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死了？”圣·菲斯惶惑地问。

这光猛然亮起，它照亮的数丈方圆内，一地斑斓。

“没有人知的血，将不是鲜血；没有人有过记忆，它就依旧纯白。孩，你杀了安东尼，我原谅你，虽然，他的上帝武装中是能够卫护天、独挡一面的佼佼者。但近日他已越来越恃功自傲。你的所作所为我早已知，我对你原谅与否，只看你是不是来向我告解。”

大天使的手忽然重又指向下界：“…去下界、去遗忘之角、去纺锤山、去山上那个供奉着你自己的教堂。你对自己的仆人愚蠢的忏悔已导致了最恶劣的后果——他救了一个本该承当罪名，本该为天国分担一责任的微不足的男孩。人民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爆发了愤怒，他们正在围攻你的教堂。我要你当众贬斥他，把他逐你的教堂，剥去他上早已不再领受的神的荣光，然后把那个男孩给愚民。这就是目前你能的，也是你所必须补救的。”

“你知天为什么接受你？你知不知你之所以升天的依据？你知你为什么会成为最后一个圣徒吗？你知我为何费尽心血，赋予你力量，却从不曾让你主过罚戒、与参与我们天与各界神抵的战斗？因为我不要你的手染上鲜血。你现的时候，总是在一场残酷将终结的尽，踏着血与火，踏着腐烂与溃败，踏着崩塌与倾颓，那时，你如一最纯的天国之光现。你是一朵天国里的白莲，只有这样，才能给曾经信仰我们，但在艰苦的战争中，面临整个世界就快信念崩溃的人们，给他们以最好的希望、与最终极的意义。你是他们生存下去的希望，你是好的召唤。你的降临是和平，你的到来是劫火后的福音。而且，你也是所有受难者与死亡者的意义。人类需要你，所以天里才需要你这样的神抵。你的手上不能沾染上鲜血，因为前期我们为你投的已经太多。你是证明天的纯洁的代言者。你真的让我失望。”

“可就是你杀了她们，我的手上也已染上了洗不褪的血！”圣·菲斯痛苦地说。

“不值得一提。”大天使已收回自己的手指，如同天地之威，雷霆之怒骤发骤收。他大得已足够能随心所“她们是异教徒，何况，她们知了她们不该知的秘密。”

那是三个吉卡利女人鲜艳的裙。她们的发丝蜷曲地混在衣裳上面，脸上都留有电殛过的痕迹。

然后，他的目光突然住了圣·菲斯的目光：“忘记它，不到的话，就在心里封印它。你接下来要的是…”

加百利忽然转过来：“可是，你居然把自己这一切忏悔给自己的仆人，一个微不足却对百姓拥有大号召力的神父！你知其后果吗？你知不知我有多么痛心！”

加百利以一个大天使的威严宣读纶音般地宣示：“这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就像所有的光穿过再清透的都会发生折一样。何况那是一个那么愚昧污浊的人世。孩，这一件事，不要再提，我可以原谅你。”

“可是，我的手上实际依旧染上了鲜血，无论他们知不知，但你知，我知，主更知。我骗不了主，也骗不了自己。”圣·菲斯喃喃地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