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我们避免不了与‘夫人’正面相对？”

“噢！”卓永年两放光。“如何试法？”

卓永年目瞪呆。

“你说！

“本门必须分清敌我！”

“晚辈不明，所以才请教！”

“我们之间是友还是敌？”东方白憋不住问了来。

“…”卓永年竭机尽智地想。

一句暧昧而不着边际的话，该作何解释？照话论话，所谓敌友在心意之间，应该是说为敌为友在乎一念，可是目前的态势不一样，本不能作如是解。

“夫人”与黄袍老发现有人偷窥而易地了断，这么快就解决了么？“夫人”重现而不见老，这说明了什么？

“晚辈心里是很明白！”卓永年迸了一句话，号称“狐”当然是有几的，这句答话，同样可以作不同解释，正面是顺应对方的话，反面则是赌一赌对方本不知“至尊门”之谜，以诈应许。

“小弟很想试一试！”

“谁是至尊王？”夫人这句话问得相当奇突，既然否定了至尊门，何以又问至尊王是谁？前后自我矛盾，她的意向到底何在？

东方白的血起了鼓胀，年轻人总是有气的。

“老前辈，晚辈要请教一个问题。”东方白开了。

“那就拉倒！”

剑挥，电芒乍闪，剑不石，芒尾展伸五尺“嗤嗤！”声中，火星迸，石屑纷飞，衬托着剑芒蔚为奇观，惊心动魄的景象，只那么一刹那，奇观消失，但电芒火星似乎还留在帘，石包上长长一沟足有四尺长。

东方白气，稳定了一下情绪。

“敌友只在心意之间！”

“夫人”站在原地不动。

卓永年现在的份是“至尊门”的安长老。他不得不装一副傲而不在乎的神，实际上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你是那一门你心里明白！”

东方白心念电转，如果必须手，他将猝然击，前车之鉴，不能给对方施毒的机会，心念之间，暗中运转功力，准备来个一击中的。

“晚辈不懂老前辈的意思？”

东方白自也为之愕住，他一次试了神剑的威力，同时也测了自己的功段，这结果还超他的想象，如果以此对敌，何敌不克？

“

就在他俩原先藏位置的树丛边“夫人”冷寂地站着。

黄袍老与“夫人”所留的痕迹已然消失，呈现一个新的断面。

“嗯！时间问题。”

“你说呢？”夫人反问。

东方白试剑的目的是想测量一下是否足以与“夫人”抗衡，现在对方突然现，而且目睹了刚刚的一幕。这不啻是自揭底牌，如果现在发生对抗，对方当然已有人估量，要是对方再用那无影之毒使自己的功力消失，剑神之剑岂不成了废铁？东方白想及此，一颗心蓦地下沉，手中剑也不由自主地垂落。“三恨先生”给了他辟毒之能，想不到竟然无法抗拒对方之毒，这的确是一山还比一山了。

东方白也相当错愕于对方的一反一覆。

卓永年不吭气，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既然明白就收敛一！”

对方认定有‘至尊门’存在，能下手而不下手，这就是离人说的结网待鱼，所布设的谋，完全无法想象，这不可怕么？”

“你小这一手还不赖！”声音突如其来。

东方白是早有此意，随说随剑在手，取了一个姿势，以剑帅气，内元澎湃涌升，以气御剑，剑不动而芒自吐，一张脸现湛然之。

“你什么意思？”夫人很不客气。

东方白又傻了，他完全摸不透这老太婆到底是什么存心？

卓永年一下窒住，对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她已经知江湖中本没有“至尊门”？这未免太可怕了，如果底牌被掀开，对方将无所顾忌地为所为，这些蛰伏已久的江湖遗老怪一个接一个现，如果全为“秀士”网罗，问题可就相当严重了。

“老前辈何不明白相告？”卓永年上了。

一豪雄之气，在一愕之后冲而起，有一升腾的觉，他禁不住想发长啸，但还是忍住了，这表现了他的涵养已另一个阶段，持其志毋暴其气。

东方白与卓永年齐齐转。

一时之间，这成了的人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剑神之剑的真正威力。”

“就这石包！”

“试什么？”

“刷！”酥松的碎石坍泻，变成了一个石堆。

以此摧，何不摧？

卓永年又是一窒，对方这后一句话分明已否定了“至尊门”的存在，这老太婆是如何知这秘密的？她知“秀士”当然也知，该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