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状况如何？”

“很棘手！”

“怎么说？”

“他是什么份？”东方白反问。

“不错。”

卓永年的五短材，竟然增加到差不多与东方白等，这的确是大大人意料的怪事，武林中有所谓缩骨功，可以把本来的形缩小，却没听说过有撑骨功可以使矮变，而现在“狐”真的是矮变了，人瘦，这一变成了名符其实的竹竿，再加上化装的癞痢，说多难看有多难看。

“等卜云峰再度光临桂巷，便是我们的机会。”

“是怎么发现的？”

“本门秘术，不要多问，喝酒吧！”

“对，完全正确。”

“这…怎么回事？”东方白惊异莫名地望着卓永年。

“毕老三没向老哥禀报南发生的事？”

“记得太王帮帮主丁天龙在徐家集的那所宅第么？”

“现在知也不晚！”

“乾坤教设在徐家集秘舵的主持人。”

“唔！说的也是。”

“记得，怎么样？”

“何谓掩耳盗铃？”

煞有介事。

东方白不觉莞尔，老狐狸真有他的一，但却不完全心服。

“卜云峰藏在府？”

卓永年这么一说，东方白只好不问，两人默默地吃喝了一阵，还是卓永年先开：“老弟，你大概已经知要你赶回徐家集的原因了？”

“长老，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小雪一个单女，又是个人，一直逗留在徐家集，难不让人起疑？”

“我们可能没有机会。”东方白微摇着。

“更简单，会有人知你到此地来。”

“等机会！”

“哈，你错了。”说着站起来。

东方白心里老大地不自在，但没表来。

“老哥我判断那受命的神秘人不是姓的便是卜云峰，只可惜当时还没这方面的线索，否则整个的情况便可能改观。”

卓永年：“那是跟老弟开个小玩笑，老实说，上一次你我扮演师徒，真是憋扭之至，私底下还是照常称呼的好，不过话可得说回来，如果是在人前，或是有被人窃听的顾虑时，还是得用新称呼！”东方白想了想，主动发问。

“为什么？”卓永年目芒闪动了一下。

“老弟知姓的是什么份？”

“老哥的意思仍然是要小弟且听下回分解？”言下之意，对卓永年事事故神其秘表示非常的不满。

“她当然有掩蔽的方法，这一她表现得相当机灵。”

“嗯！老哥说的是。”东方白的心开始沉重，这是他必须了而未了的大心愿，默然了片刻：“这与小雪姑娘的仇家有何连？”

“她的仇家就藏匿在秘舵中，他也是韩坤教一员。”

“准备如何行动？”

“唔！”东方白，凝重地又：“又怎么知府是乾坤教的秘舵。”

大留在门外，不用说是担任把风。

“老弟，这你就错了，乾坤教主夫妇还逍遥在外，很可能会东山再起，大化门主至今生死下落不明，事情并不算完，目前如果我们对姓的采取行动，便是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得周密计划，把脓挤来。”

“暂时不告诉你，你不知比知好。”

“如果在下投店而不到这儿来呢？”

“当然不会忘记，太王帮瓦解之后，宅第易主，由一个从京师来的姓的富翁以三万两银买下，丁府变成了府…”

顿了顿接下去：“在徐家集，桂巷的小麻最姿，小雪用钱买通了小麻，每夜有机会侦查她所接的客人，终于等到了卜云峰，跟踪的结果，知卜云峰隐府，小雪自忖力有不逮，不敢单独采取行动才搬取救兵，事情就是这样。”

“说来话长，我简单地说个大概，卜云峰与黑蝙蝠牟天同是一副德，喜好渔，这小几乎每夜都少不了女人，这一小雪是清楚的，她在用尽心智而一无所获的情况下用上了这一。”

“那就对了，对方重金收买职业杀手‘血算’要小弟的命，结果‘血算’反而送了命，他的手下是卜云峰以飞刀灭的，这说明小弟的行踪在对方掌握之中，小弟回到徐家集卜云峰当然清楚，他还敢寻问柳么？”

“什么机会？”

提到坤宁，东方白不由又想起了公主小玲，她是女人中的男人，柔中带刚，有个，有胆识，不久前为了替她疗伤，曾接过她的，碰过她不能让男人碰的地方，想到当时情景，脸上不由一阵燥。

“小雪姑娘是什么来路？”

“是很清楚，不过对整个事件却一也不明白。”

“她那仇家相当狡狯，这老弟应该清楚…”

“这是老哥我亲自查来的。”

“老弟！”卓永年又开“可曾记得鬼火在此地现之后，那夜在山脚下乾坤使者向一个神秘之人传令…”

“噢！”东方白大意外，一气：“乾坤教已经土崩瓦解，这秘舵起不了什么大作用，除掉就是。”

“很简单，你徐家集五十里地界便有讯息。”

“长老怎知在下今日此刻会到？”

“以长老的材，跟在下在一瞒不过明人。”

东方白一看不由目瞪呆。

“老弟别上火，这一应该告诉你！”啜了酒，沉声接下去：“她通常昼伏夜，还在集外找了人家作为份的掩护，变成了十足的乡村女，除非是有心人，谁也不会对她起疑，何况还有坤宁的人在暗中维护。”

“说过！”

东方白，笑笑：“老哥怎么又改了称呼？”

虽说是为了救伤，但以一个黄闺女而言，却是相当严重的问题，只可惜自己没有资格，否则她真是个理想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