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大约盏茶工夫之后，杨文堂手持旱烟袋，摇晃脑地走了来。

向云奇此刻也改变了主意，闲着也是闲着，杨文堂噜嗦，却正好可以消磨消磨时间。

他说完话刚要去请杨文堂，却被向云奇喊住：“慢着，杨老先生现在在什么？”

向云奇拦住中年大汉，不外是害怕杨文堂再来纠缠。

离开这间石室，向云奇抱拳：“老先生，上一次晚辈多有得罪，你老人家千万别太介意！”

王昆果真吃了一惊，连向云奇也为之心神一震，他只见：过大公主，至于三公主，连听说也没听说过。

“莫非上次那是三公主代，谁敢擅自打开龙凤阁招待外人？谁敢办那么一桌酒席给你们吃呀？”

“这个就很难讲，三公主在五关之中，最喜到文关来，有时还在这里过夜，连你向使者也沾过她的光。”

“听得很清楚，但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正说到这里，一名大汉走：“禀杨老先生，统领请向使者和王副使者过去。”

“你老先生有什么错误呢？”

中年大汉：“是三公主！”

但不大一会，端着茶盘来的，却是一名婀娜多姿的少女。

向云奇摇手：“别再讲了，你能背这么多，已经很不简单了。”

“难你一句也听不懂？”

向云奇又问：“不知三公主什么时候走？要等三公主走了以后，我们才有机会见到他。”

“所谓冠者五六人，童六七人，加起来应当是十一个到十三个人，老朽上次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还有，那几句的确并非孔老夫讲的。”

杨文堂笑颔，转向外喊：“打茶来！”

杨文堂颔：“贺是应该的。”

杨文堂捻着山羊胡，笑：“哪里话，研究学问免不了要抬杠，真理愈辩愈明，而且上次是错在老朽。”

中年大汉：“杨老先生整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他那石室里，四面都是书架，至少摆着上千本的书，每次到他房里去，他都咿咿啊啊地不知在念些什么！”

中年大汉：“在下倒忘了，那就把杨老先生请来陪陪两位吧！”

听气，他居然把向云奇看成得意门生。

杨文堂轻笑：“不错，老朽在文关好几年，龙凤阁总共也没开放过几次，可见三公主她…”

“他老人家有时是‘曰’，有时是‘赵钱孙李’，有时是‘天地玄黄’，有时是‘人之初’，有时是‘黎明即起’，有时是‘弟规圣人训’，有时是‘臣亮言’，有时是‘人生几何’，有时是‘眠不觉晓’，有时是‘云淡风轻近午天’，有时是‘怒发冲冠’，有时是…”

杨文堂招呼两人重新坐下，再念念有词：“得意门生升了官，老弟可称青蓝，今天来的二缺一，姓唐那位怎不见？”

“原来上次我们住过的地方叫龙凤阁？”

向云奇和王昆忙起相迎。

杨文堂：“知了。”

以文关来说，实际上是由他在唱主角戏，若文关没有他，本就不成文关了。

中年大汉：“那还是去把杨老先生请来吧！”

“三公主为什么待我们这样好？”

向云奇对杨文堂居然肯自己认错，自然颇为敬佩，忽然心中一动：“刘统领要我们过去，莫非三公主走了？”

向云奇趁机问：“老先生，晚辈们今天来，不敢说是巡关，只是想拜访拜访您和刘统领，尤其刘统领，我们上次来，他还只是一名事，这么快就升了官，正好该向他贺一番。”

“你说说看。”

他仍是一袭长袍，外罩褂，瓜小帽，鼻梁上架着一副老镜，边走边咏着：“正在把书看，忽报客来探，原来是二位，难得又相见，前回成绩好，今科中状元，老朽今迎迟，你们多包涵！”

于是他，：“你就去请吧！”

那少女在各人面前放了杯茶，便一声不响而去。

向云奇和王昆都知，杨文堂在文关是位分十分特殊的人，他虽然论地位在统领之下，但统领却必须以上宾之礼待他。

向云奇怔了怔：“晚辈沾过她的什么光？”

这下王昆怔住了，顿了顿：“到底是谁？你说来不就结了。”

杨文堂：“上次你们几位在龙凤阁住了一夜，又吃了一顿世所罕见的味，难忘了吗？”

即使现在五关田副总镇来，也必须担待一二。”

“那就不知是怎么回事了。”

向云奇连忙拱拱手，：“多蒙老先生谬赞和挂怀，那位唐大侠，并非巡关使者，所以没来。”

外果然有名大汉应声。

杨文堂摇：“据老朽判断，一定还没走。”

半晌，向云奇才问：“主考官杨文堂老先生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