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讲。”

“你们约定在什么地方会合？”

“小女是因为受不了那非人的痛苦，所以才…”声音变得凄楚：“…千方百计地逃火坑。”

两名汉面面相觑，互使了一个。

“你老小算老几？”

“小女不清楚，因为从没听他们说过，也不敢问，众妹们在那地狱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除了吃饭，便是供他们玩乐，他们一不如意，便拳打脚踢。”

好心人有意无意地转动着目光，在房里扫一遍：“八成是什么大人家逃走的下人吧？”

“不记得，我是被昏了又蒙上睛被他们带走的。”

“是否还知一些别的？”

“有什么办法，有的受不了折磨，便自己寻求解脱。”

脚步声远去。

向云奇哦了一声：“和你同样命运的，一定不止你一个了？”

“姑娘是怎么逃来的？”

“她们生活得下去吗？”

向云奇不再问，待会儿床底下那女自然会告诉他。

好心人：“不知。”

“对，一共有几十个。”

“那就请便。”

“叫什么？”

“不知，我被掳到逃来，活动的地方只是个杂院，不能离开院半步，不过，我知那地是在山里。”

他搭讪着：“阁下刚刚回店？”

“小女本是走江湖卖艺的，不幸被他们掳劫，关禁在一个人间地狱里，每天…”素兰说到这里，一阵哽咽，久久才接下去：“每天供那批禽兽玩乐。”

“是呀！一门就听到嚷嚷声，他们搜什么？”

向云奇心中一动：“难你是沦落风尘？”

院里有人走过的声音，两人暂时停止问答。

黑脸的脸一变：“他就是姓向的？”

向云奇低下声音：“姑娘叫什么名字？”

“从什么地方逃来的？”

说完话，又向白脸的使了个。

“火坑？”

“大概假不了。”

向云奇全的血，条条鼓胀起来，素兰知的这一，等于已经说了对方的来路，是神秘谷的那伙邪。

向云奇咬牙在想：“那送米救这女的人，必然知对方巢的所在地，只要能找到送米的，就可追谜底，然后便可策划行动的方针。”

“的确累，你该知，收尸是件辛苦的工作，而且是一个人，没人肯帮忙。”好心人边说边转房。

“老夫在家中排行老大。”

好心人摇了摇：“有事不能好好谈谈吗？如果你们二位知这位爷是谁，只怕夹着尾跑都来不及。”

“他在哪家米店行当伙计？”

向云奇颇失望。这一来得向各米行逐家查问，而大狗现在一定急着找素兰。

“那些禽兽里面，最凶最狠的是额上有黄箍穿黑衣的人…”

“人家都叫他大狗。”

“就在这家客栈后面半里外的

两人退房外。

向云奇挪挪椅，他对这位老怪完全是莫测：“阁下请坐！”

少女也低声回答：“小女叫素兰，公大恩，没齿难忘。”

少女缩回，钻到床后坐在地上，帐一遮，果然不容易发觉。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有位…经常用车载米来去的大哥，他可怜我，冒着生命危险，把我藏在空麻袋里带来的，他…要我嫁给他，约好远走飞。”

“怎么说？”

“他是受雇在米店的，不能带我回店，半路要我下车等他，还没到约定的藏地，便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颈上都吊着牌，牌上有符号，还有…”

向云奇顿了顿：“好像…是个邪恶的江湖门派。”

“只有一，可说来也没用。”

“说是要搜一个女。”

“你怎会落了单？”

向云奇起：“他们是什么来路？”

“有个叫向云奇的，你们该听说过吧？”

“老夫有累了，得回房休息。”

“说说看？”

黑脸的忽然堆下笑脸，倒剑拱手：“对不起，咱们兄弟今天决定买这个账，希望你说的是真话。”

：“这是什么话？老夫只想个和事佬。”

向云奇忙：“你先别面，他们还在别的房间搜，床底下憋不住就坐在床后去吧！”

“还有什么？”

“你应该记得被掳时经过的地方？”

好心人望着门外：“这两个混账东西真是不长。”

白脸的大喝一声：“！”

向云奇再问：“那送米的叫什么名？”

黑脸的偏起问：“他是谁？”

那少女从床下探。

“虽然不是沦落烟，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