄，看上去薄而柔韧。

“护心甲…老夫要小可披挂上阵？”

“在没找到证据之前，无法解释，对方也不会听解释。老夫不忍见无辜的人被屠杀，所以才设法予以阻止。”

这话使方石大受动，叹了气，：“好，小可答应去，但如果小可发现事实与老夫说的不尽相符时，那就别怪小可临阵脚。”

“为什么要阻止？”

“左家堡在什么地方？”

“小可能办到吗？”

“准能！”

“少侠临机应变，随便采什么方式都行，只要能达到阻止的目的。”

“小可会如时赶到的。”

“老丈似乎比小可本人还有把握？”

“好，就这么决定了。”

打了个哈哈，灰衣老人：“方少侠，你不要这样想，为武士，有所为亦有所不为，对吗？行侠仗义，武土本，老夫如果有意要挟，刚才铁剑在手，岂不更为有利？”

“小可该以什么方式阻止呢？”

“你不需要了解的。”

灰衣老人接下去：“如果你持不答应的话，老夫也不会迫你答应。至于老夫刚才所提的相对条件，老夫照样履行，这不必担心。”

“不错，是天狨所制，能避锋镝，穿在上，便不惧利了。”

“一位仗义疏财的老英雄，白中人人称的‘霸剑’左云林。”

“可以这么说的。”

“可是老夫偏偏碰上你，算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