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怔，迟迟；“你问这个什么？”

客厅内，分宾主落坐，仆役奉上香茗。

另一解释便是自己确确实实和人家差得太远。

史文通：“主之言不无理，怎奈敝帮主早有待：在下需得主允诺之后方可…”

盛笑了笑，：“厅内都是牡丹堂、香主，本主的亲信，史护法有话但说无妨。”

史文通淡淡一笑，：“非也。主令尊原是殿前重臣，而今皇帝重整江山…”

如果叶希贤和廖平——廖平其人位居叶希贤之上，显然更难对付——率领众手攻牡丹，恐怕…

盛打断他的话，沉下脸：“这些皇室家事与吾辈江湖中人无，何况，时已久远，红衣帮和牡丹都…”

“启禀主，外有红衣帮信使求见。”

盛已劝阻，却又迟疑。但听史文通：“庞总，敝帮截阻卧虎山庄之事确乎属实，手中双方各有伤亡；恰值贵人在现场，殃及池鱼在所难免。至于盛主千金，在下其实见过她，却绝不曾有劫持之事…”

孟、华二人都认识他——红衣帮右护法“鬼见愁”史文通。

孟烨、华于远奉命带了两名届下迎至丹墀，便见一个褐衣汉领了个壮汉走门来。那人中等稍材，穿了件淡紫开氅，步履矫健，英气外溢；只是气森森，脸上象是罩了层寒霜。毫无生气，尤其两目光炯炯，摄人心魄。

盛问：“笑面阎君和鬼见愁武功究竟如何？”

史文通迟疑了一下，：“主可还记得建文皇帝了？”

盛默默垂下了。

庞奎呼地站起来，怒：“史文通，红衣帮主究竟是谁且放在一边，尔等杀我牡丹弟，劫持主千金于前，而今又如此胁迫盛官主，莫非欺我牡丹无人吗？”

盛迟疑了一下，：“这么说，史护法是来说降了？”

正在这时，忽见厅外匆匆走来一个褐衣汉，他手里拿着个大红拜帖，伏叩首：

盛擎茶在手，冷冷：“史护法驾莅牡丹不知有何见教了？”

“陆守谦、史文通二人武功超卓，确与属下和孟大哥不可同日而语。”

史文通：“主，当年，燕王以“靖难’之名、行篡位之实，统虎狼之师南下，臣民涂炭，主令尊虽…”

盛迟疑着摇了摇，：“不，两国兵尚且不斩来使，何况牡丹和红衣帮并没正式接战；尔等虽不义，牡丹却也不能自损声誉。”他转向那褐衣人吩咐：“请。”

“尔空无凭。信雌黄——我家主千金安在？”

“不，”史文通：“建文皇帝辞位至今已逾二十年矣，他卧薪尝胆，广结天下武林豪杰…”

是啊，武林中人难得称赞别人——尤其是自己的对——的武功比自己，而华远在说到自己的武功逊于陆守谦、史文通的时候竟然脸也不红。这只能有两解释：一是华远和陆、史二人是一伙，但这又是绝对不可能的。孟烨、华远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始终不渝——盛封他们为牡丹的左右护法绝非儿戏。

盛又是一怔，再度打断池的话，：“什么，你是说建文皇帝依然健在？””确实如此。”

史文通转向盛：“盛主，敝帮确乎未曾劫持令千金，天人共鉴；在下愿以红衣帮

还有那盖天王叶希贤，当年，叶希贤残害原牡丹主飞天玉虎啸天，盛得到信息后赶赴曹州，只是顾忌叶希贤武功不可测才亲率庞奎、孟、华等众手一齐前往，并特意嘱咐他三人联袂对付叶希贤。虽然叶希贤由秘潜逃，几人没上手，却绝不能断定他三人稳胜券。

大厅里响起一阵轻嘘。

盛一怔，却已听庞奎：“主，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让属下弟兄们毙了他！”

史文通诡秘地笑了笑，：“但等主亲率在座诸位英雄到得敝帮总舵，便可知敝帮帮主正是当年建文皇帝。”

盛打断他的话，：“此事系重大，焉能一时便定？史护法不妨先回去复命，待本主忖定之后便遣使去贵帮答复。”

史文通淡淡一笑，：“在下奉敝帮帮主之命来见盛主确是有要事面陈，只是…”他两左右一瞟，中断了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