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容？”李秀忍不住追问。

“假发，黏假须，换上不同的衣服，这是一般的所谓易容，那其实应该叫变装术，也是易容术中最低下的一。

公孙敬眉飞舞：“除了神，她们的确已差不多完全一样了。”

“眉可以去，任长任短，随意改变形状，的厚薄单双，鼻梁的矮，要改成一样就更简单了。”

“当然了，除了我老人家，谁还有这个本领？”

公孙敬大摇其：“药中最少有二百一十有麻醉作用，而其中十二可以令一个人完全失去觉，注双脚，便将他的双脚斩下来，他也仍然能够行走而不觉痛苦，可是这药不能够用得太多，否则那个人就会变成白痴，你知什么是白痴？”

李秀苦笑，公孙敬又：“我闭门静思了三日三夜，才明白那是大死一番，大生一场的意思，可是我连死都舍不得，又怎能再生？”

公孙敬又反问：“你知人何以相貌各异？”不等李秀回答，他已经接下去“那其实是由于骨的不同，只要将一个人的骨依照模削薄或加厚至完全一样，便不难相同的一个人来，当然，如果能找到骨结构本来就差不多的人便会简单得多，否则既要剖，又要削骨，非独麻烦，而且很容易错呢。”

李秀只是问：“那些活的黄金夫人、白银夫人也是老前辈造来？”

“老前辈，怎能够将那么多人变成一模一样的一个人？”

“我只是对这两个人有印象。”公孙敬接：“他也只要我造这

李秀摇，公孙敬接：“我说不懂，你知大法师又怎样说话？”

利用药往脸上堆砌，比较一，可是在我的中看来，还是小孩玩意，也假得要命。说到将人的面剥下来，非独残忍，而且变来变去，也是只得一个。”

“髑髅里笼。”

“我最初也不知。”公孙敬沉：“后来问寺里的大法师，你知他怎样答？”

公孙敬：“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本领将她们的神改变成一样，也不敢尝试，我…恐怕一个不得好她们会变成瞎。”

“晚辈洗耳恭听。”

李秀追问下去。

“神？”李秀心一动。

“我也是这样想。”公孙敬放了手中锤凿，捧起那个石像：“我最多也是将她们丽的容貌留下来。”

李秀怔怔地望着公孙敬，公孙敬又拿凿往上搔了几下，才接下去：“朋友妻，不可戏，我也不是那禽兽不如的畜牲。”他倏地问李秀：“只是想想她们丽的容貌也不算得是怎样的一罪过，是不是？”

“枯木里龙。”

李秀试探问：“老前辈到底放不下什么？”

“那当然很痛苦吧？”

李秀：“应该不是，正如某人写了一首好诗，你喜到不得了，一天到晚总是挂在边，不见得就是罪过。”

什么是佛？”

李秀又是一声：“不知。”

李秀目光一落：“白银夫人？”

“还有黄金夫人。”公孙敬笑了：“来，我们到那边看看。”一下起，兴奋地往那边一步一地奔去。

李秀：“老前辈似乎就只是造一个个相同的黄金夫人、白银夫人？”

公孙敬指指，：“她们的一喜一怒，一嗔一笑，都是如此的迷人，我都将之一一用石雕刻下来，也只有用这方式才能够将她们丽的容貌保存至永远。”

李秀，打了一个寒噤，却仍问：“那面貌总有不同之？”

光下，那些石像的输廓分外鲜明，李秀多看那些黄金夫人的石像几，心突然到说不的难受，黄金夫人的相貌与他的母亲完全一样。

“我是看不到那么远的了。”公孙敬一耸肩膀：“我最多只能够再活十年、二十年，这些石像应该能够保存到我死前的一刻，至于我死掉之后会变成怎样，我一概不知，也不能在乎，你说是不是？”

李秀不能不同意，那比起削骨割，实在简单得多，他苦笑着问：“老前辈就是如此这般造一个个一模一样的黄金夫人和白银夫人？”

“女人。”公孙敬的回答率得令李秀吃惊。“我喜了两个女人，坐立的时候想着她们，睡觉的时候想着她们，就是念经的时候也想着她们，若是她们没有嫁人，说不定我会把她们抢回家，但她们非独已经嫁人，还是我两个好朋友的妻。”

公孙敬反问：“你也懂什么叫易容？”

“正要请教老前辈。”

李秀看着一阵恶寒，公孙敬的行为举止与其说是像一个小孩，毋宁说是像一个疯、白痴。

“不知。”

李秀：“石块也有破损崩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