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说吧！”她的声音有糊飘忽。

邵安波虽然屹立未退，可是敌拐势厉沉重，使她手腕酸麻。最可惊的是对方拐力在刚猛中有灵巧的变化，在极细微的震动中，巧施“粘”宇诀，把她寒虹削铁如泥的威力轻轻化解了，拐杖丝毫无损。

程天仇暗自摇，真正长江后狼推前狼，这么年轻貌的女孩，居然已可跻于武林尖手之列。假如不是有过沈陵的例，他恐怕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呢！

这正是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

她冷叱一声，剑化长虹，掣扫当落下的拐杖。

程天仇果然摸不着脑，问：“哦！是哪一关？”

即使是远观之人，都看得这个老人是个极厉害之辈，每个人的心都得的。

“老前辈，我要放肆得罪了！”邵安波沉静地说。

“谢谢您夸奖。”她淡淡地说：“我邵安波其实也是庸脂俗粉，天下所有女孩过不了的那一关，我也过不了。”

程天仇摇摇，讶疑地：“你好像甚有把握，一直迫我手，你可知我是谁？”

程天仇仍凝视着她，缓缓：“我不久之前见过一个女孩，当时我以为她已经是天下无双的人才了，谁知现在见了你，却把她比了下去。”

她向前走了好几步，忽然回向秋云笑了笑，说：“我曾经得到一件礼…”

程天仇丝毫不敢大意，挥拐迎劈去，拐上涌的劲，重如山岳。

是的，她只是想逃避这恼人的尘世而已，从前她活得好好的，那是因为她决的关闭起心扉，不曾得也不曾失，而现在，她虽然无所谓得失，但她却隐隐向往一些什么，而又知好像没法获得似的。

邵安波到对方的武功实在已到了神化之境，看来今日势难逃过劫难，她并不到有什么遗憾，反正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没有伤悲，也没有怀念。

秋云是她贴之人，任何馈赠她无所不知，但在她印象之中，并没有一件礼，贵重得足以使她用命回报的。

“这样说来，你是不怕死？”

邵安波已来到凉亭前，她的“寒虹”宝剑尚未鞘，态度平和，丝毫看不她已安排好后事，准备来拼命。

“唉！不说也罢！”邵安波避开这个问题：“程老前辈，我准备好啦！”

邵安波微微一笑，：“程老前辈，您打听之事，无可奉告，我不自量力，打算向您老请教几招。”

往何？”

程天仇拐发如风，一连七八招，奇诡变幻，使人难测其妙。

秋云当然也没有办法想得通她的疑问，这本是人类亘古以来的不解之谜啊！

他已是七八十岁的老，当然没有什么顾忌。况且邵安波的“冷艳”事实上就是她武功修为的一分。那些不敢迫视她的人，自然不会是她的对手了。

邵安波上的衣服，贴劲风拂得猎猎作响，呈现起伏有致的曲线，但她却站得稳稳的，不曾被劲迫退。

她忽然奇怪自己为何把真心事轻易地告诉这个陌生的老人？他既不慈祥如祖父，也不像是能了解女孩情怀的那一类人。

“秋云。”她转望着那个俏婢，低声说：“你们能逃则逃，如果投降能保住命便投降。”

她不等秋云回答，袅袅行去。

程天仇已将邵安波看得更清楚，但觉她自有一清冷贵的气质，冷艳绝世，令人到不可迫视。

程天仇举起双拐，一耸，跃凉亭，他用左拐撑住肋下，便站得渊滓岳峙，双脚却仍作盘坐姿势。

话声方歇，剑上透的寒气，比平时烈数倍，这是她明知必死，而激发来的无畏厉气。

剑拐相，发一声脆响，程天仇退了一步，面十分凝重。

这几拐可把邵安波迫得连连后退，她用尽全心，发玄功，以绵密的森森剑网围绕全，仍然无法遏阻住

秋云、冷月招呼同伴下，并将邵安波的嘱咐转告。

无双飞仙邵安波掣了寒虹，刹那间寒气涌，拉开架式，姿势十分妙。

邵安波着微笑，摇摇，没有反驳或解释，徐徐跨车厢外，下地来，动作十分优。

小，你和那程天仇既无仇恨，何必拼命？你告诉他，我们已脱离东厂，他便不会向我们动手啦！”

她正要开，邵安波又轻轻：“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想不通的问题，我来自何？

杜心求听她这么一说，到事态十分严重，不敢多说，连忙退了下去。

“您老是昔年天下无敌手之一，我哪有把握？”